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文石壁真碎了!」
看著碎了一地的銘文石壁,蔡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銘文石壁不便宜,一塊要好幾千斤養仙米。
當然,相對一個煉器師而言,一塊銘文石壁不算什麼,但徐長壽平白無故地打碎銘文石壁,這就有點過了
算起來,蔡家待他不薄,老爹更是把蔡家的攻擊仙術都傳給了他。
難道,是因為沒給這小子安排職務,他心生怨念。
「老九爺,打碎銘文石壁不是小事,得重罰他!」蔡鋁鐫在一旁開口道。
「嗯,我知道了!」
蔡九揮揮手,離開了後山
正常情況下,打碎銘文石壁,肯定是要重罰的,哪怕是蔡家嫡系弟子,也免不了處罰。
但徐長壽不一樣,他是老爹看重的人,要不要罰,要怎麼罰,還得看老爹的意思,自己不能私自做主。
想到這裡,正在御空的蔡九一轉身,朝蔡銀鏘的洞府飛去。
「對了,帶上蔡鋁鐫!」
蔡九忽然想到了什麼,回去把蔡鋁鐫帶上,兩人一起去了蔡銀鏘的道揚。
「孩兒拜見父親!」
「孫兒拜見曾祖爺爺!」
兩人來到蔡銀鏘面前,恭敬地行禮。
「何事?」蔡銀鏘睜開眼,平靜地問道。
蔡九一指蔡鋁鐫,說道:「你來說。」
「是,回稟曾祖爺爺,就在方才,徐長壽打碎了銘文室的銘文石壁!」
「哦?」
蔡銀鏘眉頭一挑,問道:「你們可知,他為何打碎銘文石壁?」
「孫兒不知道!」
蔡鋁鐫眼神閃了閃,說道:「他肯定是對咱們蔡家心生不滿,才故意毀壞銘文石壁的。」
「這樣啊!」
蔡銀鏘臉色尤為鄭重,眉頭皺得老高。
蔡鋁鐫見狀暗暗欣喜,看樣子,曾祖爺爺生氣了,徐長壽這次吃不了兜著走。
「這不是小事,走,你二人隨我去徐長壽的道揚走一遭!」
「是!」
爺孫三人離開蔡銀鏘的道揚,朝徐長壽的道揚飛去。
蔡鋁鐫更加欣喜,很明顯,曾祖爺爺這是要重罰徐長壽。
徐長壽啊徐長壽,等著吧,你很快要倒霉了。
很快,三人來到徐長壽的道揚上空,蔡銀鏘沒在空中停留,直接落在了門口。
「徐小友在嗎?」
蔡銀鏘淡淡地開口叫門。
蔡鋁鐫見狀有些意外,在蔡家,老祖去誰家,哪裡會從門口進,都是直接落在院子裡。
只有他們去找老祖的時候,才恭恭敬敬地從門口走。
「是銀鏘前輩,稍等!」
護院陣法和門同時打開,徐長壽迎了出去。
此時的徐長壽,體內靈氣恢復得不到三成,臉色還有些發白。
「見過銀鏘前輩,見過蔡九道友!鋁鐫道友好!」徐長壽對著三人微微拱手,笑著打招呼。
「哼!」
蔡鋁鐫冷哼一聲,諷刺道:「徐道友,為了打碎我們家的銘文石壁,你沒少費力氣,體內的仙氣都耗盡了。」
「你閉嘴!」
蔡銀鏘臉色微變,狠狠地瞪了一眼蔡鋁鐫,嚇得他猛地縮頭,不敢再說話。
蔡銀鏘看向徐長壽,臉色立刻變得和顏悅色,滿臉笑容道:「徐小友,聽說你不小心打碎了一塊銘文石壁,沒受傷吧!」
「這……」
蔡鋁鐫當揚傻眼,他以為,老祖是來責罰徐長壽的,誰知,竟然問他打碎銘文石壁有沒有受傷。
那可是銘文石壁,價值幾千斤養仙米。
老祖是不是搞錯了,不是應該狠狠責罰徐長壽嗎,怎麼反而關心起他來了。
徐長壽看了一眼蔡鋁鐫,皺眉道:「銘文石壁不是我打碎的。」
蔡鋁鐫不樂意了,大聲道:「胡說,你進去的時候,銘文石壁好好的,你出來就碎了,不是你打碎的是誰打碎的?」
「我讓你閉嘴!」蔡銀鏘再次嗬斥道!
「我……」蔡鋁鐫一臉委屈,但不敢再說什麼。
蔡銀鏘看向徐長壽,再次露出笑容:「徐小友,那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長壽苦笑道:「銘文石壁是我弄碎的不錯,但不是我故意打碎的。」
蔡九開口道:「銘文石壁材質極為堅固,以徐道友的實力,全力攻擊未見得會碎掉,它是怎麼碎的。」
徐長壽笑道:「我最近在研究一種銘文,在銘文石壁上試著畫了畫,哪知道威力太大,直接把銘文石壁撐爆了。」
「什麼銘文這麼大威力?」
「銘文能承包銘文石壁!」
「這怎麼可能?」
爺孫三人同時震驚,徐長壽說的話,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沒見過誰銘文的時候,能把銘文石壁撐爆。
蔡銀鏘問道:「威力這麼大,是什麼銘文?」
徐長壽撓撓頭,笑道:「這也是一種攻擊銘文,雷屬性,我想把製作成雷屬性仙劍的銘文,可惜威力太大,劍胚承受不住,只能以失敗告終!」
「這種銘文不行,要換個其他的。」
「哈哈哈!」
蔡銀鏘大笑:「原來如此,原來是為了推演雷屬性銘文,無妨無妨,一塊銘文石壁而已,碎了就碎了。」
「這……」
蔡鋁鐫心裡直哆嗦。
這可是一塊銘文石壁,就這麼算了。
要是換成他打碎這一塊銘文石壁,最少罰他關禁閉千年。
「抱歉!」
徐長壽苦笑道:「我本想把打碎石壁的事情告訴蔡九道友,但當時消耗太大,體內仙氣不足兩成,準備仙氣恢復之後,再去找蔡九道友報備,誰知……」
「咳咳咳!」
蔡九乾咳幾聲,滿臉尷尬道:「我並不知道徐道友在研究銘文,不然也不敢來打擾。」
「這是小事,徐小友,是不是換了其他的銘文,就能研究出雷屬性仙器的銘文?」蔡銀鏘溫和地問道。
徐長壽笑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其他的雷屬性銘文,也需要推演。」
蔡銀鏘又問道:「除了雷屬性銘文,其他屬性的有沒有眉目?」
「風屬性的銘文,已經推演出來了,您過目!」
徐長壽說著話,遞給蔡銀鏘一塊玉簡。
「這是風屬性銘文,好好好,太好了!」
掃了一眼玉簡,蔡銀鏘頓時大喜。
接著他收起玉簡,揮手丟出一遝子糧票。
「徐小友,我不知道推演銘文這麼浪費仙氣,這是兩千斤養仙米的糧票,算作是補償你的。」
什麼!
蔡鋁鐫麻了,眼瞪得比驢蛋還大。
萬萬想不到,徐長壽打碎了銘文石壁,老祖不但不處罰,還給他兩千斤養仙米。
什麼情況,這小子,難道是老祖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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