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裡的耀金劍劍胚,徐長壽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耀金劍挺值錢的,一把要好幾十斤養仙米,萬一畫失敗了,可能會浪費一把劍胚。
先練習一下,練習得差不多了,然後在劍胚上面畫。
徐長壽心念一動,隨手拿出了一張二品符紙。
放好符紙,徐長壽拿出仙筆畫了起來,哪知,剛畫了三五筆,符紙哢嚓一聲四分五裂。
徐長壽皺眉,又拿出一張符紙,沒畫幾筆,符紙又爆開了。
不行!
徐長壽暗暗沉思。
劍爆符一旦畫成,會從內部瓦解,它能直接將耀金劍的劍胚,分成無數碎片,只不過看不出來。
使用的時候,劍爆符會先爆開,緊接著帶動劍胚爆開。
劍爆符和劍胚同時爆炸,效果疊加,才會產生恐怖的攻擊力。
也就是說,劍爆符本身是非常霸道的,畫它時輸出的仙氣,比畫普通仙符更鋒利,更狂暴,普通的二品符紙,當然承受不住。
怎麼辦?
「對了!」
徐長壽忽然想到,蔡家有一種銘文石壁,那種石壁非常堅硬,可以試試在那種石壁上畫劍爆符。
「走!」
徐長壽收起仙筆和符紙,騰空而起,朝後山的銘文室飛去。
「快看,是徐長壽!」
「徐長壽來了,他要做甚,莫非是要煉器。」
「徐道友,好久不見!」
「徐道友好!」
來到山頂,遇到不少正在學習煉器的修士,他們見到徐長壽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徐長壽隨意地應付了一下,然後直奔一間銘文室。
這間銘文室,是徐長壽以前學銘文的地方,隔壁就是蔡鋁瑩的銘文室。
徐長壽放開神識掃了一眼,兩間銘文室都沒人。
顯然,蔡鋁瑩已經學會了銘文,不在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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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壽要幹什麼?」
「不知道,是要煉器嗎?」
「不對,煉器來銘文室作甚,應該去煉器房!」
「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去看看!」
「走走走,去看看!」
有人尾隨徐長壽,來到了銘文室門口,可惜,徐長壽已經關上了門,他們進不去。
為了防止銘文的時候被打擾,銘文室專門布置了阻隔神識的陣法,他們無法查探到徐長壽在裡面做什麼,只好在外面等。
「你們幾個,在做什麼?」這時候,蔡鋁鐫走了過來,見幾人圍在門口,好奇地問道。
其中一人開口道:「徐長壽進了銘文室。」
徐長壽都會煉器了,去銘文室作甚?
蔡鋁鐫納悶:「他在裡面做什麼?」
「不知道……」
眾人紛紛搖頭。
蔡鋁鐫眼神閃了閃,笑道:「我倒要看看,他在做什麼,等等看!」
幾人在門口等了起來。
徐長壽進入銘文室,摸了摸銘文石壁,滿意地點點頭,這銘文石壁不知是何種材質,質地特別堅硬,感覺不比下品劍胚差。
第一次在銘文石壁上用仙筆,還真有些不習慣,徐長壽第一次竟然畫錯了。
意外意外,幸好沒有使用劍胚。
徐長壽把畫好的符文抹去,接著又畫了一次,這一次直接畫成了。
為了保險起見,徐長壽又畫了三五次,再沒出問題。
最後一次。
徐長壽又一次拿起仙筆畫了起來,這時候他已經畫熟悉了,筆走游龍,特別熟練。
「成了!」
最後一筆落成,銘文石壁忽然劇烈地顫抖。
「不好!」
徐長壽麵色微變,慌忙後退,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銘文石壁直接爆炸了。
幸虧不是劍爆符爆炸,不然這一下,能要了徐長壽的命。
即便如此,劍爆符的威力也不小,震得徐長壽耳朵嗡嗡的。
「什麼聲音!」
「好像是什麼東西壞掉了。」
「徐長壽到底在裡面搞什麼!」
銘文室設計的是單向隔音,在裡面聽不到外面,但在外面,能聽到裡面的聲音。
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人當然聽得清清楚楚。
不大會兒,銘文室的門開了,灰頭土臉的徐長壽,從裡面走了出來。
「徐道友,你臉怎麼黑了?」有人好奇地問道。
「意外意外,出了一點小意外!」
徐長壽急著回去畫劍爆符,隨意應付了幾句,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走這麼急幹什麼?」
「剛才到底是什麼響?」
「走,進去看看!」
蔡鋁鐫推門,幾人進入了銘文室。
只見,銘文室的牆上,炸了一個大洞,銘文室內,到處散落著銘文石壁的碎片。
「這……」
「銘文石璧碎了!」
「徐長壽到底在搞什麼,怎麼把銘文石壁弄壞了!」
「怪不得走得這麼快,原來是闖禍了。」
「完了完了,徐長壽闖大禍了,一塊銘文石壁數千斤養仙米,就這麼被他打碎了。」
「故意的,徐長壽絕對是故意的。」
蔡鋁鐫一臉篤定道:「不行,竟敢毀壞我們蔡家的東西,我得去告訴老九爺!」
有人道:「這不好吧,一塊銘文石壁價值幾千斤養仙米,要是老九爺知道了,徐長壽就死定了。」
「必須告訴老九爺!」
蔡鋁鐫撥開人群,快速地離開了後山。
……
另外一邊,徐長壽回去之後,立刻拿出劍胚畫符,一口氣把四把劍胚全畫了。
畫完之後,徐長壽覺得體內有些空虛,這時他體內的仙氣不足兩成。
劍爆符的威力很大,消耗也不小。
這是二品仙符,畫一張,差不多要消耗徐長壽一成靈氣。
「要不要去找蔡九……算了,先恢復仙氣!」
徐長壽本來想找蔡九說一下打碎銘文石壁的事情,但此時消耗太大,他打算先恢復仙氣,等仙氣恢復了,再去找蔡九不晚。
卻不知,蔡九已經得到了消息。
「你說什麼,徐長壽把銘文室的銘文石壁打碎了?」蔡九有些吃驚地看著蔡鋁鐫,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
徐長壽沒事吃飽了撐的,打碎銘文石壁做什麼?
「是真的,銘文室好多人都看到了,他們都可以作證,就是徐長壽打碎的。」蔡鋁鐫嚴肅道。
「帶我去看看!」
「是!」
兩人飛了起來,朝後山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