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88章 老管家瘋狂助攻,直接把陳淵的鋪蓋扔進了小姐主臥。

第88章 老管家瘋狂助攻,直接把陳淵的鋪蓋扔進了小姐主臥。

2026-04-27 09:57:23 作者: 心心心1

  厚重的大掌拍在肩膀上,力道十足。

  陳淵沒有避開,任由這位商界泰斗在自己身上打下官方認可的烙印。

  老太爺拄著紫檀木拐杖。

  帶著那兩個黑衣保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雲頂莊園的大廳。

  來的時候帶著興師問罪的雷霆之怒。

  走的時候卻是春風滿面,連脊背都比平時挺直了幾分。

  黑金大門重新合攏。

  大廳里那股劍拔弩張的壓迫感徹底消散。

  躲在後院的福伯,聽到動靜趕緊跑了出來。

  剛好看到老太爺坐進那輛加長版的紅旗轎車。

  他那張布滿滄桑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比老太爺還要燦爛的笑容。

  這半年來。

  他日夜懸著的心,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落了地。

  老太爺可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能讓他親口喊出一聲「孫女婿」,這分量比十張結婚證還要沉。

  福伯轉過頭。

  

  視線越過大廳,落在廚房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門上。

  陳淵已經重新繫上了那條純黑色的圍裙。

  正在流理台前處理新鮮的食材。

  水龍頭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沈晚舟那隻受驚的貓,還躲在廚房裡沒出來。

  隱隱能看到一個嬌小的剪影。

  正貼著陳淵的後背,探出個小腦袋盯著案板。

  福伯摸了摸下巴。

  渾濁的眼球里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精光。

  既然老太爺都發話了。

  這生米煮成熟飯的進度,總不能再拖拖拉拉的了。

  他招了招手,叫來幾個平時最機靈的傭人。

  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股雷厲風行的果斷。

  「去,把一樓管家套房裡的東西,全給我打包。」

  傭人們愣了一下。

  「福總管,陳先生被開除了?」

  福伯一巴掌拍在那個多嘴傭人的後腦勺上。

  「開除個屁!這是新姑爺!」

  「把東西全搬到二樓主臥去!」

  「一件衣服、一根充電線都別落下!」

  傭人們瞬間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偷笑。

  趕緊麻利地跑向一樓走廊盡頭的那間管家套房。

  廚房裡。

  油鍋里的蔥蒜被爆出了誘人的香氣。

  陳淵單手握著平底鍋的把手。

  手腕平穩地翻轉,將鍋里的一條東星斑煎至兩面金黃。

  沈晚舟就站在他身側不到一臂的距離。

  剛被老太爺那番話臊得跑進來。

  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

  一直紅到了白皙的耳根深處。

  兩隻手扒在流理台的大理石邊緣,像只等著投餵的鵪鶉。

  「去餐桌那邊坐著,油煙大。」

  陳淵把炸好的魚盛入盤中,偏頭對她說了一句。

  沈晚舟搖了搖頭。

  非但沒走,反而大著膽子湊近了半步。

  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氣,混著廚房的煙火味。

  直直地鑽進陳淵的鼻腔。

  「爺爺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得像一團棉花糖。

  生怕陳淵因為老太爺一開始的態度而生出芥蒂。

  「不凶。」

  陳淵拿起一旁的調料罐。

  「他是真的心疼你。」

  聽到這句話,沈晚舟緊繃的肩膀才徹底鬆懈下來。

  她看著男人專注做飯的側臉。

  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在廚房的暖光下,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聲「孫女婿」,在她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循環播放。

  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生怕這不爭氣的心跳聲被陳淵聽見。

  丟下一句「我去洗手」,提著衣擺就往餐廳的方向跑。

  半小時後。

  豐盛的四菜一湯端上了餐桌。

  沈晚舟今天胃口出奇的好。

  破天荒地吃了一大碗米飯,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吃飽喝足的社恐首富,像只饜足的貓。

  窩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抱著皮卡丘抱枕看動畫片。

  陳淵收拾完廚房。

  摘下圍裙,擦乾手上的水漬。

  準備回管家房換身衣服,順便把幽靈基站剩下的代碼跑完。

  他順著一樓寬敞的走廊,走到盡頭的房間門外。

  剛把手搭在金屬門把手上。

  咔噠。

  門把手被壓了下去。

  但門卻紋絲不動。

  陳淵皺了皺眉。

  再壓。

  還是打不開。

  這扇門,平時他從來不反鎖。

  就算是福伯來打掃衛生,也會留一條縫。

  今天怎麼從外面鎖死了?

  「陳先生,您在找鑰匙嗎?」

  走廊的拐角處。

  福伯背著手,笑眯眯地走了出來。

  臉上那表情,簡直比當年沈家股票漲停時還要燦爛。

  陳淵鬆開門把手,轉過身。

  「門鎖壞了?」

  福伯搖了搖頭,走到門前。

  毫不避諱地從燕尾服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大串鑰匙。

  當著陳淵的面晃了兩下。

  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

  「門沒壞,是我鎖的。」

  福伯臉不紅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

  「這間管家房的防水層出了點問題,需要大修。」

  「我已經讓人把裡面清空了。」

  陳淵的視線越過福伯。

  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他的聽覺遠超常人,房間裡不僅沒有漏水的聲音。

  連平時工作站主機運轉的微弱電流聲都沒了。

  空得像個沒住過人的毛坯房。

  「我的東西呢?」陳淵問。

  福伯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

  指了指頭頂二樓的方向。

  「陳先生放心,您的衣服、電腦,包括那雙平時穿的舊拖鞋。」

  「已經全都搬到二樓,安置在小姐的主臥里了。」

  陳淵愣了半秒。

  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錯愕。

  這老管家,辦事效率比沈氏的收購團隊還要雷厲風行。

  老丈人前腳剛喊完孫女婿。

  他後腳就把鋪蓋卷給挪進了主臥。

  這是連一個緩衝的晚上都不打算給那隻社恐的貓留。

  「她知道嗎?」

  陳淵捏了捏眉心。

  想起沈晚舟剛才在廚房裡那副羞得抬不起頭的樣子。

  要是知道自己今晚要搬進去。

  估計能把自己憋死在被窩裡。

  「小姐剛才看動畫片入迷,沒注意到搬東西的動靜。」

  福伯搓了搓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擺明了就是要硬趕鴨子上架。

  「陳先生,老太爺臨走前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沈家這麼大個莊園,不能讓新姑爺委屈在一樓打地鋪。」

  福伯死死鎖上一樓管家房的門,順手把鑰匙塞進內兜:「陳先生,樓上被窩已經暖好了,您今晚要是再睡沙發,老太爺可要拿拐杖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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