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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回 黑蓮血祭驚雷動 鐵甲同心赴險峰

2026-06-02 15:28:25 作者: 淨一居士

  詩曰:

  太湖夜冷雨朦朧,魔影潛形暗箭凶。

  醫者銀針寒賊膽,戎裝踏浪破妖風。

  太湖畔,東南軍區某部訓練基地。

  赤纓作為國防大學「兵王」,參與此次「雷霆—2026」聯合反恐演練。

  演練模擬邊境地區遭遇恐怖襲擊,軍警聯合出擊。

  赤纓被編入特戰分隊「利刃小組」,擔任突擊手,

  小組共六人,除她外,其餘五人皆是東南軍區精銳。

  演練第三日,指揮部接到「敵情」:

  一夥「恐怖分子」劫持人質,隱匿於太湖西山島,

  某廢棄度假村。

  「利刃小組」奉命夜間突襲。

  夜色如墨,細雨濛濛,

  赤纓與隊友乘衝鋒舟,悄然抵近西山島。

  登陸後,小組長「山鷹」打出手勢,

  六人成戰術隊形,向度假村滲透,

  一切順利。

  外圍哨兵被無聲「解決」,小組潛入建築。

  根據情報,人質被關押於主樓三層。

  然而,就在赤纓踏上樓梯的剎那,心頭驟然一悸!

  那不是演練該有的危機感,而是……真實殺意!

  且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陰冷氣息,

  與靈岩山黑衣人類似!

  「小心!」赤纓低喝,同時猛撲向前,

  將身側隊友「獵犬」撞開。

  「嗤——」

  一道烏光擦著「獵犬」頭盔掠過,釘入牆壁,

  竟是一支淬毒弩箭!

  

  「實彈!不是演練!」

  「山鷹」怒吼。

  「有埋伏!」

  霎時間,槍聲大作……

  從陰影中衝出十餘名黑衣蒙面人,

  手持微沖、肩背弩箭,瘋狂掃射。

  其戰術動作狠辣精準,絕非尋常匪類。

  「利刃小組」猝不及防,瞬間兩人中彈倒地——

  雖穿著防彈衣,但衝擊力仍令其失去戰鬥力。

  「撤!交替掩護!」山鷹疾呼。

  赤纓卻反其道而行,一個翻滾突進,

  手中突擊步槍點射,精準擊倒兩名黑衣人。

  同時她敏銳察覺,這些黑衣人眼神空洞,

  動作略顯僵硬,但力大無比,

  中彈後若非要害,仍能繼續戰鬥,

  「被控制了……?」赤纓心中一沉。

  她想起蕭靈溪說,患者囈語「黑氣鑽進了身體」,

  眼前這些黑衣人,狀態何其相似?!

  戰況激烈。

  赤纓展現出超凡戰力,槍法如神,

  近身格鬥更是一招制敵,連續放倒五人,

  然敵眾我寡,且對方全然不顧傷亡,瘋狂進攻。

  「赤纓!右側通道!」山鷹吼道。

  赤纓會意,一枚煙霧彈擲出,

  借掩護與隊友退入右側走廊,

  走廊盡頭是窗,樓下是太湖支流。

  「跳!」山鷹當先破窗躍出,

  眾人相繼跳水。

  黑衣人追至窗邊,瘋狂掃射,

  子彈在水面激起密集水花。

  赤纓潛入水底,順流而下,游出數百米方才冒頭,

  回頭望去,度假村方向火光沖天,槍聲已稀。

  「山鷹,獵犬,收到回答!」赤纓按住耳麥。

  「山鷹收到……獵犬重傷,已呼叫支援……」

  山鷹喘息聲粗重。

  眾人匯合,赤纓清點人數。


  六人小組,兩人重傷,三人輕傷,

  僅赤纓一人還有完整戰鬥力,

  而敵方至少被擊斃八人,仍有殘餘。

  「這不是演練,是真正的恐怖襲擊。」山鷹聲音冰冷。

  「我已上報指揮部,軍區特戰隊正在趕來,

  赤纓,你怎麼樣?」

  「我沒事。」赤纓剛爬上岸的身體,渾身濕透,

  但眼神銳利如刀。

  「隊長,我覺得這些人不對勁,

  他們眼神空洞,不怕死,像是……被洗腦了。」

  「我也發現了,等抓到活口,好好審審。」山鷹道。

  半小時後,軍區特戰隊抵達,控制現場。

  經清點,擊斃黑衣人十二名,俘虜三名重傷者,

  我方兩人重傷,三人輕傷,幸無陣亡。

  被俘黑衣人經急救後,押送至軍區審訊室,

  赤纓以參戰人員身份,參與聯合審訊。

  審訊室內,三名黑衣人被分開審訊。

  赤纓負責其中一名精瘦漢子。

  那漢子三十餘歲,面色灰敗,但眼神依舊空洞,

  直勾勾盯著前方,對問話毫無反應。

  「姓名?身份?受誰指使?」審訊官厲聲問。

  漢子嘴唇翕動,吐出含糊音節:

  「歸……墟……使者……主上……萬歲……」

  「主上是誰?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喚醒……真主……淨化……世界……」

  漢子眼中忽地泛起詭異黑氣,面容扭曲,嘶聲道,

  「爾等……愚昧……阻撓……大業……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掙,竟將手銬繃得咯咯響,

  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醫生!」審訊官急呼。

  軍醫沖入,檢查後搖頭:「心跳驟停,搶救無效。」

  幾乎同時,另外兩間審訊室也傳來消息:

  另兩名俘虜相繼暴斃,死狀相同。

  赤纓心中寒意陡生。

  她立即將情況發至五人微信群:

  「太湖遭遇真實恐怖襲擊,對方自稱『歸墟使者』,

  欲『喚醒真主』。

  被俘後皆暴斃,死前眼中泛黑氣,

  與靈岩山黑衣人類似,疑被魔念控制。」

  蘇清玄迅速回覆:

  「歸墟使者……魔尊爪牙無疑。

  他們公然襲擊軍方,所圖甚大。

  赤纓,務必小心!」

  蕭靈溪道:「我這邊患者也提及『歸墟』『封印』,

  赤纓,死者身上可有餘物?或有助於追蹤。」

  赤纓經提醒,立即聯繫現場勘查組。

  很快,消息傳來:

  死者身上皆無身份證明,但每人頸後,

  皆有一枚黑色蓮花紋身,蓮花中心有一點猩紅。

  「黑蓮紋身……我好像在哪見過。」林婉清忽然道。

  她迅速翻查這幾日整理的古籍筆記,找到一條:

  「滿朝民間筆記《江南異聞錄》載:

  『太湖有西洋邪教者,號黑蓮,拜魔神,以人祭,

  後被鄉勇剿滅。

  餘孽或遁入深山,或遠渡重洋,圖復起,』難道……」

  「黑蓮教……歸墟使者……」蘇清玄沉思。

  「或許,這是魔尊在人間的信仰組織,歷代潛伏,伺機而動。

  如今魔尊封印鬆動,他們便活躍起來。」

  蕭靈玥道:「我在姑蘇古剎走訪,亦聽得老僧提及,

  百年前,曾有黑蓮餘孽在太湖活動,

  蠱惑鄉民,後被鎮壓,不想今日復現。」


  線索逐漸串聯……

  赤纓請示上級後,獲准調閱「黑蓮教」歷史檔案。

  果然,此教起源於汴朝時期,由絲路,

  從西邊傳入中土,其教旨,崇拜「黑蓮魔神」,

  常以活人祭祀,屢剿不絕。

  近代一度銷聲匿跡,但近二十年,

  邊境地區偶有其活動跡象,

  多與分裂勢力、恐怖組織勾結。

  「看來,魔尊爪牙已與現代邪惡勢力合流。」

  蘇清玄凝重道:「赤纓,你那邊演練是否繼續?

  若繼續,定要多加小心,他們或會再次襲擊。」

  赤纓回覆:「演練已轉為真實反恐作戰,

  軍區已成立專案組,我申請加入,獲批准。

  正好藉此深入調查。」

  「好,但切記,安全第一。

  若有危險,立即聯絡,我們可隨時支援。」

  蘇清玄叮囑。

  「放心。」赤纓簡短二字,卻透著鏗鏘。

  就在赤纓於太湖激戰的同時,

  吳興醫院,蕭靈溪也遭遇一場危機。

  那名「離魂症」患者,在蕭靈溪連日精心治療下,

  神志漸清,已能斷續回憶當日之事。

  患者名叫黃錦,是吳興大學考古系研究生。

  半年前,他隨導師參與西南某地,一處古墓搶救性發掘。

  「那墓……很奇怪……」黃錦面色蒼白,眼神恐懼。

  「官方記載是汴代地方官墓,但結構……不像。

  墓室很深,壁畫……畫著神魔大戰,

  一個人持大印鎮壓黑氣……我們當時覺得是神話傳說,沒在意。」

  「後來呢?」蕭靈溪柔聲問。

  「後來……在主墓室,發現一具石棺,棺蓋上刻著……

  黑蓮花。」黃錦顫抖起來。

  「導師說,可能是邪教墓葬,要上報。

  但當晚……當晚守夜的師兄偷偷開棺,想摸金……」

  他猛地抓住蕭靈溪的手,指甲幾乎掐入肉中,情緒激動起來:

  「棺里沒有屍體,只有……一團黑氣!

  那黑氣撲出來,鑽進了師兄身體!

  師兄當場瘋了,見人就咬,我們好不容易制住他……

  然後,我就覺得有東西,也鑽進了我身體裡……

  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蕭靈溪心中駭然。

  石棺、黑蓮花、黑氣……這必是與魔尊封印相關!

  「那古墓在何處?西南何地?」她急問。

  黃錦努力回憶:「好像叫……銅仁嶺……在滇黔交界,

  具體位置我不記得了,但有坐標……

  在我的勘察筆記里……」

  「筆記在哪?」

  「在……在學校宿舍……」黃錦忽然劇烈咳嗽,

  眼中泛起詭異黑氣。

  「他們……來了……他們要拿回……東西……」

  「誰來了?」蕭靈溪警覺。

  話音未落,病房外走廊傳來驚呼與打鬥聲……

  「有歹徒!」

  「保護病人!」

  蕭靈溪沖向門口,透過玻璃窗,只見三名黑衣人,

  正與醫院保安打鬥。

  那些黑衣人身手矯健,保安根本不是對手,瞬間被放倒。

  「黑蓮教!」蕭靈溪一眼認出對方裝束,

  與赤纓描述一致。

  她急忙反鎖房門,推來柜子抵住,同時按下緊急呼叫按鈕。

  「黃錦,躲到床下!」蕭靈溪低喝,

  自己則抓起一把針灸用的銀針,凝神以待。


  「砰!砰!」

  房門被猛踹,鎖扣鬆動。

  蕭靈溪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黃帝內經》醫理,

  與前世零碎記憶交織。

  她雖無法力,但針灸之術本就是調動氣血,

  溝通天地之微能。

  此刻危機之時,她本能地將一絲微弱真氣注入銀針——

  那是她這幾日靜坐調息,無意中找回的一縷本源之氣。

  「轟!」

  房門被撞開,三名黑衣人沖入。

  為首者見蕭靈溪持針而立,冷笑:

  「小丫頭,交出那人,饒你不死。」

  蕭靈溪不答,手腕一抖,三枚銀針疾射而出,

  直取對方眼、喉、心口要穴!

  那黑衣人顯然沒料到,這女醫生竟會武技,

  倉促閃避,仍被一枚銀針射中肩井穴,半身一麻。

  「找死!」另兩人揮刀撲上。

  蕭靈溪步法輕靈,如穿花蝴蝶,在狹小病房中,

  閃轉騰挪,銀針點點,專攻穴位。

  她雖無實戰經驗,但前世陣法大家的本能慢慢找回,

  對時機、角度的把握妙到毫巔,

  竟以一人之力,暫時拖住三名好手,

  然畢竟黑衣人也非普通人,數招過後,

  臂上中了一刀,鮮血淋漓。

  「蕭醫生!」床下黃錦驚呼。

  這一分神,蕭靈溪後背空門大開,一柄短刀直刺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門外忽然掠入一道人影,

  凌空一腳踢飛短刀,反手一掌印在黑衣人胸口,

  「砰!」

  那黑衣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來人轉身,正是赤纓!

  她一身作戰服,滿面風塵,顯是接到消息後急速趕來。

  「赤纓!」蕭靈溪驚喜。

  「沒事吧?」赤纓掃了一眼她臂上傷口,眼神一寒,

  看向剩餘兩名黑衣人。

  那兩人見同伴被一掌擊潰,心知不敵,對視一眼,

  竟……竟同時咬破口中毒囊,頃刻斃命。

  赤纓上前探查,搖頭:「又是死士。」

  她扶起蕭靈溪,簡單包紮傷口,又拉出床下的黃錦,

  黃錦已嚇癱,瑟瑟發抖。

  「此地不宜久留,黑蓮教既已找到這裡,必有後手。」

  赤纓果斷道,

  「我帶你們去軍區醫院,那裡安全。」

  蕭靈溪點頭,迅速收拾必要物品,

  臨行前,她想起什麼,問黃錦:

  「你的勘察筆記……宿舍號多少?鑰匙在嗎?」

  黃錦顫抖著掏出鑰匙:「3號樓……307……」

  赤纓記下,聯繫軍區同事,命其立即前往吳興大學取回筆記。

  一小時後,吳興軍區總醫院,特護病房。

  蕭靈溪傷口已縫合,無大礙,黃錦被嚴密保護。

  赤纓調來一個班的戰士,布防醫院內外。

  蘇清玄、林婉清、蕭靈玥在群中得知消息,皆驚怒交加。

  蘇清玄當即決定,連夜趕赴吳興。

  「赤纓,靈溪,你們先穩住,

  我和婉清、靈玥明日即到。

  黑蓮教猖獗至此,竟敢公然襲擊醫院,

  此事不簡單。」蘇清玄沉聲道。

  「我這邊已上報軍區,專案組將黑蓮教,

  列為重點打擊對象。」赤纓回復。

  「另外,黃錦的勘察筆記已取到,裡面有古墓詳細坐標。

  我看了,那處銅仁嶺,在滇黔交界深山,人跡罕至。」


  蘇清玄道:

  「好。待我們匯合,仔細研究筆記,再定行止,

  那古墓中既有黑氣溢出,必與魔尊封印有關,

  或許,那裡就是魔尊爪牙的活動據點之一。」

  是夜,吳興軍區醫院燈火通明。

  蕭靈溪雖受傷,但堅持為黃錦施針穩神,

  赤纓則與專案組開會,分析黑蓮教動向。

  蘇清玄、林婉清、蕭靈玥三人,

  分別從姑蘇、金陵啟程,乘夜班高鐵奔赴吳興。

  五人雖未聚,但心已連。

  經此連番變故,他們更加明確——

  魔患已迫在眉睫,文明教化之路,

  必將伴隨血與火的考驗,

  而他們,無路可退。

  ………

  次日正午,吳興軍區總醫院會議室,

  五人重聚。

  蘇清玄見蕭靈溪臂上纏著繃帶,關切道:「傷勢如何?」

  「皮肉傷,不礙事。」蕭靈溪微笑。

  「倒是因禍得福,昨夜遇險時,我竟本能凝出一縷真氣,

  針灸威力大增,看來,修為恢復有望。」

  「我們真靈既已覺醒,輪迴封印自會漸松。」蘇清玄點頭,

  又看向赤纓,「你那邊情況如何?」

  赤纓將太湖之戰、審訊暴斃、黑蓮教檔案等,詳細道來。

  林婉清補充道:

  「我查了,黑蓮教崇拜的『黑蓮魔神』,在朱滿筆記中,

  常與『歸墟』、『深淵』並提。

  有傳說稱,此魔神,被上古聖人鎮壓於西南深山,

  信徒世代圖謀解封。」

  蕭靈玥合十道:

  「我走訪的古剎中,有老僧提及,百年前曾有遊方僧,

  入銅仁嶺,見黑氣沖天,誦經三日方散。

  僧歸後言,彼處有大凶,囑後人莫近。」

  所有線索,皆指向西南銅仁嶺。

  蘇清玄展開黃錦的勘察筆記,其中詳細記錄了,

  古墓坐標、結構、壁畫內容,並有數張模糊照片。

  照片中,墓室壁畫雖斑駁,但仍可辨:

  一白衣人持大印,鎮壓一團黑氣。

  周圍有無數扭曲人形,似在跪拜。

  壁畫風格古樸,絕非汴代所有,倒似……上古遺存。

  「這壁畫內容,與絹布所言『鎮魔』相符。」

  蘇清玄沉吟:

  「看來,那古墓並非普通墓葬,而是一處……封印節點。」

  「節點?」四女疑道。

  「魔尊本尊被封印于歸墟……

  但,當年大戰時,三界各處本就有許多封印節點,

  封印逸散魔氣魔念。

  人界必然也有許多『節點』。

  這些節點或顯化為古墓、遺蹟,

  內藏魔氣或魔念殘留。

  黑蓮教尋找這些節點,或許是想收集魔氣,

  或找到加固封印之法——不,

  他們是想破壞封印,釋放魔尊。」蘇清玄分析。

  赤纓眼神一厲:「也就是說,銅仁嶺古墓,就是一處封印節點,

  黃錦他們誤入,驚動魔氣,故被侵染。

  黑蓮教得知後,想抓黃錦,或許是為滅口,

  或許是想獲取更多破封印信息。」

  「很有可能。」蘇清玄點頭。

  「而且,他們襲擊太湖演練、強攻醫院,

  行事越來越猖狂,說明……

  他們時間不多了,或許魔尊破封在即,

  他們必須儘快集齊所需之物。」

  「那我們還等什麼?」赤纓握拳。

  「直接殺去銅仁嶺,端了他們的老巢!」

  蘇清玄卻搖頭:「不可莽撞。

  我等修為未復,對方深淺不知,且有魔氣助陣。

  此番前去,非為硬拼,而在探查,

  弄清節點情況、黑蓮教目的,再圖對策。」

  他看向眾人,正色道:「而且,諸位莫忘,

  我等此番下界,首要使命是『教化』,非『除魔』。

  武力鎮壓只是治標,人心教化才是治本。

  縱使我們此刻能剷平銅仁嶺,但若人心魔念不除,

  魔氣仍會從他處滋生。」

  四女肅然。

  「然而眼下情勢,黑蓮教猖獗,若任其破壞封印節點,

  魔尊提前破封,則三界大劫,教化也無從談起。」

  林婉清輕聲道,「故當務之急,是阻止他們,爭取時間。」

  「正是。」蘇清玄道,「所以我的意思是,

  我們申請組建一支科考隊,以考古研究名義,前往銅仁嶺。

  一來探查節點,二來尋找黑蓮教線索,三來……

  或許能在彼處找到更多關於三教印、關於先祖遺存、

  恢復我們記憶和修為的信息。」

  「何時出發?」赤纓問。

  「三日後。」蘇清玄道。

  「這三日,我們分頭準備。

  赤纓,你協調軍方,提供必要支持與安全保障。

  婉清,你整理相關古籍資料。

  靈溪,你準備好醫療物資,並繼續為黃錦治療,

  爭取讓他提供更多信息。

  靈玥,你準備佛法法器,或可克制魔氣。

  我則完善計劃框架,並申請科考手續。」

  「好!」四女齊應。

  就在此時,會議室門被敲響。

  一名軍官入內,遞給赤纓一份密件,

  赤纓展開一看,面色頓變。

  「怎麼了?」蘇清玄問。

  赤纓將密件推至桌中,眾人看去,皆是心頭一沉。

  密件是軍區情報部門,截獲的黑蓮教密電,已破譯部分:

  「……銅仁嶺節點將開……三日後子時……

  以血祭引魔氣……接引真主分身降臨……

  江南、西南、西北諸壇同時舉事……

  製造亂象,牽制官府……待真主降臨,清洗世間……」

  「三日後子時……正是我們計劃出發之日。」

  林婉清聲音發顫。

  蘇清玄緩緩起身,望向窗外,目光如劍。

  「看來,計劃沒有變化快,

  我們不得不提前了,明日便出發,

  趕在黑蓮教血祭之前,抵達銅仁嶺。」

  他轉身,看向四女,一字一句:

  「此行兇險,或有性命之憂。

  我們沒有準備,沒有審批,沒有……保障,

  諸位,可願同往?」

  四女相視,皆看到彼此眼中堅定。

  林婉清微笑:「十萬載輪迴都走過,何懼此程?」

  蕭靈溪柔聲:「公子在哪,靈溪便在哪兒。」

  蕭靈玥合十:「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赤纓咧嘴:「正好,我的槍,早就想崩幾個魔崽子了。」

  蘇清玄心中滾燙,重重點頭,

  「好!那便明日啟程,赴銅仁嶺,阻魔教,護蒼生!」

  窗外,烈日當空,萬里無雲,

  然五人皆知,一場暴風雨,即將降臨西南深山……

  正是:

  萬古魔氛壓翠微,殘陽淬火照征衣。

  縱使歸途千嶂暗,碧血丹心護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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