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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出息了,他居然流口水

2025-02-11 10:11:29 作者: 九喵有言

  謝建城整個人都慌了,沒有接伸過來的小手。

  自己並沒有告訴過家裡部隊所在的位置,而且山長水遠的,她到底是怎麼跑過來的?

  即使是寄信回去給親娘,他也沒有寫自己的地址,而是隨便寫一個他認識的山村地址。

  是誰,是誰多管閒事把自己所在位置告訴她的?

  剛提干不久,屁股都沒坐穩,要是捅出去,他還怎麼上升?

  老丈人可是說了,只要他在部隊多磨練幾年,就把他和妻子調回京去,到時候他就是實打實的京市人。

  面對眾軍嫂閃閃發光的眼睛和首長陰沉的臉,他不敢趕人。

  「你,你,你怎麼來了?」

  結結巴巴,可見有多心虛。

  詩詩把小謝臨的小手按回來,委屈不已,「孩子他爹,你怎麼不抱臨臨?他每天都想你。」

  詩詩:......哼,她的小臭蛋才不給壞蛋抱。

  謝臨:......呸,不想一點。

  「你寄信回家讓我照顧婆婆,可是孩子是要爹的啊,你這麼久都不回家看看,我一個人照顧老又照顧小,累成黃臉婆了。」

  「村裡的小孩總是欺負臨臨沒爹護著,你都不知道他多可憐,每回說起你都哭。」

  「我決定了,這次來就不走了,回頭再把婆婆接過來,咱們在這裡生活吧。」

  「不行。」

  「不行。」

  兩道激烈反對的聲音。

  一個是謝建城,一個是從廚房出來的馮秋藍。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馮秋藍是知情者啊。

  眾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好傢夥,讓人家在鄉下替她照顧婆婆,她在這裡跟丈夫兒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好算計。

  還有謝建城,也好意思寫信回去讓人照顧他親娘,自己在這裡嬌妻在懷。

  前不久就實行一夫一妻制了,他是有多想不開才沒處理。

  有那麼難抉擇嗎?

  不,看樣子他的心都在馮秋藍那,根本看不到鄉下的黃臉婆。

  人家不過是想白得一個照顧老娘的保姆罷了。

  帶他們進來的婦人暗暗唾棄,平時不是說兩口子多恩愛嗎,你眼裡只看到我,我心中只有你,這下打臉了吧。

  人家的崽可比謝郝還大呢,這馮秋藍按以前的話就是小妾,呸。

  

  前不久謝建城確實寫信了,來之前就去謝家老宅找過,詩詩掏出信,大喇喇地把信封上的地址露出來。

  「我,我沒讀過書,是找人幫我看的地址,那人說了兩遍我記下就找來了,嘿嘿,那人看著像是壞人,沒想到說的地址是對的。」

  宋雲潮離得近,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地址,冷哼一聲。

  「小同志,這地址可不是部隊的地址,而是離這裡很遠坐車都要小半天的山村。」

  初來乍到,他這些時日都在外面走動,正巧這個村子他就去過。

  「謝建城,怎麼著,你在這個山村還有另一個家?呵,妻兒成群啊。」

  這個帽子扣大了,謝建城心肝都在顫抖,「首長,沒,沒有,我,我寫錯了。」

  這話鬼都不信。

  兩個毫不搭邊的地址也能弄混?

  「廢話也別說那麼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傢伙的臉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是你兒子,你也別想抵賴,別逼我打開信看裡面的內容。」

  「這裡的兒子是寶,還過生日呢,家裡的兒子怎麼沒見你多問一句?」

  「孩子都伸長小手了,你抱都不肯抱一下,就是這麼當爹的?」

  「她們衣衫上的補丁一個壓一個,面容蠟黃,你這裡的妻兒穿得光鮮亮麗,容光滿面,呵呵。」

  「謝建城啊謝建城,擱以前我說不著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是有兩個人還是有兩個膽,竟敢欺下瞞上?」

  越說聲音越冷,嚇得謝建城和馮秋藍臉都白了。

  居然敢這樣對待他的恩人母子,別想好過。

  「給我滾進去把飯菜做好了,讓他們母子吃頓熱的,你們就在旁邊看著,看看她們母子倆有多悽苦。」


  馮秋藍咬牙,「首長,這事是我們不對,但建城也是逼不得已,政策下來他一時不知如何處理,兩個都是兒子,他難取捨啊。」

  「哦,你這話是說上面的決策是錯誤的?不應該保護婦女利益提高婦女的地位?」

  宋雲潮可不慣她,明眼人都看出她是知情者且是享利那方,她有什麼資格開口?

  這放以前就是寵妾滅妻,是最遭人唾棄的做法。

  慣著姨娘壓正妻一頭,謝建城的前程也算到頭了。

  不要可以放手,光明正大譴散,大把人能做到,怎麼到他頭上就兩難?

  兩人都被這句話嚇得發抖,再不敢多一句,領著人進屋。

  許是還要點臉,馮秋藍第一時間把院門關上,隔絕外頭眾人的八卦眼。

  視線隔絕了卻擋不住別人的嘴,沒多大會,這事就在家屬院傳開了,他們的臉啊,算是丟大了。

  詩詩抱著小謝臨大搖大擺去舀水洗手,然後坐在餐桌上。

  拍了拍隔壁的椅子,「大哥,你也坐,生日飯應該很好吃,我沒吃過,我兒子更是沒見過,你也嘗嘗。」

  「白白坐,吃。」小謝臨聞著菜香,本能地流著口水。

  出息了,他居然流口水。

  呱呱盡職拍攝,不放過大家長任何社死畫面。

  另一邊,小師找出好東西,拉著醜醜進去看,是個花瓶,擺在房間桌子上。

  「醜醜,哥哥空間裡有這個瓶子,是古董,以後能賣很多錢,不能留給他們。」

  醜醜不懂,聽說值錢,找呱呱來看。

  呱呱電眼冒光,閃爍著錢幣樣。

  「哎喲喲,這可是清乾青花雲龍戲珠扁瓶,好東西啊好東西,這個玩意以後能賣上千萬呢。

  「你們哥哥那裡就有個一模一樣的,但是有裂紋,只能以後修復了。」

  「不管了,這玩意往後是不能私藏的,老祖宗留下的寶貝毀壞不少,我這就去讓小臭蛋收了,你們繼續找。」

  「記住了,這裡是小臭蛋的家,咱們只是找自己家的東西。」

  「好咧。」

  小師把找出來的錢疊成團塞到瓶口。

  堂屋,詩詩和小謝臨已經吃上了。

  小謝臨不會拿筷子,也不會用勺子,宋雲潮心疼孩子就一口一口餵著吃。

  見母子倆狼吞虎咽,一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他內心很不好受。

  這是多久沒吃過飽飯了才會這樣。

  這是他們宋家的恩人,一會要給她送點錢。

  呱呱把屏幕放到小謝臨面前,指著瓶子。

  「小臭蛋,這個收了,小師說謝家的錢都在這裡,有六百多呢。」

  小謝臨拿人錢財絲毫沒有負擔,撫養費,都是撫養費,他是最金貴的崽。

  謝建城和馮秋藍站在旁邊,有心說讓他們的兒子上桌吃,這是他的生日飯啊,可又不敢開口。

  小謝郝被雞蛋香味饞得口水直流。

  「蛋羹,窩的蛋羹,媽媽,吃。」

  小謝臨津津有味地吃著蛋羹,也不知是什麼驅使,竟朝著小謝郝挑眉挑釁。

  你沒得吃,我的,都是我的。

  動作是不自覺就做出的,他也止不住,內心mmp:我到底是童化了嗎?都變幼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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