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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一場震撼全球商界的清洗,只因為沈晚舟午休被打擾

2026-09-21 19:35:28 作者: 心心心1

  當——!當——!

  沉重渾厚的開盤銅鐘聲,在紐約華爾街證券交易所的穹頂下敲響。

  這本該是喚醒資本市場新一天活力的號角。

  此刻卻成了一道冰冷刺骨的催命符。

  交易大廳里,沒有了往日揮舞著紙片大聲叫喊的喧鬧。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鍵盤被砸碎的清脆開裂聲。

  正中央那塊長達三十米的環形電子大屏上,刺目的紅色瀑布一瀉千里。

  代表著歐洲老錢家族、共濟會核心成員名下的數百隻藍籌股。

  像是一排被抽斷了鋼筋的承重牆,筆直地砸穿了跌停板的底線。

  「賣不掉……根本沒有買盤接手!」

  一個從業三十年的金牌交易員雙手抱頭,十指死死摳進頭髮里。

  他面前的咖啡杯被打翻,褐色的液體順著大理石桌面滴答滴答往下流。

  他卻連拿紙巾擦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幾十個西裝革履的基金經理癱坐在地毯上。

  領帶被扯得松垮,襯衫扣子崩落在地。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些傳承了上百年的古老財閥名字,在屏幕上被強行打上「破產清算」的黑色標籤。

  彭博社、路透社的電視直播畫面,在全球各大廣場的大屏幕上瘋狂滾動。

  金髮碧眼的女主播握著新聞稿,手指在鏡頭前不受控制地發顫。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金融絞殺!」

  女主播的聲音透過變調的麥克風傳向世界各地。

  「星辰風投的這一輪做空,手段之狠辣、資金之龐大,堪稱世紀級商戰!」

  「有華爾街頂級分析師指出,陳淵先生至少在十年前,就開始在暗網布局這張針對歐洲能源和金融體系的包圍網!」

  「這是東方的伏擊,是資本世界最宏大的一盤棋!」

  新聞頻道里的專家們唾沫橫飛。

  各種陰謀論、十年潛伏論、宏大敘事,被包裝得神乎其神。

  仿佛星辰風投的每一步,都帶著算計全人類的驚天野心。

  而此時。

  江海市,星辰大廈地下三層。

  極客核心實驗室里,空氣中飄散著泡麵調料的辛辣味。

  

  「噗——咳咳咳!」

  胖子王凱正捧著一盒紅燒牛肉麵,聽到大屏幕里外國專家的分析。

  一口麵條直接噴了出來,嗆得滿臉通紅。

  他手忙腳亂地扯過紙巾擦嘴,胖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

  「十年布局?世紀商戰?」

  王凱把泡麵盒重重地擱在金屬控制台上,塑料盒底發出一聲悶響。

  「這幫外國佬的腦洞,不去寫科幻小說真是屈才了!」

  坐在主控台前的小六,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黑框眼鏡。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份絕密的暗網操作日誌。

  幽藍色的冷光打在他尚未褪去青春痘的臉上。

  「胖哥,你要是告訴他們真相,華爾街那幫老頭子能當場腦溢血。」

  小六指著屏幕上的一行紅色指令代碼。

  「我查過底層日誌的觸發時間戳了。」

  「這套代號為『歸零』的毀滅性程序,根本不是什麼十年前寫的。」

  楚風靠在伺服器機櫃旁邊,手裡把玩著一個魔方。

  「那是哪天寫的?」

  「上周二,下午兩點十四分。」

  小六敲了敲屏幕,聲音裡帶著一種三觀被重塑的荒謬感。

  「老大就是在那個時間點,把這套病毒包扔進歐洲電網後台的。」

  王凱愣住了,粗短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地比劃了兩下。

  「上周二下午兩點?淵哥那時候不是帶著嫂子在愛琴海的遊輪上度蜜月嗎?」

  「對啊。」

  小六靠在電競椅背上,兩手一攤。


  「老鷹剛才在內線頻道里跟我吐苦水了。」

  「那天下午,嫂子躺在甲板的沙灘椅上午休。」

  「那個什麼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亞瑟,偏偏開著一艘破遊艇靠過來,還拉響了氣動汽笛。」

  楚風手裡的魔方「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到牆角。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滑動。

  「就因為遊艇鳴笛?」

  「就因為汽笛聲太響,吵到了嫂子睡午覺。」

  小六看著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大當時正端著一盤切好的和牛從底艙上來。」

  「看到嫂子被吵醒,眉頭皺了一下。」

  「然後,老大就單手拿著手機,敲了這套做空程序。」

  整個地下實驗室,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只有排風扇呼呼運轉的低沉噪音。

  王凱雙腿一軟,兩百斤的身體直接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皮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摸了摸自己被冷汗浸濕的後脖頸,感覺後背一陣陣發涼。

  「就為了這個?」

  王凱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就因為吵了嫂子睡覺,淵哥順手把人家幾百年的老錢家族給滅族了?!」

  「他甚至連放個狠話的流程都省了?」

  小六默默地關掉日誌窗口。

  「在淵哥的字典里,打擾嫂子清夢,就是死罪。」

  「什麼全球商戰,什麼資本博弈。」

  「在老大眼裡,那群不可一世的財閥,就是一隻在老婆耳邊嗡嗡叫的綠頭蒼蠅。」

  「蒼蠅煩人,拍死就是了,誰會去跟蒼蠅講什麼十年布局?」

  這荒誕到極點的真相。

  如果公布出去,足以讓西方世界的自尊心被按在下水道里反覆摩擦。

  他們以為自己敗給了一場史詩級的宏大戰略。

  實際上,他們只是敗給了一個男人的起床氣,和一份不講理的護短。

  雲頂莊園,二樓主臥。

  陽光透過巨大的法式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紗簾過濾。

  變成一層暖融融的光暈,鋪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雪松香薰味,混著一絲熱牛奶的甜香。

  牆上的壁掛電視沒有發出聲音。

  靜音模式下,畫面正滾動播放著歐洲各大交易所門口的慘狀。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貴族,被保安從大樓里驅趕出來,坐在台階上抱頭痛哭。

  沈晚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

  她蜷縮在寬大的單人沙發里。

  一雙白嫩的腳丫踩在毛茸茸的地毯邊緣,腳趾無意識地微微蜷縮。

  她手裡捧著一個白瓷馬克杯,杯壁的溫熱順著掌心傳遞。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正盯著電視屏幕上那些跳動的破產新聞。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她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牛奶。

  清冷的眉骨微微蹙起,帶著幾分不解。

  這些被報導破產的家族徽章,她前幾天在愛琴海的遊輪上似乎見過。

  就是那個站在對面對著他們大喊大叫、還按汽笛的外國男人的家族。

  怎麼突然就全破產了?

  她把瓷杯放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出「叮」的一聲脆響。

  轉過頭。

  視線穿過寬敞的臥室,落在了相連的開放式衣帽間裡。

  衣帽間的暖色燈光打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脊背上。

  陳淵穿著一件簡單的純黑色棉質家居T恤。

  一條淺灰色的休閒長褲。

  袖口隨意地卷在手肘上方,露出結實流暢的小臂肌肉線條。


  他正站在一排紅木衣櫃前。

  手裡拿著一件沈晚舟平時最愛穿的淺色防風針織衫。

  動作輕柔地將其摺疊整齊,放進旁邊一個敞開的深色行李箱裡。

  箱子裡,已經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她的洗漱用品、護膚品,甚至還有那個她走哪都要抱著的皮卡丘小抱枕。

  而他自己的衣物,只有可憐巴巴的兩件襯衫,被隨意地塞在角落裡。

  「陳淵。」

  沈晚舟軟糯的嗓音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她指了指牆上還在播放新聞的電視屏幕。

  「那些外國公司怎麼全都倒閉了?」

  「前幾天他們不是還說要切斷我們的能源網嗎?」

  陳淵疊衣服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

  他將最後一件真絲睡衣妥帖地放進箱子。

  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刺啦」一聲輕響。

  他轉過身,邁開長腿,步履沉穩地走出衣帽間。

  深黑色的眸子在觸及女孩的瞬間,所有的冷硬盡數消融。

  化作一潭深不見底的溫潤春水。

  「經營不善,資金鍊斷裂了而已。」

  陳淵走到沙發旁,單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視線正好與她平齊。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大拇指的指腹在她因為喝牛奶而微微泛紅的唇角輕輕擦過。

  粗糙的薄繭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男人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仿佛那些跨國財閥的覆滅,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的商業事故。

  沈晚舟看著電視新聞里那些百年財閥倒台的畫面,轉過頭,疑惑地看向正在衣帽間裡收拾行李的陳淵:「既然他們破產了,那你收拾行李幹什麼,我們還要去哪兒出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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