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紋戰錘在法則絲線的衝擊下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夔牛法相的表面布滿了暗金色的腐蝕痕跡,
但他的雙手沒有鬆開,將那些正在吞噬陳刑的絲線一條條拽斷。
紫冥從側翼切入,龍翼展開如同一道暗金色的利刃,
將九幽鎮魔塔的邊緣撞出一道裂口。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哥,撐住。」
他的龍翼在九幽鎮魔塔的暗金色法則衝擊下出現了貫穿性的裂痕,
暗金色的龍血從傷口處滴落,但他沒有後退,
而是將龍翼完全展開,如同一面暗金色的盾牌擋在陳刑身前。
蘇桃站在陳刑身後,金色桃瓣在她周身鋪展開來,
如同一道由花瓣組成的穹頂,
將那些正在滲入陳刑體內的暗金色法則逼出體外。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整片戰場:「桃神血脈——淨化。」
她的桃華法則在暗金色的洪流中如同一道溫暖的溪流,
將陳刑體內那些正在吞噬雷霆法則的暗金色碎片逐一中和。
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桃瓣的邊緣在暗金色法則的衝擊下開始捲曲,但她一步未退。
雷傾月站在另一側,六道雷環在她身後同時炸裂,
六色雷河橫貫長空,將那些正在纏繞陳刑的法則絲線從外圍劈斷。
她開口,聲音清冷如雷擊:「雷霆法則——斷法。」
她的雷河在九幽煉魂幡的法則絲線面前被層層削弱,
但每一道被劈斷的絲線都為陳刑爭取了一息。
雪鳳從殿頂落下,冰翼全開,
幽藍色的寒氣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在陳刑周身凝聚成一道冰藍色的第二層護罩,
將十一寶河的暗金色河水凍結在護罩之外。
她的藍寶石眼睛中映著陳刑的身影,
冰翼上的裂紋在寒光中如同碎裂的琉璃,但她沒有後退。
吞淵從陰影中滑出,站在最前方。
他的繃帶全部炸裂,吞噬法則在他腳下鋪開一道黑暗的領域,
將那些正在湧向陳刑的暗金色碎片盡數吞入。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齊天殿的人,一個都不會少。」
他的吞噬法相在暗金色洪流的衝擊下從邊緣開始崩解,但他沒有後退。
冰龍女帝站在最後方,冰藍色的長髮在暗金色的風暴中輕輕飄動。
她抬手,玄冰九千界的第五界在那一刻釋放:
「玄冰九千界——第五界·冰帝臨。」
她的掌中凝聚出一道冰藍色的法則洪流,
如同一座倒懸的冰川從虛空中砸落。
將九幽鎮魔塔的底部凍結在一片冰藍色的法則之中。
她的身形在暗金色的衝擊下後退了半步,
冰藍色的長裙上再次出現了暗金色的腐蝕痕跡,但她的目光沒有離開陳刑。
但神皇的三件至寶沒有停下。
九幽鎮魔塔的第二層塔身再次釋放出暗金色的法則洪流,
將冰龍女帝的第五界從中間劈開。
九幽煉魂幡的億萬法則絲線同時收緊,
將破天、老牛、紫冥三人的身形同時逼退………
他們的法相在暗金色的絲線陣中同時碎裂,
三人被震退到齊天殿廣場上,嘴角同時溢出鮮血。
十一寶河的暗金色洪流將蘇桃的桃華穹頂從頂部沖開一道裂口,
蘇桃後退數步,桃瓣碎了大半。
雷傾月的雷河在九幽煉魂幡的衝擊下出現了貫穿性的裂口,
她的六道雷環中有兩道同時暗淡。
雪鳳的冰藍色護罩在十一寶河的沖刷下出現了密如蛛網的裂紋,
她的冰翼從邊緣開始碎裂。
吞淵的吞噬法相在暗金色洪流的衝擊下從中間崩解,
他的身形重新隱入陰影中,繃帶下的那隻眼睛黯淡了一瞬。
神皇看著那些正在被逐一擊退的齊天殿身影,
暗金色的瞳孔中映著整片戰場的輪廓,嘴角的弧度沒有變。
他抬手,霸天神通·萬皇劫的第二重從虛空中落下,
那道暗金色的神通如同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恆星,
將陳刑的身形從虛空中壓入地面,
在地面上砸出一道貫穿整座齊天殿廣場的深坑。
陳刑單膝跪在深坑中,
混沌雷靈體的蒼白色雷光在暗金色的鎮壓下明滅不定,
弒神槍從他掌中脫手,插在深坑邊緣。
他的天眼依然亮著,金色與冰藍色的光芒透過暗金色的洪流,
看到了神皇身後那道正在緩緩凝聚的第三重霸天神通。
他沒有說話,但識海深處,那道桀驁的意志再次甦醒。
孫悟空的聲音在陳刑的識海中響起,
沒有了之前的嬉笑,只剩下一種如同荒古雷霆般的沉穩:
「小子,你打得夠久了。接下來——」
他的金箍棒在識海中旋轉,棍身上的金龍火鳳虛影在星界中盤旋飛舞,
如同一場正在被點燃的烽火:「該俺老孫了。」
……
陳刑識海深處,那道桀驁的意志在那一刻完全甦醒。
孫悟空的身影從他星界邊緣踏出,
金甲熠熠生輝,火眼金睛中映著整片戰場的輪廓。
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陳刑身側,
目光掃過那座九幽鎮魔塔、那面九幽煉魂幡、
那條十一寶河,嘴角浮起一道如同刻在石頭上的痞笑。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如同在找一件很久沒有用過的東西。
他的聲音從識海中傳出,不高,卻清晰地落入了整片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俺老孫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用過我的老夥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