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芝對於跟唐漢東深度逾越並沒有心理負擔。
她按照父親的遺願,來千里之外投奔他的戰友,如今的公公唐忠軍。
被安排嫁給老二唐漢軍,也沒任何怨言。
哪怕對方敷衍至極,對自己一點都沒有暖意。
甚至還讓她感覺避之如蛇蠍似的。
她也沒反駁。
默默忍受著。
以兒媳的身份照顧這個家,伺候癱瘓在床的老人。
照顧老人她在行。
畢竟親生父親也是她獨自一個人兢兢業業照顧了六年親手送走的。
只是這個時代生活太苦,對女人尤其不友善。
趙秀芝身無旁物,也沒了家人,只能依附於此。
婆婆范秀花的苛責挑剔,趙秀芝聽之任之。
每天能去村辦託兒所待半日,她甘之若飴。
那是她唯一喘口氣的私人領域。
小孩子雖然偶爾調皮,卻比家裡的成年人單純天真。
唐家與她,總有種疏離。
像是老媽子和僱主。
不像一家人。
趙秀芝口上不說,但心裡啥都清楚。
她所謂的嫁進唐家,並沒有實質。
唐漢軍遠走他鄉,指不定回來時會鬧哪樣。
當唐忠軍徹底沒了發言權。
當那個老人將戰友情徹底遺忘。
自己還會被堅定的選擇,會再次被強硬的留下來嗎?
自己還會有家人嗎?
趙秀芝不敢細想。
所以一直以來,她任勞任怨,竭盡所能的表現。
雖然村里擺了喜酒,走了流程。
可兩人沒登記,不屬於法定婚姻。
在霸州老家時。
她可見多了被驅逐出家門的所謂兒媳婦們。
所以,當唐漢東想要她。
然後要了她。
趙秀芝不抗拒,還甘之若飴。
甚至在事情發生的瞬間,她反而感受到了無比的充實……呃,那個踏實。
對。
就是踏實。
腦海中早已沒了名義丈夫唐漢軍的形象,但身心卻被印刻成了小叔子唐漢東的模樣。
趙秀芝徹底放心了。
無論如何,她有了家,是堂堂正正的唐家兒媳。
誰也別想再趕她走。
她以後也沒了被趕離家門、孤苦伶仃的顧慮。
滿足了,滿意了,也就真正的放心了。
水瓢躺在鍋底,那點生水自始至終都沒再被燒開。
水瓢孤寂的飄搖,隨波擺晃。
從晚到早。
凌晨四點。
唐漢東如期醒來。
睡了也就三個小時左右。
但他精神抖擻。
還能一把將身邊蜷縮的二嫂趙秀芝扯過來,丈量一下她雙腿撐開的極限距離。
趙秀芝很疲憊。
睡眼惺忪,口乾舌燥。
但唐漢東想要,她也無比的配合。
任勞任怨,夫唱婦隨。
這是刻在小女子基因里的傳統美德。
以空檔為軸心。
套牢固定。
趙秀芝右腳腳跟勉強能蹭到唐漢東的腳踝。
左腳腳掌被唐漢東右手握著,手肘差13°便能徹底伸直。
腿彎夠不著唐漢東的右肩。
或許是因為唐漢東胸肌太發達,使得趙秀芝左腿無法繃直成一條線。
有了些微起伏的弧度,自然也影響了一點長度的測量。
但總體上。
趙秀芝體態纖美,天生柔和舒展。
拉伸180度,乃至210度都沒有任何負擔。
深具瑜伽修煉的素質與功底。
表現出一字馬屬於常態動作。
但唐漢東托握著二嫂的腳掌,隨著節奏偶爾進一步拉伸和抬舉。
便驗證了210°這個精準的數據。
由此可見,唐漢東三個小時的睡夢裡,其實思維也沒閒著。
醒來第一時間就要嘗試。
也沒料到二嫂趙秀芝潛力如此之大。
整個過程除了一開始的茫然和迷茫,之後便全是欣然和享受。
嗯嗯丫丫。
哼哼啊啊。
眉頭都沒皺一下。
還一手摁在唐漢東左邊腰子上,另一隻手去撫摸唐漢東緊挨著她大腿一側的臉頰。
嫂子就是嫂子。
極盡溫柔,無比的賢淑。
任何時候,考慮的都不僅僅只有自己的舒服,她更在意唐漢東是否愉悅。
因為唐漢東不僅僅是她小叔子,也是她趙秀芝身心唯一認定的自家男人。
這不是外人,不是旁人。
是真正走入自己身體裡的漢子。
……
六點過半,炊煙裊裊。
趙秀芝蹲坐在灶台前,一邊添柴一邊眼神迷離。
她忍不住回想昨夜的美好美妙。
不停地想,不停地想。
眼梢挑著媚,嘴角掛著笑。
鍋里咕嘟著粘稠的棒子麵粥,地瓜比往常還多放了兩個。
漢東從昨晚到剛才,消耗了不老少的體力。
她得給自家漢子好好補補,讓他多吃點。
婆婆不在家,按理說棒子麵地瓜粥要熬少一點才是。
可趙秀芝偏偏反其道而行。
不僅沒少,比以往還要多。
估計是想要將這幾天唐漢東沒在家吃的分量也給添上去似的。
因為除了粥,鍋灶里還貼了六個二合麵餅子呢。
這餅子她不打算拿去給公公爹吃,她自己也不吃,統統留給小叔子。
當一個女人身心都填滿了一個男人。
整個世界便也都是他了。
寧可冒犯婆婆范秀花最最最在意的忌諱。
唐漢東趿拉著拖鞋,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從外邊回來。
雙手端著大鐵盆的沿兒。
大鐵盆就是趙秀芝往日裡泡洗衣服那個。
裡面還有撲騰聲。
鐵盆放在伙房門口一側,唐漢東跨進伙房。
「你真抓到魚啦?」
「抓了好幾條,兩條大的我打算拿去城裡賣掉,那幾條小的你燉了吃。」
之前事後溫存的間隙。
唐漢東問趙秀芝想吃點什麼。
趙秀芝說想吃魚。
唐漢東便到前邊灣泡子游泳順便去抓。
趙秀芝沒想到他還真抓到了。
這是老天爺在提醒她。
自己和唐漢東在一起是天賜的緣分呀。
唐漢東走上前,站在二嫂趙秀芝的身側。
趙秀芝雙目迷離,左手環住唐漢東的腿彎,臉頰貼靠在唐漢東的大腿上。
唐漢東從灣泡子出來就直接套上了大褲衩。
這會兒褲衩子濕漉漉的。
因為除了身體沒擦乾,外邊還下著淅淅瀝瀝的雨呢。
「褲衩濕了,脫下來待會兒我給你洗洗。」
趙秀芝情緒很頂。
從昨晚到現在,她情緒一直都處在滿溢的狀態之中。
「好。」
唐漢東左手往下扒拉。
右手火熱的掌心撫上了二嫂的發頂。
二嫂心領神會。
轉頭的同時,微微揚起。
一雙誘人的唇也乖巧的,自然而然的。
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