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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同居第一夜,社恐富婆緊張得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

2026-04-27 09:57:26 作者: 心心心1

  老管家丟下這句話,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生怕陳淵反悔,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做賊心虛的麻利。

  走廊盡頭徹底安靜下來。

  陳淵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喉嚨里溢出一聲無奈的悶笑。

  這老頭為了撮合他們,真是連老臉都豁出去了。

  既然退路都被鎖死了,他也沒有再矯情的必要。

  邁開長腿,順著旋轉樓梯一步步走上二樓。

  皮鞋踩在厚重的羊絨地毯上,聲音被吸得乾乾淨淨。

  二樓主臥那扇厚重的紅木雙開門,虛掩著一條細縫。

  暖黃色的地燈光暈,順著縫隙漏在地毯上。

  陳淵伸手,掌心貼上冰涼的黃銅門把手。

  咔噠。

  房門向內推開。

  寬闊的臥室里,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薰味。

  所有的頂燈都關了。

  只有床頭柜上的兩盞復古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

  陳淵的目光掃過那張占地極廣的定製雙人床。

  腳步猛地頓住了。

  床鋪中央,隆起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鼓包。

  那床厚實的純白蠶絲被,被人從頭到腳捲成了筒狀。

  

  邊角全都被死死壓在身底,不留一絲縫隙。

  活像個巨大的白色蠶寶寶,僵硬地橫在床的正中間。

  只有靠近枕頭的位置,勉強露出一小截縫隙。

  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正透過那道細縫。

  骨碌碌地亂瞟著門口的方向。

  睫毛撲騰得像兩把小扇子,抖得厲害。

  看到陳淵走進來。

  那雙眼睛瞬間瞪大。

  被窩裡傳來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緊接著。

  那顆蠶寶寶像是受了驚。

  蠕動著往大床的最里側瘋狂蛄蛹。

  直到抵著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了,才停下來。

  連帶著那條蠶絲被,都被卷得更緊了幾分。

  陳淵看著這隻縮在牆角的「蠶寶寶」。

  眼底的笑意化作一潭深不見底的溫水。

  這姑娘。

  在樓下剛剛展現出一丁點宣誓主權的勇氣。

  現在真到了要同床共枕的時候,社恐的本能又把她打回了原形。

  這種笨拙的防禦機制,非但沒有讓人覺得抗拒。

  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想要狠狠揉捏的可愛。

  陳淵沒有立刻走過去。

  他順手關上房門,把西裝外套搭在衣帽間的立柱上。

  「我去洗澡。」

  他嗓音低沉,平淡得像是在匯報一件最尋常的公事。

  沒有給床上那隻受驚的貓增加任何額外的心理壓力。

  腳步一轉,直接進了臥室自帶的浴室。

  玻璃門合上,嘩啦啦的水流聲很快響起。

  隔著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男人寬闊挺拔的背影輪廓。

  大床角落裡。

  那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蠶絲被,終於悄悄鬆開了一條縫。

  沈晚舟憋得小臉通紅。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震得耳膜發麻。

  剛才福伯帶著人衝進來,把陳淵的衣服全塞進她的衣櫃時。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等反應過來,傭人們早就腳底抹油跑沒影了。

  同居。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火,瞬間燒光了她腦子裡所有的理智。


  她長這麼大,連男人的手都沒怎麼牽過。

  今晚卻要讓一個大男人睡在她的枕頭旁邊。

  各種患得患失的念頭在腦子裡瘋狂打架。

  他睡覺會打呼嚕嗎?

  他會不會覺得她睡覺不老實?

  要是他突然靠過來,她該怎麼反應?

  沈晚舟越想越慌。

  索性把自己捲成了一個卷餅,企圖用這層被子隔絕所有的未知。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沈晚舟呼吸一滯,趕緊又把被子拉回原位。

  死死捂住腦袋,連眼睛都不敢露出來了。

  浴室門被推開。

  一股帶著溫熱濕氣的水蒸氣湧入臥室。

  陳淵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浴袍走了出來。

  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

  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結實緊緻的胸肌線條。

  水滴順著他利落的短髮滑落。

  砸在鎖骨上,順著肌肉的紋理沒入浴袍深處。

  空氣中那股熟悉的冷冽皂香,混著溫熱的水汽。

  瞬間霸占了沈晚舟所有的感官。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停在了床邊。

  沈晚舟躲在被窩裡。

  雙手死死攥著被角,指節全白了。

  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被發現自己在發抖。

  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

  帶著一股屬於男人的重量,壓得彈簧發出一聲極輕的微響。

  陳淵沒有強行去扯她那層武裝到牙齒的被子。

  他盤腿坐在床沿。

  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去。

  隔著厚實的蠶絲被,在她弓起的脊背位置。

  輕輕拍了兩下。

  力道輕柔,帶著一種安撫炸毛動物的耐心。

  隔著被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具嬌小身軀的僵硬。

  連一寸肌肉都繃得死死的。

  陳淵的眸光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低下頭,靠近那團被子。

  濕潤的髮絲幾乎擦過蠶絲被的面料。

  滾燙的呼吸透過布料,滲了進去。

  陳淵單手撐在床沿,低聲輕笑:「裹得這麼緊,是怕我半夜吃了你,還是怕你自己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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