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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沈家二叔企圖製造車禍,陳淵提前預判逆天改命。

2026-05-16 12:35:10 作者: 心心心1

  火舌貪婪地卷上那張薄薄的相紙。

  照片邊緣迅速捲曲、焦黑。

  不到三秒鐘。

  陳淵那張冷峻深邃的面孔,就在火光中化作了一片灰燼。

  只剩下幾點暗紅色的火星,在飛灰中明滅不定。

  沈天成的冷笑聲在陰冷的冷庫里迴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

  雲頂莊園,主樓大廳。

  下午兩點。

  陽光被厚重的烏雲遮擋,天色有些陰沉。

  陳淵剛把一盅燉好的冰糖雪梨從廚房端出來。

  瓷盅的蓋子還在往外冒著絲絲熱氣。

  

  大廳角落的紅木雕花復古座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莊園午後的寧靜。

  福伯一路小跑過去,接起電話。

  剛聽了兩句,老管家手裡的電話聽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砸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老太爺……老太爺突發急性心衰,已經進搶救室了!」

  福伯的聲音全碎了,帶著掩飾不住的哭腔。

  滿是老年斑的雙手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二樓的樓梯口。

  沈晚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剛好聽到了這句話。

  她的腳步猛地僵住。

  臉色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白得像一張薄紙。

  指尖死死摳住實木雕花扶手。

  呼吸變得短促而凌亂。

  哪怕是在過去半年最封閉的日子裡,爺爺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

  現在,這座護著她長大的山,快要倒了。

  「我要去醫院。」

  沈晚舟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沒有躲回房間,也沒有捂著耳朵瑟瑟發抖。

  而是鬆開扶手,一步步走下樓梯。

  對於一個重度社恐患者來說,踏出這座安全的莊園。

  無異於扒了她一層皮。

  陳淵沒有出聲勸阻。

  他把手裡的瓷盅放在茶几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黑色風衣。

  「老鷹,把車庫裡那輛防彈騎士開出來。」

  陳淵的嗓音沉穩有力,像是一根定海神針。

  「帶上兩輛護衛車,一前一後,去醫院。」

  老鷹領命,大步流星地沖向地下車庫。

  十分鐘後。

  一輛經過軍工級重裝改裝的黑色越野車,駛出了雲頂莊園的大門。

  陳淵親自坐在駕駛座上。

  雙手握著方向盤,骨節因為發力而微微泛白。

  沈晚舟坐在副駕駛。

  兩隻手死死絞在身前,安全帶勒緊了她單薄的身體。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化作模糊的殘影。

  盤山公路兩旁的樹木被山風吹得東倒西歪。

  壓抑的烏雲越聚越厚,天色暗得像傍晚。

  「別怕,老太爺吉人自有天相。」

  陳淵騰出右手。

  寬厚溫熱的掌心,緊緊包裹住沈晚舟那雙冰涼發顫的小手。

  源源不斷的熱度順著指尖傳遞過去。

  沈晚舟咬著發白的下唇,用力點了點頭。

  車隊駛入盤山公路最險峻的一段。

  這裡被當地人稱為「死亡彎道」。

  一側是陡峭的崖壁,另一側是深不見底的斷崖。

  崖底全是嶙峋的怪石和湍急的江水。

  公路的寬度僅容兩輛車勉強交匯。

  陳淵的目光掃過後視鏡。

  常年在暗網死人堆里練就的危機直覺。


  讓他的後背脊柱猛地一竄冷氣。

  原本緊緊跟在後面的那輛保鏢護衛車。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輛沒有牌照的重型渣土車強行別停在了一個彎道後。

  那輛渣土車的車頭布滿了撞擊的凹痕。

  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鋼鐵巨獸。

  發瘋般地朝著陳淵這輛主車加速沖了過來。

  「抓緊扶手!」

  陳淵低喝一聲,原本握著沈晚舟的手閃電般收回。

  雙手死死扣住方向盤。

  右腳猛地踩下油門。

  V12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狂暴嘶吼。

  越野車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黑豹,瞬間提速向前竄去。

  沈晚舟嚇得驚呼一聲。

  雙手死死抓住車頂的安全拉手。

  指甲幾乎要嵌進塑料皮里。

  就在陳淵加速的瞬間。

  前方那個視線盲區的急轉彎處。

  轟隆隆!

  又是一輛滿載著沙石的重型渣土車,逆行著從彎道後沖了出來。

  兩盞刺目的遠光燈像惡鬼的眼睛。

  直直地晃在陳淵的擋風玻璃上。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右邊是山壁,左邊是萬丈深淵。

  這是一個精心布置的必死之局。

  渣土車駕駛座上,黑龍會的殺手露出殘忍的獰笑。

  腳下的油門踩到底。

  龐大的車身帶著碾碎一切的動能,狠狠撞了過來。

  兩輛十幾噸重的鋼鐵怪物。

  企圖把這輛越野車像夾心餅乾一樣,擠壓成一塊鐵餅。

  然後推下懸崖。

  「閉上眼睛!」

  陳淵的聲音沒有半點慌亂。

  冷靜得像是一台精密運轉的殺戮機器。

  沈晚舟聽話地緊緊閉上雙眼,把頭埋在膝蓋里。

  距離相撞只剩下最後三秒。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陳淵的黑眸里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左腳猛地踩死剎車。

  右腳同時重重踏在油門上。

  方向盤被他以一種違反人類骨骼極限的速度,向左猛打到底。

  「吱——!」

  刺耳的橡膠摩擦聲響徹整個山谷。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拉出四道焦黑的痕跡。

  冒出濃烈的白煙和刺鼻的焦糊味。

  越野車沉重的車身,在巨大的慣性下。

  硬生生在狹窄的公路上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九十度甩尾漂移。

  車頭險之又險地擦著前方渣土車的保險槓滑過。

  帶起一溜刺目的火星子。

  越野車的車身橫在了兩輛渣土車中間。

  就在後方那輛渣土車即將撞上越野車側門的零點一秒前。

  陳淵的方向盤猛地回正。

  油門一腳轟到底。

  越野車的四個輪子同時爆發出恐怖的抓地力。

  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

  擦著懸崖邊緣不到十厘米的護欄。

  硬生生從兩輛渣土車的夾縫中竄了出去。

  砰——!!!

  驚天動地的鋼鐵碰撞聲在身後炸響。

  震得山谷里的飛鳥撲啦啦地亂飛。

  兩輛收不住速度的渣土車。

  失去了越野車這個緩衝墊。

  結結實實地迎頭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輛車的車頭瞬間乾癟凹陷。

  玻璃碎屑像子彈一樣四處飛濺。


  前面那輛逆行的渣土車。

  在巨大的動能下,直接撞碎了公路邊緣的混凝土護欄。

  龐大的車身失去重心。

  翻滾著、嘶吼著。

  直直地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斷崖。

  轟隆!

  十幾秒後。

  懸崖底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巨響。

  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騰空而起。

  滾滾黑煙直衝雲霄。

  陳淵腳下沒松油門。

  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穩穩地拉回正軌。

  繼續向著市中心醫院的方向疾馳。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輛墜崖的卡車。

  沈晚舟煞白著小臉。

  慢慢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針織衫的後背。

  陳淵空出右手。

  輕輕覆在女孩還在發抖的膝蓋上。

  安撫的溫度順著掌心傳遞過去。

  陳淵單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後視鏡里燃起熊熊烈火的渣土車,黑眸里浮現出令人膽寒的戾氣:「沈天成,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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