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塊石頭內部,全是綠,不是陽綠,不是翠綠,是帝王綠!
是那種最頂級的!顏色正到發黑的!種老到起膠的帝王綠!
關鍵不是一小團,是整塊石頭!
從皮殼到核心,幾乎全是肉!
現場鴉雀無聲。
瘦老闆目光呆滯,如遭雷擊。
漲了!
果然漲了!
而且是大漲!
瘦老闆腿肚子發軟,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這塊石頭能大漲,就算打死他,也不會賣出去啊!
虧大了!
這下虧大了!
「繼續切!」
陳默揮揮手。
「好!」
夥計沿著畫好的線,繼續往下切。
石皮被剝開,裡面的翡翠像綠色的花,在陽光下慢慢綻放。
三公斤的料子,沒有裂,沒有蘚,沒有雜質,沒有白棉……
純淨得像一潭綠油油的深水,綠得像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全場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喊價,沒有人動。
全都目光呆滯,死死盯著那塊石頭。
過了好半晌,圍觀的人才反應過來。
「天!帝王綠!」
「這是帝王綠!」
「而且是這麼大一塊!至少值幾個億!」
「幾個億?我操!賺大發了!這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
「狗屎運?他買了九塊,九塊全漲,你覺得是走了狗屎運?」
「我去!這傢伙是不是有透視眼?」
「賭石街什麼時候有這麼神的人?」
「老闆,你這九塊翡翠原石賣不賣?」
「賣的話一定要賣給我!價格好商量!」
「這塊帝王綠賣不賣?我出三個億?」
「……」
看著沸騰的眾人,陳默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才道:
「這九塊原石,我打算都賣掉,我們一塊一塊來,價高者得!」
陳默拿起那塊價值800萬的冰種陽綠,示意眾人可以出價了。
這九塊石頭,他確實打算賣掉,全部換成錢,兌換成屬性點。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讓開!讓一讓!不想死的讓開!」
人群紛紛皺眉,但還是向兩邊分開。
有幾個遊客還沒反應過來,被後面的人推了一把,讓到一邊。
一群人從後面擠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露出古銅色胸膛和一條晃眼的金項鍊。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五官深邃,鼻樑高挺,但眼睛又細又長。
身後跟著八個黑衣保鏢,一個個流里流氣,基本都有紋身。
看到這些人,剛才還沸騰的人聲瞬間消失,所有人紛紛變色。
「吳奈溫!」
有人低呼。
吳奈溫,緬甸臘戌吳家的長子,緬甸最大的翡翠開採商之一。
這個家族掌控著好幾座帕敢地區的翡翠礦口,從開採到切割到銷售,全產業鏈通吃。
在這條賭石街上,吳家跺一跺腳,整條街都要晃三晃。
吳奈溫看著那那九塊切開的翡翠。
雙眼微眯,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普通話帶著濃重的緬甸口音:
「運氣不錯嘛!九塊石頭,塊塊見綠!」
「我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高手!」
吳奈溫淡淡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
「五百萬,這九塊翡翠,我全要了!」
五百萬!
人群沸騰起來。
這九塊翡翠,價值至少超過五個億。
只給五百萬?
這就是搶劫!
赤裸裸的搶劫!
張建軍眉頭微皺,臉上滿是不悅。
搶劫搶到陳先生頭上,不知死活!
陳默看了吳奈溫一眼,面無表情:
「不賣!」
吳奈溫眼睛眯成一條縫,陰惻惻道:
「五百萬已經不少了。你這些石頭,收來的時候花了多少?」
「兩萬?」
「三萬?」
「轉手就賺幾百倍,也該知足了!」
「貪心的人,往往走不出這條街!」
圍觀的人紛紛看向陳默,眼中帶著同情。
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這個煞星。
倒了八輩子血霉!
被吳奈溫盯上,這九塊價值五億的翡翠原石,怕是帶不走了!
陳默面無表情:「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
「我說了,不賣!」
吳奈溫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往後退了一步,抬手一揮:「小的們,教教他什麼叫規矩!」
八個保鏢同時沖了上來,撲向陳默。
圍觀的人見狀,紛紛變了臉色,趕緊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他們小胳膊小腿,可不敢摻和進去。
「滾!」
張建軍踏前一步,擋在陳默前面。
一記乾淨利落的擒拿,扣腕、擰臂、頂肘,動作快得像閃電。
沖在最前面的保鏢一聲悶哼,手腕被反扣到背後,整個人被張建軍壓得跪在地上。
第二個保鏢見狀,從側面襲來,一記擺拳砸向張建軍的太陽穴。
張建軍頭一偏,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一個過肩摔把人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簡單兩個照面,拿下兩個保鏢,展現了張建軍強大的實戰能力。
吳奈溫見狀,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對著剩下的保鏢揮了揮手。
剩下的保鏢會意,從腰間抽出短刀。
這些是緬甸邊境特製的戰術刀,刀身窄長,開了雙面血槽。
一旦刺入身體,會持續放血!
四個人手持短刀,從四個方向包抄過來,張建軍臉色微變。
他能打,赤手空拳八個壯漢不在話下。
但對方有刀,四把刀,而且訓練有素,難度一下子激增。
張建軍退了一步,護在陳默身前:「陳先生,你退後!」
吳奈溫站在保鏢們身後,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讓人噁心的笑:
「五百萬你嫌少?我現在改主意了!」
「一萬!」
「你把這些石頭留下,然後滾!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一萬?」
陳默嗤笑一聲,直接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像閃電一樣,出現在幾個保鏢面前。
最前面的保鏢見狀,倉促之下,一刀捅過來,直取陳默心窩。
陳默懶得躲,左手輕輕一撥,盪開持刀的手腕,右手猛地握拳,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砰!
一百六十斤的保鏢離地飛了出去,砸在三米外的石板路上,眼睛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陳默沒有罷手,繼續沖向第二個保鏢。
這保鏢臉色大變,刺向陳默的腎臟。
陳默不閃不避,一腳踢了過去,這一腳正中保鏢的胸口。
保鏢的胸骨凹陷下去,慘叫一聲,直接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陳默踏前幾步,左右開弓,僅僅兩巴掌,把剩下兩個保鏢扇飛。
從第一個保鏢衝上來,到最後一個人倒下,不到一分鐘。
陳默並沒有就此停手,朝吳奈溫走去。
吳奈溫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下意識地往後退,臉上帶著驚恐。
「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吳奈溫!臘戌吳家的長子!」
「你要是敢動我,你走不出這條街!」
陳默冷笑一聲:「緬甸?臘戌?鬼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只知道這裡是中國,不是緬甸!」
陳默抬起腳,踩在吳奈溫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
吳奈溫的膝蓋,直接被踩斷,朝著前面呈90度彎曲,徹底碎了。
吳奈溫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撲通一聲跌倒在地,疼得直打滾。
陳默並沒有放過他,踩在他的另一條膝蓋上,用力揉啊揉,就像在踩一隻死老鼠。
伴隨著骨頭渣子被踩碎的咔嚓聲,吳奈溫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的那條膝蓋被踩成肉泥,骨頭踩碎,半月板踩碎,韌帶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