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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二根棺材釘,鎮殺,召見

2026-10-11 04:29:10 作者: 超級堅果人

  第96章 第二根棺材釘,鎮殺,召見

  「他和我的姐姐,並不是屬於同一小隊,我知道的並不太多。」

  素素閉上眼,努力回憶著。

  「墨修白。屬於夜啼郎中的老資歷了。」

  「在峪城的靖夜司,或許也就比古伯伯年輕些。不過他沒有像古伯伯一樣轉到後勤崗位。」

  徐蟬有些好奇,「有60歲了?」

  素素思索片刻,「有的。」

  梁小鼠瞪大眼睛,「都一把年紀了,還在當夜啼郎?」

  「是。和古伯伯不同,他的長相一直看起來很年輕,大概是用了什麼駐顏的術法。」

  徐蟬扯了扯嘴角,60歲正是闖蕩的年紀,不過這個道理只適用於前世。

  一邊發散著思緒,徐蟬隨意問道,「就算熬資歷,他也應該當上夜啼郎小隊的隊長了吧?」

  素素搖頭,「論實力和資歷,確實足夠了。不過不知為什麼,他對於成為隊長並沒有什麼興趣。」

  梁小鼠:「可能這位夜啼郎,早就想著在地下搞這麼一出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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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素素輕咬嘴唇,「各種意義上來說,他都算是一個好人。我和姐姐小時候見過他幾次,對我們都很和藹。」

  「聽姐姐說,在執行任務時,他還救了姐姐一次。」

  「對待隊友,黑羽衛,甚至尋常的役卒,權貴富商,或是平民,他的態度幾乎沒有任何區別,非常的————一視同仁。」

  素素看向徐蟬,「某種意義上,他和你還挺像的?」

  「有嗎?」

  「對於夜啼郎來說,他有著過度的善心,甚至比你還要極端。他會用盡一切可能嘗試拯救他所見到的所有人。」

  「甚至最後他死在地下,也是獨自為了隊友殿後,擋住邪祟。」

  「之後,便發現了他的屍體。」

  徐蟬皺了皺眉,「你確定他的屍體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有隊長級的實力,應該沒這麼容易被邪祟殺死————」

  素素肯定地點點頭,「是。因為他面對的是厄級邪祟。」

  「厄級?」

  「這是靖夜司對於邪祟的劃分。凶級,災級,厄級。」

  「通常情況下,夜啼郎處理的邪祟都是凶級。通常需要1個,或是2—3個夜啼郎能完成剿滅。」

  「所以我們默認的叫法,邪祟一般就指代的是凶級邪祟。」

  「就比如你遇到的兩隻蜣螂蟲,還有耶喑,都是凶級。唔,老實說,其實屬於凶級中,比較弱的類型。」

  徐蟬聳聳肩,「我心裡有數。那隻黑色蜣螂蟲,本身就受過重傷,為了突破地下結界以及生仔掏空了身體。」

  「白色蜣螂蟲,也只是個剛出生沒幾天的邪祟寶寶。」

  素素捻著髮絲,「你一個黑羽衛,能斬殺凶級邪祟,已經很了不起了。」

  「至於災級————我只在任務報告中見過,不好評價。」

  「但是我可以確定,每一隻災級邪祟的強度都會遠遠超過凶級。就像凶級邪祟和普通倀鬼怨靈的區別一樣巨大。」

  「只有具有單獨剿滅災級邪祟實力的夜啼郎,才有資格成為隊長。」

  「至於厄級。在峪城的範圍,大概幾年,十幾年會出現一次。如果控制不及時,就會引發巨大的災難。」

  「五年前那一次事件鬧得挺大。靖夜司徹查,甚至有三個小隊聯手行動,才抹除了厄級邪祟,同時找回了墨修白的屍體和封印物。」

  「因為對於厄級邪祟的顧慮,對於墨修白的肉身,靖夜司也做了詳細檢查,確認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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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抿著嘴,猶豫片刻繼續說道,「雖然我不太能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但是,如果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真的是墨修白,或許他就是借著假死放棄肉身和封印物,徹底擺脫靖夜司的監控。」

  回想著在靖夜司所見到,由無數隻烏鴉實時監控的實時輿圖,徐蟬若有所思,「地下老峪城是監控死角,所以他可以放心地做一些小動作。」


  「但是他不願意輕易在地面上出手,一開始,想要以拐彎抹角的方式,讓蘇挽月將安安帶到地下,就是擔心被靖夜司察覺。」

  眼看著幕後黑手的身份越來越坐實,梁小鼠撓了撓頭,掩飾著不安,「所以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隊長級別,相當於災級邪祟的夜啼郎?」

  素素勉強擠出個笑容,「不至於那麼誇張,夜啼郎的實力主要來自於封印物。不能使用封印物,失去了肉身,他已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不管他現在是以什麼形式存在,也不可能保留原本的實力。」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素素還是感受到一陣心慌。

  對方是有著數十年資歷的夜啼郎,經驗老道,為了琵琶鬼寨外的贊垛儀式又謀劃了許多年。

  對付這樣的老手,徐蟬,自己,加上樑小鼠這個不著調的靈媒,真的能贏嗎?

  徐蟬看向素素,「你知道墨修白擅長的能力嗎?」

  「我沒有親眼見過。任務報告中,只是簡單地記載了他得意術法的名字。」

  「夢觀成就法。」

  琵琶鬼寨。東側。

  長著麻子的中年女人,癱坐在地上咳嗽著。

  附近還有幾名同樣同樣症狀的患者,其中一名年輕的女人,已經開始咳血。

  「福生叔,你怎麼過來了?這裡不安全。」

  看到林福生的到來,白毛大叔有些吃驚,急忙擋住林福生和安安,不讓他們靠近。

  林福生皺著眉看向正在咳血的女人,「他們這是?」

  白毛大叔神色嚴肅,「不清楚。就剛剛的事,在寨子裡,突然有好幾人開始咳嗽,咳血。或許和那些鬼怪們堆的木塔有關。」

  「為了避免症狀擴散,所有突然咳嗽的村民,都被聚集到這裡。」

  「不過比起突然出現的疫病,更麻煩的是糧食————」

  說到這裡,白毛大叔嘆了口氣,「寨子已經徹底出不去了,庫存的食物,節省一點,可能也就夠我們所有人吃個五六天,這還沒算上那些木籠子的囚犯。」

  除了按照柳堂主的要求,被交出的平波會幫眾,木籠子裡還關著倀鬼怨靈們抓到的幾十名活人囚犯。

  可是此刻,柳堂主已死,再加上那不加掩飾的木塔,很明顯,鬼怪們與琵琶鬼寨交易已經結束。

  這些木籠子裡的囚犯,殺也不是,放也不是。

  令犄角青年方尋和白毛大叔等寨內護衛頭疼不已。

  林福生拍了拍白毛大叔的肩膀,沒說話。

  這時候說什麼安慰,都顯得有些無力。

  更何況,林福生隱隱約約也察覺,琵琶鬼寨如今遇到的困境,或許跟被引到地下的安安有關。

  小松鼠則趴在安安的肩頭靜靜看著,像一條安靜的皮草,帶著淡淡的死感。

  讓小松鼠跟著安安,是徐蟬安排的。

  一邊跟著林福生和安安收集情報。

  一邊也是負責警戒,一旦安安出現任何異常或是危險,小松鼠就會立刻通過靈感及時通知梁小鼠。

  徐蟬之所以不讓素素和梁小鼠寸步不離地守著安安,也是為了隔離風險。

  既然墨修白已經刻意將安安引誘到這裡,接近明示,那麼異變就有可能從安安身邊發生。

  為了避免來不及反應導致全軍覆沒,只能由剛剛加入團伙的小松鼠作為警報器。

  小松鼠無精打采地搖晃了一下,突然耳朵豎起。

  村寨入口處,忽然傳來驚呼。

  「你瘋了嗎!」

  「別出去!」

  「這群聽不見人話的!明明都提醒過了,接近村子邊緣,容易精神失常————」

  眼見得村寨入口不斷有人聚集,白毛大叔重重跺了跺腳,快步向著人群走去。

  村民們正慌張地看向寨子外的四個木塔。

  贊垛已經完工,內部的祭品已經布置妥當。

  此刻,修築木塔的倀鬼怨靈們排著隊,如同朝聖一般進入木塔之中,以類似於投河的動作,將身子投入祭品之中。

  「它們在做什麼?」


  「殉葬?」

  「不管了!不能再待下去了!」

  祭祀儀式越發驚悚詭異。

  長著豬鼻的少年再也忍耐不下去,甩開膀子就向寨子外跑去想要逃離這危險的地方。

  只是,僅僅跑出不到數丈距離,豬鼻少年仿佛憑空見到了大恐怖,喘息抽搐地倒在地上,從皮膚的表面,不斷滲出黑泥。

  原本還有幾位村民想要跟隨著豬鼻少年的腳步,拼一把,逃離這危險的洞窟。

  看著在豬鼻少年身上發生的這恐怖的一幕,所有人都退卻。

  打結的繩套被拋出,套住豬鼻少年的右腳,將他拖回了寨子。

  只是,即使回到了槐樹姥姥的保護範圍,少年身上的黑泥滲漏仍然沒有停止。

  僅僅舒緩不到一瞬,豬鼻少年開始劇烈嘔吐,吐出五顏六色的髒水。

  在場的村民面面相覷。

  即使是與豬鼻少年相熟的村寨護衛,也望而卻步。

  他身上表現出來的狀態,比起那些咳嗽咳血的村民,還要瘮人得多。

  誰也不知道貿然接觸,會不會也被感染上相同症狀。

  「姥姥!」

  「姥姥來救他了!」

  半空中,樹枝垂下果實。

  村寨入口處,男男女女們圍成一圈,繞著豬鼻少年閉目祈禱,露出安心的笑容。

  外貌酷似慈祥老奶的果實,在豬鼻少年的上方裂開。

  暗黃色的液體稀稀拉拉灑在少年身上。

  嘔吐停止。

  皮膚也不再滲出黑泥。

  豬鼻少年喘著粗氣,整個人跪在地上,鬆懈下來。

  「太好了!」

  「你個憨貨!看你還跑不跑!」

  「趕緊給我回去————」

  在村民們帶著慶幸的關心,批判聲中,豬鼻少年忽然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站起。

  雙手掐住脖子,雙目通紅。

  「不,不要,過來。」

  少年嘶啞著嗓子,乞求著。

  咔吧。

  少年的雙手突然發力,將自己的脖頸歪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直直地倒在地上。

  寂靜無聲。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身體變異的,或是身體正常的普通村民,怔怔地看著豬鼻少年悽慘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

  拄著拐杖的斷腿女人,後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死了。他死了!」

  「連姥姥也救不了他!」

  獨臂的男人捂住面容,低聲啜泣,「連姥姥也保護不了我們————」

  「還有誰,誰能救我們!」

  「死定了!我們死定了!」

  高腳木樓前的地面。

  素素和梁小鼠守在兩邊。

  徐蟬雙腿旁坐,意識沉入體內的怪異空間。

  「38縷陰氣。」

  觸摸著愈發硬實的黑色棺材,徐蟬默默感應著。

  吞噬了畸變的柳堂主留下的糯米球狀能量結晶之後。

  體內棺材的容量從之前的30縷陰氣,直接又增加了8縷。

  躺在棺材中消化糯米球的小曹,也獲得了進一步強化。

  徐蟬的目光,看向棺材四角,四根暗紅色的棺材釘。

  右下角,鎮魂。

  在徐蟬的注視下,右下角的棺材釘漂浮到空中,如同游魚一般,四處漂浮著。

  隨後,徐蟬看向左下角,正在微微顫動的另一根棺材釘。

  屬於棺自在功法的第二柄專屬武器,鎮殺。

  能夠遠程擊殺生靈。

  雖然同樣是暗紅色棺材釘,規制相同,但是與鎮魂靈動的感覺不同的是,鎮殺的周圍隱隱帶著肅殺的鋒芒。

  隨著棺材不斷凝實,棺材釘鎮殺也出現能夠使用的徵兆。


  只是,還不夠。

  以如今的姿態,與那位名為墨修白的夜啼郎進行戰鬥,還是沒有太多安全感。

  保險起見,最好儘可能再為棺材擴容。

  按照之前解鎖鎮魂的規律,大概需要將自己的本體棺材擴容到50縷陰氣,才能完全解鎖第二專屬武器鎮殺。

  只是,現在自己被困在琵琶鬼寨的範圍內,萬一自己離開太遠,墨修白很可能會趁機對琵琶鬼寨動手,素素,梁小鼠,林福生和安安都會遭遇危險。

  眼下,還能從哪裡再找個邪祟來殺,吸收對方的能量,為自己的棺材擴容?

  徐蟬睜眼,看向位干寨子中央,遮天蔽日的老槐樹。

  雖然這位槐樹姥姥保護著琵琶鬼寨的村民,但是它本質上也是邪祟————

  「徐蟬!」

  犄角青年方尋,行色匆匆走到徐蟬面前,在梁小鼠和素素阻攔下停下腳步。

  「你找我有事嗎?」

  徐蟬有些疑惑。

  「姥姥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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