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01章 沈晚舟的凡爾賽:其實他平時在家,做飯更好吃

第401章 沈晚舟的凡爾賽:其實他平時在家,做飯更好吃

2026-09-21 19:36:24 作者: 心心心1

  「噗通!」

  兩百多斤的軀體狠狠砸破水面。

  沉悶的重物墜水聲,生生撕裂了塞納河畔微鹹的海風。

  冰冷渾濁的河水濺起兩米多高的白色水花。

  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保鏢頭目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完整的音節。

  就被水流瞬間吞沒。

  河面盪開一圈圈暗流,幾秒鐘後,徹底歸於死寂。

  連個水泡都沒冒上來。

  老鷹站在護欄邊,冷硬的刀疤臉上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他抬起手,隨意地打了個戰術手勢。

  身後的幾名黑衣安保立刻會意。

  生鏽的沉重鐵鏈發出「咔咔」的摩擦聲。

  剩下的三名中東保鏢被死死反剪雙手,粗大的鐵鏈纏繞著沉重的石塊,鎖死在他們的腳踝上。

  「唔!唔!」

  他們被卸了下巴,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眼球向外凸起,布滿駭人的紅血絲。

  如同丟棄幾袋散發著酸臭味的廚餘垃圾。

  接二連三的落水聲,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連續砸響。

  水面翻滾了幾下,再次恢復了風平浪靜。

  這幾隻驚擾了午餐的蒼蠅,被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痕跡。

  薩勒曼王子雙腿里的骨頭仿佛被瞬間抽乾。

  「撲通」一聲。

  

  他直挺挺地跌坐在星辰號的柚木甲板上。

  膝蓋骨重重磕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昂貴的白色阿拉伯長袍下擺。

  迅速暈開一灘散發著騷臭味的淡黃色水漬。

  他尿了。

  這個視金錢如糞土、在歐洲橫著走的中東王室核心成員。

  此刻癱軟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薩勒曼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張著嘴,像一條被扔在岸上暴曬的死魚,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空氣。

  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那雙被貪婪充斥的眼睛裡,只剩下最純粹的、見鬼般的恐懼。

  周圍十幾艘停靠在附近的豪華遊艇上。

  那些原本端著香檳、準備看熱鬧的歐洲貴族和財閥大佬們。

  此刻全都僵化成了沒有生命的石雕。

  空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掐住。

  一個法國公爵手裡端著的波爾多紅酒,因為手腕的劇烈顫抖而傾斜。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杯壁滴落。

  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暈染出刺目的血色。

  他卻毫無察覺,連呼吸都被卡在了嗓子眼裡。

  冷汗順著這些西方上流人士的額頭往下滾。

  黏膩冰涼的觸感貼在他們的脊梁骨上。

  太快了。

  太狠了。

  那個穿著白襯衫的東方男人。

  沒有動用任何熱武器,甚至沒有召喚他那支恐怖的暗網僱傭兵。

  單槍匹馬,三秒鐘。

  徒手擰斷了四個頂尖殺手的骨頭,直接沉河。

  這種把人命當成灰塵一樣拂去的冷血殺伐,比任何金融制裁都讓人膽寒。

  陳淵站在甲板邊緣。

  海風吹起他白襯衫的衣角,露出腰間那條洗得發白的舊圍裙。

  他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

  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純白色的消毒濕巾。

  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地擦拭著指骨。

  仿佛剛才碰過那些保鏢的衣服,都沾染了什麼洗不掉的噁心細菌。

  他深黑的眸子平淡地掃過周圍的遊艇。

  那股猶如實質的修羅殺氣,順著目光擴散開來。


  目光所及之處。

  那些歐洲貴族紛紛低下頭,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雙腿發軟,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藏進船艙的最深處。

  惹怒了這個男人,他們的下場絕對比沉進塞納河還要悽慘百倍。

  陳淵將用過的濕巾揉成一團。

  手腕微轉。

  「啪嗒。」

  濕巾精準地落入兩米外的智能垃圾桶內。

  他轉過身。

  背對著那些瑟瑟發抖的權貴。

  邁開長腿,皮鞋踩在柚木甲板上,發出沉穩的「噠噠」聲。

  一步步走向那張擺著糖醋魚的玻璃圓桌。

  轉身的瞬間。

  他眼底那層能把空氣凍結的寒霜,消融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泓能將人溺斃的溫熱春水。

  他走到遮陽傘下,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刺目的陽光。

  沈晚舟靠在藤編的躺椅里。

  水藍色的波西米亞長裙鋪散在椅面上。

  她手裡捏著一根純銀的筷子。

  對外面的血雨腥風,連半個眼神都沒給。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只定格在陳淵的身上。

  空氣中那股刺鼻的火藥味和血腥氣,全被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皂香擋在了外面。

  只要這個男人站在她面前。

  天塌下來,她也只關心盤子裡的魚涼沒涼。

  陳淵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桌上的檸檬水,試了試玻璃杯壁的溫度。

  剛好不冰手。

  他把水杯遞到沈晚舟的唇邊。

  「喝點水,壓壓驚。」

  低啞的嗓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偏愛與縱容。

  沈晚舟乖乖地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小口檸檬水。

  微酸的口感沖淡了口腔里的糖醋甜味。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越過陳淵的肩膀。

  視線掃過甲板上那灘散發著騷氣的尿漬。

  以及對面遊艇上,那些臉色慘白、抖如篩糠的歐洲貴族。

  她清冷的眉骨微微蹙起。

  桃花眼裡浮現出幾分真誠的疑惑和不解。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扯過桌上的純棉紙巾。

  動作優雅地在紅潤的唇角輕輕點著。

  擦去剛才吃魚時沾上的一點琥珀色醬汁。

  這群洋人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吃了一頓飯,處理了幾隻吵鬧的蟲子。

  他們一個個張著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樣子。

  活像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對面的遊艇上。

  那個打翻了紅酒的法國公爵,正死死盯著沈晚舟。

  他看著這位東方女首富在經歷了如此血腥的殺戮後。

  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擦嘴!

  她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沒有亂一下!

  這是何等恐怖的心理素質!

  這對夫妻,一個是殺人不眨眼的修羅,一個是視人命如草芥的冰山女帝。

  他們根本不是來度假的。

  他們是來視察領地的死神!

  沈晚舟被那些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不耐煩。

  她不喜歡被生人圍觀。

  更不喜歡別人用這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的專屬廚子。

  她把手裡的紙巾揉成一小團。

  「啪嗒。」

  紙巾被她丟進桌下的金屬垃圾桶。

  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塞納河水面上盪開。

  沈晚舟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

  她看著那些嚇傻的貴族,軟糯清冷的嗓音在甲板上響起。

  帶著一股天然的反差感和不自知的凡爾賽。

  沈晚舟將紙巾丟進垃圾桶,軟糯的聲音在死寂的甲板上響起:「你們這麼驚訝幹什麼?其實這只是他隨便做的,他平時在家裡,做飯更好吃的。」全場貴族聽完,雙眼一翻,差點集體昏死過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