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00章 誰敢破壞男主做的飯?直接沉入塞納河餵魚

第400章 誰敢破壞男主做的飯?直接沉入塞納河餵魚

2026-09-21 19:36:20 作者: 心心心1

  帶有燙金王室徽章的油田轉讓書,在塞納河畔的微風中嘩啦啦作響。

  薩勒曼王子雙眼放著綠光,大口大口吞咽著口水。

  那張代表著無盡黑金財富的文件,距離白瓷盤裡的半塊糖醋魚尾,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陳淵靠在手工編織的藤椅上。

  黑色的休閒襯衫被河風吹得微微貼合在緊實的胸肌上,勾勒出具有壓迫感的線條。

  他連眼皮都沒抬。

  那雙冷厲的眸子,像是在看一張擦過桌子的廢紙。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桌上的純銀漏勺。

  沒有一絲停頓。

  「哐當。」

  半塊裹著琥珀色醬汁的魚尾巴,連同那點殘餘的蔥絲。

  

  被他隨手一掃,準確無誤地落進了桌下的智能垃圾桶里。

  金屬桶蓋閉合,切斷了最後一點酸甜的香氣。

  薩勒曼舉著文件的手僵在半空。

  臉上的狂熱凝固成滑稽的面具,眼底的貪婪被不可置信取代。

  他堂堂中東王室核心成員,用一口日產萬桶黃金的油田,去換半塊吃剩的魚。

  這在整個歐洲上流社會,都是足以登上頭版頭條的豪奢奇聞。

  對方不僅不感恩戴德,反而當著他的面當成垃圾倒了!

  「你……你幹什麼!」

  薩勒曼的聲音劈了叉,喉嚨里發出漏風的風箱聲。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名貴的手工皮鞋踩在柚木甲板上。

  「那是上帝賜予的美味!你怎麼敢把它扔進垃圾桶!」

  「我用杜拜的油田換它,你耳朵聾了嗎!」

  陳淵拿起濕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指尖上並不存在的油星。

  「我老婆不吃剩菜。」

  平淡的六個字,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他把揉成一團的濕巾丟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想吃自己去海里抓。現在,帶著你的廢紙,滾下我的船。」

  薩勒曼身後的四名黑衣保鏢,臉色瞬間鐵青。

  他們是高薪聘請的國際僱傭兵。

  平時跟著王子在歐洲橫行霸道,連當地政要都得給他們三分薄面。

  那些所謂的老錢家族,看到他們手裡的重火力,也都得客客氣氣。

  今天居然被一個只配系圍裙的華國廚子指著鼻子罵「滾」。

  保鏢頭目是個身高兩米一的白人壯漢。

  脖子上青筋暴起,紋著一條猙獰的毒蛇刺青。

  他一把撥開擋在前面的薩勒曼。

  沉重的軍靴狠狠跺在星辰號鋪著昂貴柚木的甲板上。

  發出一聲震耳的悶響。

  遊艇的甲板甚至因為這股巨大的重量,微微下沉了半寸。

  「華國猴子,你找死!」

  頭目操著濃重的俄式英語,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摸向後腰。

  「咔噠。」

  金屬摩擦的脆響在海風中盪開。

  四把裝配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齊刷刷地拔了出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餐桌前的陳淵。

  濃烈的槍油味,瞬間破壞了空氣中殘存的一絲糖醋香。

  「把這道菜的食譜交出來。」

  保鏢頭目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甚至有意無意地偏向了坐在旁邊的沈晚舟。

  「否則,我打爛你們的腦袋,自己去廚房搜。」

  就在槍口偏轉的那零點一秒。

  沈晚舟手裡拿著的銀質小叉,頓在半空。

  她沒有尖叫。

  清冷的桃花眼微微下壓,看著那幾把黑乎乎的槍管。

  白嫩的指尖在桌布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頓飯的興致,全被這幾隻吵鬧的蒼蠅毀了。

  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端起了手邊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

  因為她知道,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絕不會讓這些破銅爛鐵傷她一根頭髮。

  這細微的停頓,落在陳淵眼裡。

  那股屬於暗網修羅的暴戾煞氣,猶如火山噴發。

  周遭空氣的溫度驟降至冰點以下。

  塞納河上的微風仿佛都被這股實質性的殺意凍結。

  敢在他老婆吃飯的時候動刀動槍?

  這是拔龍的逆鱗。

  陳淵沒有去掏口袋裡的任何通訊設備。

  甚至沒有給站在不遠處的老鷹下達指令。

  他放在膝蓋上的左手,五指猛地收攏。

  「砰!」

  他腳下的柚木地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一道黑色的閃電,毫無預兆地撕裂了甲板上的陽光。

  保鏢頭目只覺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瞬間消失在視網膜里。

  「開……」

  他那個「槍」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喉嚨。

  一陣凌厲的破風聲已經在耳畔炸開。

  陳淵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貼到了他的身前。

  沒有多餘的格鬥起手式。

  左手化掌為刃,精準無誤地切在頭目握槍的右手腕關節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

  頭目的手腕呈現出一個違背人體解剖學的九十度直角彎折。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小麥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還來不及噴涌,格洛克手槍已經脫手掉落。

  陳淵順勢一腳踢在落下的槍身上。

  沉重的金屬槍體化作一顆炮彈。

  「哐當!」

  正中左側那名保鏢的胸骨。

  兩百多斤的壯漢被砸得雙腳離地,胸腔塌陷。

  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血霧,倒飛出去砸在遊艇護欄上。

  護欄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彎折聲。

  右側的兩名保鏢嚇得亡魂皆冒。

  手指瘋狂扣動扳機。

  「噗!噗!」

  兩聲經過消音處理的沉悶槍響。

  但陳淵的速度快到了違背人體力學的地步。

  他借著踢槍的慣性,身形向下一壓。

  兩發子彈擦著他黑色的襯衫領口飛過,只帶起一絲布料的焦糊味。

  下一秒,他雙手猶如鐵鉗,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那兩人的小臂。

  腰腹核心力量轟然爆發。

  十指猛地向內收緊、翻轉。

  「咯啦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絞碎聲連成一片。

  兩名保鏢的整條小臂,被硬生生擰成了麻花。

  手裡的槍械掉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磕碰聲。

  一秒。

  兩秒。

  三秒。

  三秒鐘的時間。

  四個身高兩米、身經百戰的國際僱傭兵。

  全部被廢掉了雙手,像幾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名貴的柚木甲板上。

  痛苦的哀嚎聲在塞納河畔迴蕩,悽厲刺耳。

  甲板上瀰漫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蓋過了原本的糖醋魚香。

  薩勒曼王子保持著舉著油田轉讓書的姿勢。

  渾身抖得像個漏電的篩子。

  手裡的文件滑落在地,被甲板上的血水浸透。

  那張按著王室印章的紙張,瞬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廢紙。

  他那雙原本充滿貪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見鬼般的恐懼。

  褲襠里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長袍流淌下來。


  在柚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淡黃色的水漬。

  散發著刺鼻的騷臭味。

  他引以為傲的王室貼身護衛。

  在這個華國男人面前,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成了奢望。

  這哪裡是個廚子!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

  薩勒曼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甲板上。

  膝蓋磕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張開嘴,想要開口求饒,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氣音。

  連一句完整的英語都拼湊不出來。

  渾身的肥肉都在打著哆嗦,像是一灘快要融化的脂肪。

  陳淵站直身體。

  黑色的襯衫沒有一絲褶皺,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

  挺拔的脊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他低頭看了一眼沾在手背上的一滴血跡。

  清冷的眉骨壓下,眼底透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群垃圾的血,髒了他的手。

  萬一這股血腥味飄過去,熏到了晚舟的鼻子。

  那這幾個人死一萬次都不夠賠的。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骯髒的味道,破壞這頓完美的午餐。

  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一把掐住保鏢頭目粗壯的脖頸。

  兩百多斤的壯漢,在陳淵單手的恐怖握力下,就像是一隻被拎起後頸皮的小雞崽。

  雙腳懸空,喉嚨里發出漏氣的嗬哧聲。

  臉色憋得紫黑,眼白直翻。

  四肢在半空中徒勞地抽搐著。

  陳淵轉過身,拖著這個兩米高的巨漢。

  皮鞋踩在甲板的血水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走到遊艇邊緣。

  塞納河的河水在下方翻滾,拍打著船體。

  陳淵單手掐住保鏢頭目的脖子,如同丟垃圾一般將他甩出護欄:「老鷹,把這幾隻驚擾夫人的蒼蠅,綁上石頭直接沉進塞納河餵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