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96章 商業聚會上的風波,死對頭企圖用美食刁難沈晚舟。

第96章 商業聚會上的風波,死對頭企圖用美食刁難沈晚舟。

2026-05-01 03:50:50 作者: 心心心1

  那口黃褐色的濃痰,在滾燙的柏油路上迅速蒸發。

  留下一個散發著惡臭的白色斑點。

  林清寒死死把頭埋在膝蓋里,指甲摳進了腿上的爛肉中。

  周圍的嘲笑聲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子。

  來回切割著她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

  鏡頭在刺目的陽光中模糊。

  幾天後。

  江海市公海,一艘造價數億的豪華遊輪在夜色中破浪前行。

  海風帶著鹹濕的腥氣,吹散了甲板上的雪茄菸霧。

  遊輪頂層的星空宴會廳內。

  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

  今晚是江南商會五年一度的頂級財閥交流晚宴。

  能站在這裡的人,手裡握著的資產起碼是百億級別。

  沈晚舟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黑色絲絨長裙。

  沒有戴面紗。

  白皙的脖頸上,那把微型的銀質主廚刀掛墜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淡淡的青白色。

  這種人頭攢動、滿是陌生視線的場合。

  對她來說,就像是被扔進了沒有氧氣的深海。

  每一道投來的目光,都讓她覺得呼吸困難。

  如果換作半個月前,她絕對會在踏入會場的瞬間暈厥過去。

  但今天。

  她硬生生地扛住了這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因為陳淵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男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暗紋高定西裝。

  寬闊的肩膀像是一堵無形的城牆。

  把那些試圖靠近的黏膩視線,盡數擋在了安全距離之外。

  那股乾淨的冷冽皂香,混著海風的味道。

  成了沈晚舟在這個陌生環境裡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緊張,有我在。」

  陳淵低沉的嗓音從耳後傳來。

  大掌虛虛地護在她的腰後。

  隔著絲絨布料,溫熱的觸感順著脊椎骨蔓延。

  沈晚舟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許,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晚宴進入核心環節。

  長長的西式餐桌上,鋪著雪白的蕾絲桌布。

  各路財閥按照座次落座。

  沈晚舟作為江海市第一財閥的掌舵人,自然被安排在主賓位。

  坐在她對面的。

  是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稀疏的胖老頭。

  這人叫劉富榮。

  沈家早年在海外開拓餐飲版圖時的死對頭。

  這幾年劉富榮在歐洲混得風生水起,拿到了米其林三星的頭銜。

  這次回國,擺明了是來搶沈家地盤的。

  侍應生推著餐車,將一道道精緻的菜品端上桌。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複雜的香料氣味。

  當最後一道主菜被端到沈晚舟面前時。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

  銀色的保溫蓋被侍應生輕輕揭開。

  一股帶著濃烈海腥味和刺鼻酸味的寒氣,撲面而來。

  白瓷盤的中央,擺著一塊生冷的藍色魚肉。

  肉質周圍淋著一圈綠褐色的怪異醬汁。

  表面還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膜。

  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沒處理乾淨的標本。

  讓人毫無食慾,甚至胃裡有些反酸。

  「沈董,這道菜,是我特意讓我的主廚為您準備的。」

  劉富榮靠在椅背上。

  手裡把玩著純銀的高腳杯。

  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聽說沈董病了半年,一直在莊園裡吃齋念佛,不見外人。」


  「這道『藍鰭冷炙』,可是十七世紀法國王室流傳下來的古法。」

  「食材處理極為苛刻,吃法更是講究。」

  「您要是不知道怎麼下刀,可就糟蹋了這頂級的好東西。」

  這番話,明面上是客套。

  暗地裡卻是在嘲笑沈晚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故意用這種冷僻怪異的菜式,來踩沈家的臉面。

  周圍的老總們都在看戲。

  誰都知道劉富榮這是在給沈家下馬威。

  只要沈晚舟在這道菜上露了怯。

  明天沈氏財閥的股價,就會因為掌門人的無能而出現波動。

  沈晚舟看著面前那盤散發著腥氣的冷肉。

  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西餐的禮儀她學過。

  但面對這種刻意刁難的冷僻古法菜,確實超出了她的認知盲區。

  那層白色的薄膜看著就不像能吃的東西。

  如果切錯了位置,或者切不開。

  在這個名流雲集的場合,丟的不僅是她自己的臉。

  更是整個沈家的體面。

  冷汗順著她白皙的額角滲了出來。

  雙手在桌底下死死絞在一起。

  呼吸漸漸變得短促。

  那種被所有人圍觀、等著看笑話的窒息感。

  再次像潮水一樣倒灌進鼻腔。

  劉富榮看著沈晚舟遲遲不敢動刀。

  嘴角的嘲弄越發明顯。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沈董這是怎麼了?難道是不合胃口?」

  「還是說,沈家現在的門檻,連這道古法菜都配不上了?」

  刺耳的嘲諷在安靜的宴會廳里迴蕩。

  沈晚舟咬著下唇,咬出一道泛白的印子。

  她伸出手,想要去拿桌上的純銀刀叉。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金屬手柄。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身後伸了過來。

  穩穩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陳淵的掌心帶著溫熱的力度。

  瞬間驅散了她指尖的寒意。

  他沒有說話。

  只是用那雙冷厲如冰的黑眸,掃過對面的劉富榮。

  空氣里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秒驟降了幾度。

  陳淵收回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冷冷地放下了手裡端著的那杯香檳。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這聲脆響,像是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敲響了一記重錘。

  劉富榮眼皮一跳,但仗著自己在餐飲界的地位。

  根本沒把陳淵這個穿著打扮像個特助的男人放在眼裡。

  餐飲大亨得意洋洋地舉起刀叉:「沈董,這可是法國王室都不一定吃得到的藍鰭冷炙,您該不會是連怎麼下口都不知道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