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放假，西弗勒斯也能休息了，所以他和瑟蘭決定去旅遊。
海邊小鎮的名字瑟蘭記了很久才記住。
瑟蘭站在月台上，盯著列車時刻表看了半天，回頭問他：「為什麼我們要坐麻瓜的火車？」
「因為有些地方，魔法到不了。」
瑟蘭歪了歪頭。
「原來還有魔法到不了的地方。」
西弗勒斯沒回答。他拎起行李，往站台外面走。瑟蘭跟在他後面，銀藍色的頭髮從帽檐底下漏出來幾縷，被風吹得亂飄。
他們訂的那間屋子在海邊。
房東是個麻瓜老太太，耳朵有點背，說話聲音很大。她把鑰匙遞給西弗勒斯的時候，盯著瑟蘭看了好幾秒。
「你弟弟？長得真俊。」
西弗勒斯沒解釋。
瑟蘭站在他身後，沖老太太笑了笑。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笑。
「進去吧進去吧，被子都是新換的。有事就敲我門。」
門關上之後，瑟蘭在屋裡轉了一圈。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柜子，兩把椅子，一扇窗戶。窗戶外面就是海，藍得發亮，浪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濺起白色的泡沫。
他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西弗勒斯，那個是什麼？」
「海鷗。」
「那個呢？」
「船。」
「那個——」
「瑟蘭。」
瑟蘭回頭看他。
西弗勒斯把行李放下，走到他身後。
「你打算一直趴在窗戶上？」
瑟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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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做什麼？」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的豎瞳在陽光里縮成細細的一條，亮得刺眼。頭髮比早上出門時更亂了，有幾縷黏在臉上，被汗打濕了。
西弗勒斯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
瑟蘭蹭了蹭他的掌心。
「西弗勒斯。」
「嗯。」
「這裡好熱啊。」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窗外。太陽正烈，曬得海面反光。
「脫掉。」
瑟蘭低頭看了看自己。
襯衫扣的嚴實。
他伸手，一顆一顆解開。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
瑟蘭抬頭看他。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把瑟蘭的手拿開，自己把那幾顆扣子解開。
一顆。
兩顆。
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瑟蘭的鎖骨，還有下面那片皮膚。很白，在陽光里泛著微微的光。
西弗勒斯的拇指按在鎖骨上，輕輕摩挲。
瑟蘭的呼吸頓了一下。
「西弗勒斯——」
話沒說完，西弗勒斯低頭，親在他鎖骨上。
很輕。
像羽毛。
瑟蘭愣住了。
西弗勒斯的嘴唇貼在他皮膚上，慢慢往上移。移到喉結，停了一下。移到下巴，又停了一下。移到嘴角——
瑟蘭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
西弗勒斯停下。
瑟蘭盯著他的眼睛。
豎瞳里有什麼東西在晃。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有點啞，「你親得我心跳好快。」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看著瑟蘭的眼睛，看了幾秒。
然後他伸手，把瑟蘭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握在手裡。
「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瑟蘭想了想。
「知道。」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我在書上看到過。」
西弗勒斯的眉頭動了一下。
「什麼書？」
瑟蘭眨眨眼。
「就是書。」
西弗勒斯盯著他。
瑟蘭被他盯得有點心虛。
「就是……那種書。」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在霍格沃茨圖書館角落裡找到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禁書區？」
瑟蘭點頭。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
他把瑟蘭拉到床邊，讓他坐下。
自己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書上寫的不一定都對。」
瑟蘭抬頭看他。
「那什麼對？」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伸手，把瑟蘭那件襯衫從肩上剝下來。
滑到手肘，停住。
瑟蘭的呼吸又快了。
西弗勒斯盯著他的眼睛。
「你怕嗎？」
瑟蘭搖頭。
「不怕。」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亮得驚人，一點躲的意思都沒有。
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瑟蘭點頭。
他伸手，拉住西弗勒斯的袍子。
「你也脫。」
西弗勒斯把袍子解開，扔到椅子上。
瑟蘭盯著他看。
黑袍子下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襯衫扎在褲子裡，勒出腰線。
瑟蘭伸手，摸了摸他的腰。
「好細。」
西弗勒斯沒理他。
他把瑟蘭的手拿開，然後在他旁邊坐下。
瑟蘭側過身，盯著他。
「西弗勒斯，接下來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伸手，把瑟蘭拉進懷裡。
瑟蘭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
「你心跳也好快。」他說。
西弗勒斯的手落在他背上，輕輕撫著。
「因為你在。」
瑟蘭的嘴角翹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西弗勒斯。
很近。
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他。
瑟蘭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
親完沒退開。
「接下來呢？」他的嘴唇蹭著西弗勒斯的嘴唇，「你教我。」
西弗勒斯的手抬起來，扣住他的後頸。
把他拉得更近。
吻上去。
比剛才重。
比之前每一次都重。
瑟蘭閉上眼睛。
手攀上他的肩。
吻了很久。
鬆開時，兩個人都有些喘。
瑟蘭的額頭抵著西弗勒斯的額頭。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沒應。
瑟蘭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我有點難受。」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伸手，往下面摸。
瑟蘭的呼吸頓住。
西弗勒斯收回手。
「正常反應。」
瑟蘭盯著他。
「那你呢？」
西弗勒斯沒回答。
瑟蘭的手從他肩上滑下去，摸到他腰間。
往下。
西弗勒斯握住他的手腕。
瑟蘭抬頭看他。
西弗勒斯盯著他的眼睛。
「你確定？」
瑟蘭點頭。
「確定。」
西弗勒斯鬆開手。
他把瑟蘭按回床上，低頭吻住。
窗外的海浪聲一陣一陣傳進來。
窗簾沒拉嚴，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一道一道的金色。
瑟蘭躺在床上，銀藍色的頭髮散得到處都是。襯衫早就被剝掉了，褲子也扔在椅子那邊。他光著上半身，胸口起伏著，豎瞳盯著天花板。
西弗勒斯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腰上。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
「嗯。」
「剛才那個，就是書上寫的嗎？」
西弗勒斯側過頭看他。
瑟蘭也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比書上寫的舒服。」他說。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往他這邊挪了挪，額頭抵在他肩上。
「書上寫的時候會疼。我沒疼。」
西弗勒斯的手輕輕撫著腰。
瑟蘭想了想。
「是不是因為你親我。」
西弗勒斯的手指頓了一下。
瑟蘭抬起頭，看著他。
「你親我的時候，我就不緊張了。」
西弗勒斯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豎瞳里倒映著他的臉。
他伸手，把瑟蘭額前的頭髮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