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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絕不聖母!對付人渣就要用最殘酷的物理降維打擊。

2026-06-01 13:19:06 作者: 心心心1

  VIP包廂里那股令人窒息的雪茄菸味。

  在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實質。

  死死地壓在陳海的胸口,擠幹了肺里最後一點帶著酒氣的氧氣。

  綠色的絨面賭桌上,屬於他的籌碼區空空如也。

  連一塊最小面值的塑料牌都沒剩下。

  一千萬的本金,加上兩千萬的高利貸。

  僅僅一個小時,就化成了桌面上幾張冷冰冰的廢紙。

  「不……不可能……」

  陳海癱在地上,雙手撐著滿是菸灰的地毯。

  眼球因為過度充血而暴突著,布滿猙獰的紅血絲。

  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齊。

  「我剛才明明看清了底牌的……你們出千!你們這群騙子!」

  他像個發了瘋的賭徒,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抓荷官的衣領。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五大三粗的打手,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其中一個光頭壯漢上前一步,抬起穿著硬底皮鞋的腳。

  

  對準陳海的後膝彎狠狠一踹。

  咔嚓一聲。

  陳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另一個打手順勢揪住他油膩的頭髮,將他的臉死死按在堅硬的茶几邊緣。

  「出千?」

  包廂的門被推開。

  賭場老闆叼著雪茄,挺著啤酒肚走了進來。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他走到陳海面前,一口濃煙噴在陳海滿是冷汗的臉上。

  「在老子的場子裡玩不起就想賴帳?」

  「白紙黑字的借條,上面可是有你的血手印!」

  老闆揮了揮手。

  打手立刻抓起陳海的右手,強行按在平整的桌面上。

  一把寒光閃閃的剁骨刀被重重拍在旁邊。

  刀鋒陷入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三千萬,拿什麼還?」

  老闆蹲下身,拍了拍陳海那張嚇得煞白的臉。

  「今天要麼拿錢,要麼拿你這雙手留下來抵債。」

  冰涼的刀背貼著陳海的手指滑過。

  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陳海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在包廂里瀰漫開來。

  他拼命掙扎,但在兩個壯漢的壓制下,連一寸都挪動不了。

  「我有錢!我兒子有錢!」

  到了這種生死關頭,他腦子裡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有那個被他拋棄的兒子。

  「陳淵!星辰風投的大老闆陳淵是我親生兒子!」

  「你們敢動我,他絕對會讓你們整個場子陪葬!」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眼底燃起一絲瘋狂的希冀。

  只要報出這個名字。

  在這江海市,黑白兩道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誰知道,賭場老闆聽到這個名字,不僅沒有害怕。

  反而發出一陣輕蔑的大笑。

  笑得連嘴裡叼著的雪茄都跟著上下抖動。

  「陳淵?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老闆直起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加密手機。

  屏幕點亮。

  一段提前錄好的音頻文件被點擊播放。

  外放的聲音雖然失真,但那低沉冷厲的嗓音。

  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絕對寒意。

  在這烏煙瘴氣的包廂里清晰地響起。

  「這個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他在你們場子裡欠了多少,是卸胳膊還是卸腿。」

  「或者是送到哪個黑煤窯里去挖一輩子煤。」


  「生死隨意,哪怕是死了,也別髒了江海市的地界。」

  短短几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

  就像是在宣判一隻誤入屋內的蒼蠅的死刑。

  乾淨,利落,透著骨子裡的殘忍與漠視。

  錄音播放完畢,老闆收起手機。

  陳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徹底消失。

  雙眼無神地盯著桌面上的那把剁骨刀,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終於明白。

  那一千萬,根本不是什麼買斷血緣的封口費。

  那是陳淵親手遞給他的一包毒藥。

  是摸准了他賭徒貪婪的本性,引誘他主動跳進十八層地獄的誘餌!

  「不……兒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絕望地喃喃自語,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拖下去。」

  老闆嫌惡地揮了揮手。

  「既然陳先生發了話,這老東西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天日了。」

  「連夜裝船,送到東南亞的黑礦井裡去。」

  「每天只給一頓餿飯,干到死為止。」

  兩個打手像拖死豬一樣,架起癱軟如泥的陳海。

  在撕心裂肺的求饒聲中,將他拖出了包廂的暗門。

  地毯上,只留下一灘散發著騷臭的淡黃色水漬。

  還有一張被踩碎的、一文不值的借據。

  雲頂莊園,地下二層的全封閉書房。

  冷氣機在角落裡安靜地運轉。

  四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散發著幽藍色的光。

  陳淵坐在寬大的電競椅里。

  目光冷淡地看著屏幕上最後一個監控畫面黑了下去。

  代表陳海那個帳戶的數據流,被徹底切斷並粉碎。

  他修長的手指搭在鍵盤上。

  按下了「Delete」鍵。

  屏幕上,一份關於陳海個人信息的電子檔案。

  化作一串無意義的代碼,永久地從各大系統資料庫中被抹除。

  乾脆利落。

  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對於這種拿妻子救命錢去賭、把兩歲兒子扔進雪地的畜生。

  用最殘忍的社會性死亡和物理奴役來懲罰,都嫌不夠解恨。

  什麼血緣,什麼原諒。

  在陳淵的世界裡,只存在於那些無聊的虛偽道德劇里。

  對付人渣,只有以毒攻毒的物理降維打擊,才是唯一的真理。

  書房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陳淵沒有回頭,緊繃的肩背線條卻在聽到那陣細微腳步聲的瞬間,柔和了下來。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氣。

  驅散了書房裡略顯冷硬的電子設備的金屬味。

  沈晚舟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睡衣,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一字鎖骨。

  剛洗完澡,烏黑的長髮還微濕,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她走到陳淵身後。

  沒有任何猶豫,兩隻纖細的手臂從他身側穿過。

  溫柔而堅定地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臉頰輕輕貼在陳淵寬闊的後背上。

  隔著單薄的襯衫布料,她能清晰地聽到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

  這聲音,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避風港。

  她不知道陳淵剛才在電腦前處理了什麼血腥的過往。

  也不想去問。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用他的冷酷和強大,替她擋住了外面所有的風雨。

  現在,她想用自己的體溫,去捂熱他心底那些偶爾會泛起的陳年冰霜。


  「忙完了嗎?」

  沈晚舟軟糯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響起。

  帶著一絲剛洗完澡的慵懶。

  下巴在他背上輕輕蹭了蹭。

  陳淵握著滑鼠的手指鬆開。

  深邃的眼底,那些屬於暗網修羅的戾氣和殺意。

  在這股柔軟的擁抱中,徹底消散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一潭溫熱的春水。

  他轉過轉椅。

  順手攬過沈晚舟纖細的腰肢,將她抱進自己懷裡。

  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順著她微濕的長髮。

  指腹擦過她溫熱的臉頰。

  陳淵合上電腦屏幕,轉頭摟住身後的女孩,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沒關係了,以後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唯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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