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99章 為了吃一口陳淵的剩菜,阿拉伯王子願意用油田換

第399章 為了吃一口陳淵的剩菜,阿拉伯王子願意用油田換

2026-09-21 19:36:15 作者: 心心心1

  [場景:法國巴黎塞納河畔,星辰風投專屬的頂級私人遊艇甲板]

  那記重踹沉悶的聲響,還在濕冷的青石板台階上迴蕩。

  被踹飛的米其林名廚捂著胸口,在雨水裡痛苦地翻滾。

  泥水濺髒了他雪白的廚師服。

  陳淵沒有施捨半個餘光。

  黑色的高定風衣在風中捲起一道冷硬的弧度。

  寬闊的臂膀將沈晚舟嚴絲合縫地護在懷裡,替她擋去了所有的冷風與窺探。

  老鷹帶著三十名黑衣保鏢。

  像一把黑色的尖刀,強行在狂熱的人群中劈開一條通道。

  皮鞋踩著積水,一行人頭也不回地走下台階。

  鑽進早已等候多時的防彈車隊。

  車門關上的瞬間。

  外面的喧囂、膜拜和快門聲,被徹底隔絕。

  半小時後。

  塞納河畔,微風拂過波光粼粼的水面。

  一艘通體純白、流線型設計的頂級私人遊艇,靜靜地停靠在專屬泊位上。

  船身上印著暗金色的星辰圖騰。

  陳淵牽著沈晚舟走上柚木甲板。

  遊艇的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嗡鳴,緩緩駛離喧鬧的碼頭。

  

  朝著塞納河相對僻靜的河段駛去。

  底艙的開放式廚房裡。

  陽光透過舷窗,在地磚上投下晃動的水波紋。

  陳淵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吧檯的高腳椅上。

  修長的手指挑開純白襯衫的紐扣。

  袖口被整齊地挽到小臂上方,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淨水嘩啦啦地沖刷著骨節分明的大手。

  一條剛剛空運到的野生大黃魚,正靜靜地躺在案板上。

  魚鱗已經去淨,魚身泛著新鮮的銀光。

  沈晚舟沒有回房間休息。

  她穿著那件米色的針織長裙,趿拉著軟底拖鞋。

  像只黏人的小尾巴,靠在廚房的門框邊。

  兩隻白嫩的手扒著玻璃邊緣。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陳淵的背影。

  鼻翼微微翕動著。

  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咕咚」吞咽聲。

  剛才在米其林餐廳里折騰了一圈,她其實根本沒吃飽。

  陳淵察覺到了背後的視線。

  他沒有回頭。

  右手從刀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主廚刀。

  刀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冽的銀芒。

  篤篤篤。

  刀刃貼著魚骨平滑切入。

  在魚身兩側,利落地打上細密的十字花刀。

  深淺一致,沒有切斷一根魚刺。

  起鍋,倒油。

  金黃色的底油在黑鐵鍋底迅速升溫。

  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油紋。

  陳淵捏起大黃魚的尾巴。

  將魚身裹上一層薄薄的干澱粉。

  手腕一抖。

  整條魚順著鍋邊滑入滾燙的熱油中。

  滋啦——!

  一聲極度悅耳的爆響。

  白色的水汽混合著熱油,在鍋里炸開一朵油花。

  魚皮在高溫的洗禮下,迅速收縮。

  花刀切開的魚肉,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向外翻卷著定型。

  表皮炸得金黃酥脆,散發著油脂的焦香。

  陳淵手腕平穩地顛動鐵鍋。

  將炸好的魚撈出控油。

  鍋底留了一點底油。

  薑末、蒜蓉下鍋,爆出刺鼻的辛香。

  緊接著。


  陳醋、白糖、生抽按著絕對精準的比例,傾瀉而下。

  一勺清水注入。

  鍋里的醬汁開始劇烈地沸騰。

  咕嘟咕嘟。

  粘稠的紅褐色氣泡不斷破裂。

  一股霸道至極的酸甜香氣,瞬間在廚房裡炸開。

  這股味道沒有法餐那種黃油的厚重。

  只有將食慾勾到極致的純粹。

  沈晚舟站在門邊。

  兩隻腳趾在拖鞋裡侷促地蜷縮著。

  她死死咬著下唇,口水在口腔里瘋狂分泌。

  肚子很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轟鳴。

  陳淵將炸好的黃魚重新放回鍋中。

  手裡的鐵鍋在半空中顛了兩下。

  滾燙的糖醋醬汁,均勻地包裹住每一寸酥脆的魚肉。

  掛上了一層誘人的琥珀色亮光。

  關火,裝盤。

  一盤熱氣騰騰的糖醋魚,被穩穩地放在白瓷長盤裡。

  「去甲板上等我。」

  陳淵端起盤子,偏過頭看著那隻快要饞哭的貓。

  嗓音低沉,透著化不開的縱容。

  遊艇的二層露天甲板上。

  海風吹拂著白色的遮陽傘。

  沈晚舟乖乖地坐在藤編的躺椅里。

  手裡捏著一副純銀的筷子。

  糖醋魚被擺在面前的玻璃圓桌上。

  熱氣被河風一吹。

  那股酸甜誘人的香氣,不受控制地向著四周的水面飄散。

  沈晚舟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魚背上的嫩肉。

  外皮酥脆得發出咔嚓的輕響。

  內里的魚肉卻白嫩多汁,沒有一絲柴感。

  酸甜的醬汁在舌尖上化開。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兩頰的軟肉因為咀嚼而鼓了起來。

  陳淵坐在她對面。

  單手撐著下頜。

  深黑的眸子專注地看著她。

  偶爾拿過一張紙巾,擦去她唇角沾上的一滴糖汁。

  就在這靜謐溫馨的時刻。

  距離星辰號不到三十米的水面上。

  停靠著另一艘體型更加龐大、通體漆黑的超級遊艇。

  船身上用純金鑲嵌著一串阿拉伯文。

  黑金遊艇的頂層甲板上。

  一個穿著白色傳統長袍、頭上戴著紅白格子頭巾的男人。

  正煩躁地將手裡的銀質餐叉砸在甲板上。

  純銀的叉子彈跳了兩下,落入河中。

  他是來自中東某石油國的核心王室成員,薩勒曼王子。

  名下光是高產油田就有十幾口。

  真正的視金錢如糞土。

  但此刻,這位富可敵國的王子,正餓得雙眼發綠。

  他面前的長桌上,擺滿了從巴黎各大米其林餐廳送來的外賣。

  松露鵝肝、魚子醬、慢煮牛排。

  全都被他嫌惡地推到了一邊。

  「垃圾!全都是垃圾!」

  薩勒曼用生硬的英語咆哮著。

  臉上的鬍鬚因為憤怒而抖動。

  「這牛排像是在嚼一塊浸了油的木頭!」

  「這就是法國最頂級的食物?簡直在侮辱我的舌頭!」

  旁邊的幾個白人主廚嚇得瑟瑟發抖。

  跪在甲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突然。

  一陣微風從河面上吹過。

  風向正好是從星辰號的那邊吹來。

  一股奇異的味道,鑽進了薩勒曼的鼻腔。

  起初是一絲淡淡的酸。

  緊接著,濃郁的焦糖甜香混合著炸得酥脆的魚肉鮮氣。


  蠻橫地衝破了遊艇上那些名貴香水的味道。

  直挺挺地扎進了他那個餓了一整天的胃裡。

  薩勒曼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吸了兩下鼻子。

  灰褐色的瞳孔驟然放大,眼球上瞬間爬滿了一層血絲。

  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

  「咕咚。」

  一大口唾沫被他咽了下去。

  胃酸在這一刻瘋狂分泌,肚子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抗議。

  「這是什麼味道……」

  薩勒曼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

  猛地從真皮座椅上彈了起來。

  椅子被撞翻在地。

  他循著香味。

  跌跌撞撞地沖向了遊艇的護欄邊緣。

  兩隻手死死抓著純銅的欄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脖子伸得老長,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河面上掃視。

  視線穿過三十米的水面。

  死死鎖定了那艘白色的星辰號。

  更準確地說。

  是鎖定了遮陽傘下,玻璃圓桌上的那個白瓷盤。

  盤子裡。

  那條糖醋魚已經被沈晚舟吃得只剩下一小半。

  金黃色的糖醋汁還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魚尾巴那塊最酥脆的地方,正安靜地躺在盤子邊緣。

  薩勒曼的眼睛徹底直了。

  他甚至能看到那掛在魚皮上、搖搖欲墜的粘稠醬汁。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滴在名貴的白色長袍上,他也渾然不覺。

  「開船!靠過去!」

  薩勒曼轉過頭,對著駕駛艙發瘋般地大吼。

  「馬上靠過去!」

  黑金遊艇的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龐大的船身在水面上劃出一道白浪。

  帶著不可一世的壓迫感,蠻橫地朝著星辰號靠攏。

  兩艘遊艇的距離迅速縮短。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星辰號的甲板。

  沈晚舟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她微微蹙起眉頭,清冷的目光透過墨鏡,看向那艘突然靠近的龐然大物。

  被人打擾了吃飯,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陳淵依舊靠在椅背上。

  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

  甚至連坐姿都沒有變一下。

  只是那雙原本溫和的黑眸,瞬間凝結成了一層刺骨的寒霜。

  黑金遊艇剛一停穩。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中東保鏢。

  直接跨過護欄,跳上了星辰號的甲板。

  皮鞋重重地砸在柚木地板上。

  他們呈扇形散開,將遮陽傘下的兩人團團包圍。

  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薩勒曼在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跨上星辰號。

  他看都沒看陳淵一眼。

  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晚舟面前的盤子。

  目光里透著一種喪失理智的瘋狂。

  老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了陳淵的身後。

  刀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右手的手指,已經扣住了腰間的一把戰術匕首。

  只要這群中東人敢再往前邁一步。

  他保證這十幾個人,會在三秒鐘內變成一堆殘肢斷臂。

  但薩勒曼根本沒有看老鷹。

  他衝到距離圓桌還有兩米的地方,被老鷹的殺氣逼停。

  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盤子裡剩下的那半塊魚尾巴。

  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巨大的吞咽聲。

  在這個視金錢如糞土的王子眼裡,此刻那半塊殘羹冷炙,比世界上任何珍寶都要耀眼。

  阿拉伯王子猛地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激動得語無倫次:「這位先生!只要讓我吃一口那半塊剩魚,我願意用杜拜的一口高產油田來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