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吃干抹淨(2/2)
許峰知道單位有問題。
但是具體哪裡有問題,屬於是問題具體分析的程度了。
毛麻山的問題。
許峰看著蹙眉,從字面意義上來說,比雲架山看起來還要邪性。
許峰:「那在毛麻山,除了這亡人渡之外,是不是還有其餘的地方,也有神異?」
祝師:「當然。」
他拿過來許峰的平板,在上面點了點。
旋即找到了自己對於這8個T資料的目錄。
點開目錄,示意許峰過來看。
許峰湊過了腦袋過去看,就看到這上面還真的是按照了祝師所去的地方,形成了完整的整理脈絡,祝師將他這些年的遊記,都寫的十分的完整、安全。
這個安全。
就是備份安全了。
並且,從毛麻山上去看。
雲架山巡邏點的名字,的確比較「陽間」。
毛麻山的目錄名字,給人一種看一眼,都是上下麻煩的感覺。
因為毛麻山,它從古代開始,就是一座不幸的山脈了。
祝師解釋說道:「毛麻山,毛是山毛的毛,麻是披麻戴孝的麻,要是說宋初明最開始出來的山地,只是一部分有問題的話。
那麼毛麻山,周圍的人都繞著它走,因為這是一座完全的鬼山,所以鬼山學藝,宋初明的師父,也是厲鬼。
甚至於沒有這個人,也未嘗可知。宋初明來到了這裡,就是完全見到了一片鬼蜮。
亡人渡這個地方,除了這一間茅舍,還能看出些樣子之外。
繼續往裡面走,就是一個荒草叢生的峽谷,沒路,護林員也不會朝著裡面走。
就算是青天白日,人也不敢進去,那裡的草比人還要高。
要是人進去,一個不小心,誰也不知道裡面有甚麼東西會將人帶走,還是那句話,進入了這種地方,出來的是不是你自己,都很難說了。
那位護林員告訴我,他說他懷疑這峽谷裡面一定有東西,但是不敢確定,因為他曾經
參與過幾次救援。
每一次救援,將人從大山裡面救出來之後。
那些上山幫忙找尋人的獵犬,都會不安的朝著這些人吠叫,並且那些人時不時都會露出奇怪的笑容。
他也懷疑,這些人已經有些問題了。
但是可惜,他告訴我說,別人都不相信他,都當他的話是危言聳聽,說他一個人在山上,精神是不是有問題了,不過也奇怪,這些回去的人,大多都出意外了。
護林員說,他懷疑這也是機制的一部分。」
許峰:「呃機制?機制!這位護林員發現了甚麼機制?能叫他這麼鎮定自若。
僅僅從祝師的這幾句話裡面,許峰感覺槽多無口。
許峰:「這麼多問題,他不怕?」
祝師:「他說這也不怕,他說他每天老老實實上班就好了,況且。」
他仔細看了一下許峰,考慮到直接說可能會冒犯到許峰,於是稍微斟酌了一下說道:「我也感覺他因為獨居太久時間,可能不太適應山下的生活了。」
說話之間。許峰就看到祝師將一張照片從雲端下載了下來。
單純這一張照片,大小就很感人。
許峰不動,看著祝師操作平板,他倒是想要看看,平板上頭到底是有甚麼。
祝師:「我這裡有一張無壓縮版的照片。」
許峰:「善。」
祝師這一次倒是恭維一句:「許師說話挺雅趣。」
許峰:
好在尬聊無多少。
等到了祝師將照片下載下來,打開之後,許峰就看到一片鬱鬱蔥蔥,整個照片,應該是祝師站在遠處,對於亡人渡的一個居高臨下的俯瞰照片?
祝師也不管其它。
找到一個地方,就是三指放大,三指放大。
繼續三指放大。
但就算是在這樣放大之下,許峰也能看出來,照片依舊無比清晰。
許峰:「你用的什麼相機拍噠?這麼清晰。」
祝師:「裁神爺!」
許峰:「嚯!」
祝師還真是捨得。
不過裁神爺,也確實名不虛傳,故而就在對方的三指放大之下,許峰終於見到了祝師想要叫他見到的東西。
見到此物。
許峰尚未發言說話,那邊,「嘶」的一聲。
卻是塵野先遭不住了。
塵野:「這甚麼東西?」
這也沒辦法,塵野是真的去過類似的地方的。雖然每一次都安全,但是奈何現在一看到此物—祝師在徐徐將這一張照片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之後。
實際上他要叫大家看到的,就是此間從草叢之中,露出來的一張鬼臉。
塵野:「這不是合成的罷?」
許峰盯著這一張突兀出現在了照片上,慘白無色的鬼臉,說道:「不清楚,你覺得呢?」
祝師:「野人,鬼,流浪漢,屍體,死人,都可能。
我沒有去驗證。
拍攝這一張照片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是要離開了。
我記得很清楚,拍照的就是,就是大中午時間。
這還是我回去之後,看到的情景。當時我也被嚇得夠嗆。
用了硃砂,畫了符劍。
跑到了有名的宮觀裡面,住了至少半個月。
但是他也沒有從亡人渡追過來。
所以我也不確定這是什麼東西。
許師,你看這像是什麼?」
許峰看著這一張照片裡面的「東西」,從畫面來講,那毫無疑問是一張人臉。
他就出現在亡人渡,那屋舍的後面,群草之中。
是將一個慘白色的腦袋,從比人還要高的草叢裡面探出來。
當然,是也也僅僅是探出頭來而已。
從四周草木的動態來看,此物是具有實體的。
但是他什麼都好,偏生是一張死人臉,大白天,死人臉,探出草叢往外觀看,甚至看的方向,也是正在拍照的祝師。
許峰:「我也不知道他是甚麼,但是他不管是什麼,一定不是屍體。」
隨即,許峰端詳著這一張照片,說道:「你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那位護林員嗎?」
祝師說道:「那怎麼能不告訴他呢?
我看到了這一張照片之後,連照片帶消息,都給了那護林員。」
許峰:「那他怎麼樣?還活著?」
祝師:「當然活著呢,告訴了他這個信息之後,我叫他最好報警,結果他說自己下撤
了。
當時我一天恨不得一百個電話,無時無刻不問候他。
到了後頭,我遏住了想法。
變成早中晚三個電話,唯恐他出事了,後面輪到了我。
結果他說他下撤之後,後來大約是過了兩三周時間罷,他又上崗了,說是那是一具屍體,是當地出現了一個殺人犯。
殺人之後,將屍體的頭顱砍下來,扎在了欄杆上展示。
後來這個人也被抓住了,我記得過了四五年罷,這個殺人犯還被槍斃了。
事情就了結了!」
有意思,但是無論如何,許峰都能看得出來,這就不是屍體,許峰:「殺人犯槍斃麼?」
看到這裡,許峰也不為難兩位,他對著二人說道:「先睡會覺罷。
六點半的時候,我還要打卡。
這下午,就是你們休息的時間。
對了,塵野,今晚幾點落日?」
塵野看了一眼手錶,說道:「七點十二。」
許峰:「好,那就正常吃飯,飯,無論甚麼時候,都是要好好吃的,畢竟人是鐵飯是鋼。
吃完飯了之後,我們就來處理屍體。」
塵野祝師自然無二話,儘管他們二人不是許峰的下屬,但是許峰安排起來,卻是順手無比。
到了下午。
六點吃飯,六點半打完卡,七點,許峰就要進行【請神庇護】了。
這一次,許峰跪在了主位上,塵野跪在了一側的賓位,祝師跪在輔助位。
塵野在戶外,是一把好手。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還是祝師經驗足夠。
依舊是寫文,上香,不過這一次,開頭可不能是「十方浩蕩,后土仁慈」,許峰:「幽都浩蕩,法恩浩瀚。」
隨後,許峰方才又請到了實際的神靈所有者,任伯的身上。
不過也就是「任伯爺你聽我講。」
燒香之後,看到香火進入了供奉的畫像之間,許峰就知道在自己的請求,任伯知道了。
隨後,就是上饗。
此番上饗,塵野幫助許峰端東西,但是祝師,卻還要在幽都主前面,將饗食分過去一模一樣的一份。
甚至還要多些貢品。
沒法子的事情,這就叫做實用主義,因地制宜,以往念咒,喊個三清玉帝,蚩尤大神之類,那都是先表歸屬,再做實際,可是幽都主不同。
他不但就在小院之中。
並且真切吃香火。
所以萬不可有顧此失彼的舉動。
如此兩方都上供,作罷。
已經能看見月亮了。
許峰看到了香火纏繞在他們三人的身上,將火盆放在了旗杆之下,接了供火點燃。
將一張桌子放在旗杆旁邊,屍體抬了上去。
祝師站在許峰身邊,問道:「不知道我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助的?」
許峰:「沒有。」
一邊說話,許峰一邊開始了最後一步。
先摸到了內丹所在的地方,隨後用鑽、扶、貼的手段,緩緩將這內丹從屍體身體之中逼迫出來,隨著此物逐漸上移,還未出現,許峰就嗅到了一種濃烈的臭味。
見此,許峰閉氣。
不過在閉氣之前,他還說道:「你倆去上風口,沒有我的提醒,不得過來。」
二人立刻去了上風口,不叫許峰操心。
不過由此也可見許峰的縫合手藝之精妙,這丹氣上涌,許峰就看到此屍七竅之中,都流淌出了黑煙。
但這黑煙出現,尚且不得作害,也不見有順著旗杆往上的打算。
這小院裡面,就無端起來了兩陣風。
都是小旋風,來到許峰身邊,左一口,右一口。
儼然不等這氣息攀旗,就要將他們分食在這裡。
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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