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唐三欺騙小舞!
「水元素的核心在於滲透和重組,而不是簡單的包裹。」
「在修煉時,必須將自身魂力的波動頻率調整到與水波一致,產生共振,才能最大化吸收環境中的能量。」
「火元素也是一樣,火舞,你每次釋放魂技都在拼命壓榨自己的經脈。」
「真正的控火,是讓火元素在體外形成微型旋渦,利用空氣中的游離魂力來助燃,而不是消耗自身的本源去硬拼。」
「還有魂環配置的極限吸收理論。」
「不要死盯著那幾個固定的年份,每個人的肌肉纖維和骨骼密度不同,承受能力完全不同。」
「通過特定的魂力沖刷技巧,配合藥理刺激,完全可以將吸收極限提高百分之三十。」
「這才是真正的修煉,而不是像木頭一樣死背書本。」
陳風隨口說出的這幾個概念,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
卻像是一顆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水寒月等人的腦海中接連炸開。
這些理論超前,完全打破了現有的修煉體系。
偏偏又環環相扣,邏輯嚴密到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水寒月聽得眼睛都直了,雙手攥緊。
這些理論如果整理成冊,絕對能引發整個魂師界的巨大地震!
水冰兒仔細回味著陳風關於水元素滲透重組的話。
她直接凝聚出一塊堅冰,按照陳風所說改變魂力頻率。
咔咔幾聲脆響,原本堅硬的冰塊竟然瞬間化作細密的冰針,穿透力暴增了數倍。
這一手變化讓旁邊的水月兒看得目瞪口呆。
這只是陳風隨口一句話帶來的改變。
要是真的得到他系統的指導,天水戰隊的實力絕對能翻上一番。
這更是坐實了陳風的理論大師身份。
火舞是個直性子,她甚至當場盤腿坐下,不顧眾人的目光,直接按照陳風所說的方法嘗試調整魂力頻率。
只過了短短十幾秒鐘,她指尖騰起的火焰顏色就深了三分,溫度瞬間暴漲。
最關鍵的是,困擾她好幾個月的經脈脹痛感,竟然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讓全場所有人看著陳風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尊活著的真神。
陳風對她們的反應很滿意。
他表面上風輕雲淡,心裡卻在冷笑連連。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隨便掏點東西出來就能嚇死她們。】
【真不知道玉小剛那個廢物是怎麼被吹成理論大師的。】
【他搞出來的那個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簡直就是一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什麼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這話也就是騙騙那些沒腦子的平民和鄉巴佬。】
【他自己不就是個最好的反面教材嗎?先天半級魂力,一輩子突破不了三十級,被卡死在大魂師境界。】
【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成天做夢去教別人。】
【他那些所謂的理論,還不是把我們武魂殿檔案庫里的機密資料偷出去,隨便改了個名字就當成自己的研究成果。】
【一個欺世盜名的小丑,拿著前人總結的規律到處招搖撞騙。】
【遇到無法解釋的變異武魂,就往理論漏洞裡一塞,強行圓謊,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
【就他那種殘缺不全、毫無實戰價值的理論,也配在魂師界立足?】
【也只有史萊克那群同樣不長腦子的蠢貨,才會把他當成寶貝供著。】
心聲再一次在眾女腦海中毫無保留地響起。
這一次,信息量大到讓人頭暈目眩,甚至有些頭皮發麻。
玉小剛的大名,在場的人多少都聽說過。
被譽為魂師界理論第一人,無數平民魂師心中的指路明燈。
可在這位少主的心聲里,那居然是個偷竊武魂殿資料的無恥竊賊!
不僅偷東西,連提出的核心理論都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水冰兒仔細回想了一下,陳風剛才提出的擬態共振理論和吸收極限理論,直指修煉本質。
而玉小剛的那些東西,全都是浮於表面的數據統計,根本沒有半點實質性的指導意
義。
高下立判。
眾人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震撼。
眼前這個姿態慵懶的黑衣少年,才是真正的理論大師!
跟他比起來,玉小剛連個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讓玉小剛聽到陳風剛才的講述,估計會羞愧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風自然感受到了周圍那些充滿崇拜的目光。
他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理所應當。
他表現出的自傲並不是裝出來的。
他腦子裡裝著的,可是斗羅大陸後世無數年經過千錘百鍊總結出來的終極理論。
哪怕只是指縫裡漏出一點殘渣,也足以在這個落後的時代引起降維打擊般的轟動。
這就是絕對領先的底氣。
50,武魂殿,教皇殿。
高大宏偉的穹頂下,光線略顯昏暗,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靜靜矗立。
比比東端坐在華麗的紫金教皇寶座上。
她手中拿著一份剛剛由暗影衛送達的絕密情報。
情報上的內容,詳細記錄了天水學院內發生的一切。
從陳風一招鎮壓兩大元素學院戰隊,到傳音指點天水雙嬌。
再到他隨口拋出的那些足以顛覆魂師界認知的全新理論,甚至連呼延力下跪求饒的細節都沒漏掉。
事無巨細,全都在這幾頁薄薄的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比比東放下手中的紙張。
絕美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未來大師?」
「這小子倒是很會給我製造驚喜。」
比比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那些理論確實驚人,不僅打破了常規,連我看了都覺得豁然開朗。」
「尤其是那個魂力頻率共振法,完全可以全軍推廣。」
「比起玉小剛那個只會搬弄是非、拿著破銅爛鐵當寶貝的廢物,風兒才是真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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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件事,他必定要揚名大陸了,五大元素學院的嘴是堵不住的。」
「天水學院那個水寒月倒是有點眼力見,懂得提前下注。」
大殿側面的陰影中,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大供奉千道流一身金紋長袍,緩緩走入殿內。
這位武魂殿的定海神針,平時極少離開長老殿。
但關於陳風的事情,他一直保持著高度關注。
畢竟這個少主展現出的天賦,已經完全超越了天使家族的歷代傳承者。
「他的表現很好,好得出乎我的預料。」
千道流停在台階下,看著比比東,聲音平緩。
「不僅實力過人,籠絡人心的手段也很老練。」
「但我們必須要考慮得更長遠一些。」
「以他現在展現出來的天賦和五環三個萬年的恐怖配置,普通的擬態修煉環境已經很難滿足他了。」
「我們必須幫他鋪平通往神祇的道路。」
千道流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
「只有成神,他才能真正承擔起統領武魂殿的重任,壓服一切不服的聲音。」
比比東微微眯起眼睛。
「大供奉有什麼好主意?」
千道流略一猶豫,吐出三個字。
「海神島。」
「那裡雖然是我們武魂殿的禁地,當年我也曾在那裡吃過虧。」
「但海神的傳承條件極為苛刻,只看重天賦。」
「以陳風這種萬年難遇的特殊資質,也許可以讓他去那裡試試。」
「一旦通過海神九考,他就能直接獲得神位。」
聽到這話。
比比東先是一愣,隨後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
「大供奉,你是不是長時間閉關,老糊塗了?」
「讓他去海神島?」
「你恐怕不知道,這小子之前在我面前抱怨過什麼。」
「他那心聲里,可是把海神貶得一文不值,跟個垃圾沒什麼兩樣。」
比比東回想起陳風之前的某些心聲,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嫌棄海神不過是個玩水的二流神祇,只會靠著信仰之力苟延殘喘。」
「說海神島那群人全都是縮頭烏龜,守著個破島當寶貝。」
「你真要把他送去那裡,只怕他根本不是去接受傳承的。」
「他能當場把海神的雕像給砸了,順便把海神島拆成平地。」
「到時候惹出一身騷,還得我們去給他擦屁股。」
千道流聽完,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顯然沒料到陳風居然連神祇都不放在眼裡。
連海神都敢嫌棄?
這小子的心氣到底有多高。
不過想想陳風身上那種暗金色的龍形武魂和極度霸道的力量,千道流又覺得好像也能理解。
他嘆了口氣。
「既然他看不上海神,那就只能在大陸上另尋遺蹟了。」
「殺戮之都那位,也不一定適合他那種純粹的霸道之路。」
比比東站起身,紫金色的教皇長袍拖曳在地面上,透著無上的威嚴。
「他的路,讓他自己走。」
「我們不需要去干涉他的選擇。」
「我們只需要在他需要的時候,把攔路的人清理乾淨就行了。」
「武魂殿的寶庫和資源,隨他取用。」
與此同時。
天斗城,藍霸學院。
現在的學院大門上,那塊刻著綠頭怪物的史萊克牌匾剛剛被掛上去。
操場上。
玉小剛背著雙手,面容極度陰沉地走來走去。
他的臉龐因為長期的焦慮和憤怒,顯得有些扭曲變形,眼眶深陷,布滿血絲。
不遠處,柳二龍正滿眼柔情地看著他,指揮著工人們搬運各種沉重的訓練器械。
玉小剛很清楚,自己能這麼快入主這座高級魂師學院。
全靠柳二龍對他的那份畸形感情。
他毫不猶豫地利用了這份感情。
剛一接手,就把藍霸學院的招牌摘了,強行換成了史萊克的名號。
因為他迫切需要一個跳板,一個能讓他證明自己的舞台。
「不夠!還是太慢了!」
玉小剛猛地停下腳步,衝著正在負重狂奔的唐三和戴沐白大吼出聲。
「你們中午沒吃飯嗎!」
「就這種烏龜一樣的速度,怎麼在高級魂師大賽上拿冠軍!」
唐三背著一塊足有幾百斤重的巨大石塊,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背。
他的嘴唇都在發白,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卻緊咬牙關沒有出聲。
戴沐白則是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極度的疲憊。
馬紅俊早就趴在地上直哼哼了。
玉小剛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絲。
他忘不了陳風給他的那些屈辱。
那種高高在上、視他如螻蟻的輕蔑眼神,像毒蛇一樣日夜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可是堂堂理論第一人!
怎麼能被一個黃毛小子踩在腳下肆意羞辱!
「我必須贏。」
玉小剛在心裡瘋狂咆哮,眼底閃爍著偏執的凶光。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唐三身上。
雙生武魂,這是他證明自己理論完美無缺的唯一機會。
只要唐三能在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賽上大放異彩。
只要史萊克戰隊能把陳風當眾擊敗,踩在泥里。
他玉小剛就能洗刷所有的恥辱,重新站在魂師界的最頂端受萬人敬仰。
「唐三,加快速度!」
玉小剛面目猙獰地揮舞著教鞭,狠狠抽打在旁邊的空氣上。
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爆響。
「你們面對的敵人,比你們想像的要恐怖一萬倍!」
「不想死在賽場上,就給我把命填進去訓練!」
「我會用最嚴酷的手段,把你們打造成天下第一的怪物戰隊!」
烈日當空。
藍霸學院剛剛換上的史萊克牌匾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操場上的空氣都被烤得扭曲變形。
唐三背著一塊重達數百斤的花崗岩,粗重地喘息著。
汗水早已經將他的衣服完全浸透,順著褲管滴落在滾燙的泥土裡。
他感覺肺部像拉風箱一樣燃燒著,每呼吸一口氣都帶著血腥味。
趁著換組的間隙。
唐三把石塊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
他四下張望,目光迅速鎖定了站在樹蔭下的小舞。
她正低著頭,伸手拍打著衣服上的塵土。
唐三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
他迫切地想要把這隻兔子據為己有。
經歷了那麼多的挫折和羞辱,小舞現在是他內心唯一的慰藉。
只要能拿下她,讓這丫頭死心塌地跟著自己,未來的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