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野原真紀，語氣平淡：
「滾吧！」
野原真紀喉嚨滾動了一下，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陳默那張淡然的臉。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還是當著直播間近千萬人說殺就殺！
這他媽是人？
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無所顧忌的殺神！
野原真紀哪裡還敢逗留，連忙推上父親，踉踉蹌蹌跑出了診室。
劉鑫望著她的背影，有些擔憂道：
「老陳，你一下子幹掉這麼多小日本……不會出什麼事吧？」
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平淡。
「幾個小日本而已，能出什麼事？」
劉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那他們怎麼處置？一直放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吧？」
「簡單！」
陳默放下茶杯：「叫輛車，直接送去火化場，火化。」
劉鑫愣了一秒，隨即點了點頭，掏出另一部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叫車去了。
陳默坐回椅子上，看了一眼門口還愣在原地的護士。
「繼續吧！」
那護士如夢初醒，連連點頭，趕忙轉身去叫下一位患者了。
接下來的時間，患者一個接一個進來，又一個接一個出去。
有肝癌晚期的，有脊髓側索硬化症的，有嚴重腎衰竭的。
還有紅斑狼瘡、晚期肺癌、重度再障……
無論什麼病症！
無論什麼患者！
但凡被陳默治療過的，全部當場痊癒。
轉眼一天過去，最後一位患者走出診室，天色徹底黑了。
喧囂了一整天的診所，終於安靜下來。
劉鑫站在手機支架前，對著鏡頭說道：
「好了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了啊，各位老鐵、各位觀眾，咱們下周四再見！」
「沒看夠的，可以點個關注，有新消息，我們會提前通知。」
「大家辛苦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劉鑫說完，直接伸手關掉了直播。
然後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 奶奶的……終於結束了……站了一天，真他娘的累啊……」
陳默脫掉白大褂，走到洗手台邊擰開水龍頭，沖了沖手。
「今天的直播數據怎麼樣？」陳默隨口問。
一聽這話，劉鑫猛地坐直了身子。
「我還沒看呢……」
劉鑫從三腳架上拿下手機，飛快點開直播後台的數據面板。
幾秒鐘後。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能塞進一顆雞蛋。
「臥槽！」
「老陳！」
「爆了！今天的直播徹底爆了！」
陳默擦乾手，饒有興致地走過來。
「怎麼樣？」
劉鑫激動得手都在抖，連忙把手機遞到陳默面前，屏幕朝上，聲音都在打顫。
「你自己看！」
陳默看向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今天這場直播的完整數據。
同時在線峰值人數：1.6億。
總觀看次數：27億次。
新增粉絲數：4800萬。
打賞總金額：18.7億人民幣。
彈幕總條數：8.6億條。
直播結束後半小時內，相關話題占據了微博熱搜前八位。
其中主話題【#陳默一天治癒100位絕症患者#】高居熱搜第一，熱度直接爆了深紅色標。
陳默看著那串數字，眉頭微微一挑。
「還行！」
劉鑫聽到這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還行？！」
「老陳，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全網的流量快被你一個人吃光了！」
他指著那串打賞金額，嗓子都劈了：
「18.7個億啊！就這一天！光是打賞！」
「老陳你知道，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個數的零頭嗎？！」
「我看過那麼多直播，最火的主播一場下來，打賞也就幾千萬頂天了。」
「你這直接干到十幾個億！十幾億！」
「而且這還不是什麼帶貨，就純看你治病！純粹的打賞！」
劉鑫越說越激動，臉都漲紅了。
陳默把手機遞還給他，語氣平淡：
「這點錢其實不算什麼，不過既然有這麼多人在看……」
「往後每場的病患名額，可以再多一些，增加到200人吧！」
「加！必須加！」
劉鑫用力點頭：「奶奶的！下次我直接篩兩百個患者出來！」
陳默看了一眼天色，淡淡道：
「行了，時間很晚了，該回家了。」
「回！現在就回！累了一天了，我現在只想回家躺著！」
劉鑫點點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噼里啪啦響了一串。
他邊說邊收拾手機和支架，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轉過頭來看著陳默。
「對了老陳！房子我已經看好了，就景湖南岸，還是秦老幫忙牽的線。等我搬家的時候，你一定要來啊！」
陳默來了興趣：「這麼快就看好了？房子多大？多少錢？」
劉鑫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獨棟別墅，三層帶閣樓，前後都有院子……建築面積六百八十平，地下還有一層影音室和酒窖。」
「帶一個私家泳池，後院直通景湖的步道，全款下來……」
他伸出三個手指頭：「六千萬！」
「景湖南岸那一片全是別墅區，最便宜的都要大幾千萬一套。」
「我這一套算是撿了個漏，原主人急著移民，價格壓得低！」
陳默點了點頭：「不錯，以後你也是有別墅的人了。」
劉鑫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起來：
「這都是託了你的福！老陳你放心，我會給你永久留一個房間，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陳默擺擺手，一邊朝門外走一邊笑道：
「雖然我不缺房子，但你有這份心，義父我還是很欣慰的。」
「去你的！」
劉鑫笑罵了一句，快步跟了上來。
兩人說說笑笑，出了診所大樓，穿過院子，朝停車場走去。
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院子裡那幾盞暖黃色的路燈亮著。
停車場就在院子外面，兩人剛走出大門，準備往車位那邊去。
忽然……
刺眼的燈光，從側面射了過來。
幾輛黑色SUV從道路拐角魚貫而出，照得停車場一片通明。
輪胎碾過路面，發出低沉的沙沙聲。
然後穩穩停在了陳默和劉鑫面前。
車門同時打開，幾輛車上下來一群人。
個個穿著深色西裝，身材高大，肌肉把西服的肩線繃得筆挺。
全部戴著墨鏡，腳步整齊劃一，訓練有素得像一支小型軍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高大白人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