瑟蘭的手還握著他的。
西弗勒斯反手握住。
「你想讓我去？」
瑟蘭點頭。
「想。」
西弗勒斯盯著他。
「你不怕我忙起來，沒時間陪你？」
瑟蘭歪了歪頭。
「你不是每天都要去聖芒戈嗎？現在只是換了個地方。」
他湊過去，額頭抵在西弗勒斯肩上。
「我可以變小你把我放進你的兜里。而且，霍格沃茨有禁林。我可以去找月鱗魚玩。」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你想去嗎？」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我想讓他們知道，魔藥不是只有斯拉格霍恩那一套。」
瑟蘭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你答應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明天給鄧布利多回信。」
瑟蘭笑出來。
他撲過去，抱住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被他撞得往後仰了一下，穩住身形，手抬起來落在他背上。
瑟蘭把臉埋在他肩上。
「西弗勒斯。」
「嗯。」
「你會是個好教授的。」
西弗勒斯沒說話。
但他抱著瑟蘭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第二天早上，貓頭鷹從窗戶飛進來，落在桌上。
西弗勒斯從它腿上解下信，拆開。
是鄧布利多的回信：
「西弗勒斯：
下周一上午九點，來我辦公室簽合同。順便商量一下新學期的課程安排。
另外，城堡八樓有一間空著的教授宿舍，你可以住進去。如果瑟蘭願意，他可以在你上課的時候去禁林或者圖書館。
鄧布利多」
西弗勒斯把信折好，收進口袋。
瑟蘭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豎瞳半睜著。
「誰的信？」
「鄧布利多。」
瑟蘭揉了揉眼睛。
「說什麼？」
「下周一簽合同。」
瑟蘭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他徹底清醒過來，豎瞳亮起來。
「你答應了？」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過來，一把抱住他。
瑟蘭把臉埋在他胸口。
「太好了。」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瑟蘭抬起頭，盯著他的臉。
「西弗勒斯，你心跳好快。」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你在高興。」
西弗勒斯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瑟蘭「哎呦」一聲，捂住額頭，但嘴角還翹著。
「我們要慶祝一下！」
他轉身要跑。
西弗勒斯拉住他的手腕。
瑟蘭回頭看他。
西弗勒斯盯著他。
「先把衣服穿好。」
瑟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大敞，松鬆散散的掛在身上。
他抬起頭，沖西弗勒斯笑了笑。
「那你幫我扣。」
西弗勒斯伸手，把瑟蘭拉過來，一顆一顆把扣子重新扣好。
瑟蘭乖乖站著，豎瞳盯著他的臉。
扣完最後一顆，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肩。
「好了。」
瑟蘭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然後轉身跑出門。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著門關上。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清晨的風灌進來，帶著倫敦特有的潮濕味道。
他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下周一開始，他就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了。
那些年在地下室里熬過的夜，那些在製備室里站到天亮的清晨，那些藏在瓶瓶罐罐里的秘密，都會被人知道。
他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巷子裡有人在走動，有貓在叫，有貓頭鷹撲棱著翅膀飛過。
瑟蘭從門外衝進來，一把抱住他的腰。
「恭喜你！」
西弗勒斯低頭看他。
瑟蘭的頭髮跑得更亂了，臉上紅撲撲的。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額前的碎發撥開。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
「嗯。」
「你開心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低頭，在瑟蘭額頭上親了一下。
瑟蘭愣了一下。
西弗勒斯退開，看著他的眼睛。
「開心。」
瑟蘭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翹得很高。
他踮起腳，在西弗勒斯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我也開心。」
窗戶外面，太陽終於從雲層里鑽出來。
金色的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
事情並不如西弗勒斯想的那樣。
誰能告訴他已經高年級了，為什麼連他布置論文都寫不出來。
在看第一篇的時候，西弗勒斯不敢相信，往後又翻了幾篇，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當初答應鄧布利多的決定是否還正確。
不過該看還得看。
挑出幾篇能看的拿出來打了E，剩下全打D。
改完之後，西弗勒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抬頭看向辦公室的周圍，瑟蘭還在玩沒回來。
自從來到霍格沃茲，他只有在吃飯或是睡覺的時候才能看見他。
說好的陪他一起上課，結果只有他自己，連他的蛇尾巴都沒看見。
唉~
改完了該去接小蛇回來睡覺了，不然等他自己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西弗勒斯找到瑟蘭的時候他正在編草環，上面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花。
旁邊的獨角獸和棕棕一人頭頂上帶一個，湖裡的月鱗魚還在幸災樂禍的笑。
西弗勒斯一靠近獨角獸就察覺了。
「你家人來領你回家了，我和棕棕先走了。」
獨角獸一口叼起棕棕就往禁林深處跑，瑟蘭抬頭的時候，他倆已經跑沒影了。
瑟蘭感覺背後有陰影，扭頭看去，西弗勒斯正站在他背後。
「西弗勒斯，你來了。給。」
西弗勒斯接過他手上編的草環。
「很好看。」西弗勒斯誇獎道。
「是吧，我也覺得。獨角獸和棕棕還不願意戴，多好看啊。」瑟蘭特意吐槽那倆跑的飛快的。
「走吧西弗勒斯。回去睡覺。」
瑟蘭挽著西弗勒斯的胳膊就往回走，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西弗勒斯因為批改論文的疲憊都在這一刻消除了。
「你餓不餓？」
「有點，我們去廚房看看，希望廚房的菜譜能換一換，天天都是那些我都吃膩了。」
西弗勒斯靜靜聽著瑟蘭的吐槽。
偶爾回一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