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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福伯:少爺這做飯的手藝,已經超越了人類物理極限了吧?

2026-09-21 19:36:58 作者: 心心心1

  [場景:巴黎市中心頂級套房內的開放式廚房]

  「咔嚓。咔嚓。」

  鋒利的合金刀片高速逆向旋轉,發出冷硬的機械咬合聲。

  燙著五國總統私印的羊皮紙文件,在刀刃下瞬間分崩離析。

  變成一條條毫無價值的細長紙屑。

  飄飄蕩蕩地落進碎紙機底部的廢料桶里。

  那上面印著的暗紅色火漆印章。

  那些象徵著歐洲國家級礦產權、免稅港特批令的金色徽標。

  在齒輪的無情碾壓下,連個完整的字母都沒留下。

  王凱的雙手死死捂住那張肉乎乎的臉。

  粗短的手指插進塗滿髮膠的頭髮里,用力地抓扯著。

  西裝褲管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劇烈地打著擺子。

  兩百斤的身體順著吧檯的邊緣,一點點滑癱在地板上。

  「沒了……全沒了……」

  胖子透過指縫,絕望地盯著那一堆五顏六色的廢紙屑。

  喉嚨里發出漏風的「嗬哧」聲。

  「那可是半個歐洲的礦產開採權啊!」

  他胃裡泛起一陣抽搐的酸水。

  只覺得眼前一黑,恆溫二十四度的套房裡,他硬生生出了一身透汗。

  黏膩的冷汗把高定襯衫的後背完全浸透。

  緊緊貼在脊梁骨上,冷風一吹,凍得他渾身的肥肉都在打顫。

  「淵哥……」

  王凱趴在地上,聲音劈了叉,帶著掩飾不住的哭腔。

  「那是幾個總統親自派特使送來的投名狀啊!」

  「您就算看不上,咱們隨便轉手賣給華爾街那幫老狐狸,也能換幾百億美金的現金流啊!」

  開放式廚房裡,白熾燈的光線柔和明亮。

  

  陳淵背對著他,站在寬大的大理石流理台前。

  一件剪裁利落的純黑色手工襯衫,袖口被整整齊齊地挽在手肘上方。

  露出結實流暢、充滿爆發力的小臂肌肉線條。

  他腰間繫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舊圍裙。

  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捏著一把只有掌心大小的銀色剔骨刀。

  刀鋒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幽藍光芒。

  「閉嘴。」

  陳淵的嗓音平淡如水,沒有半分起伏。

  連頭都沒回。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跟那堆廢紙一起塞進碎紙機里。」

  冰冷的警告,沒有任何拔高音量的呵斥。

  卻帶著一股從屍山血海的暗網裡淬鍊出的絕對壓迫感。

  王凱的哭嚎聲瞬間卡死在喉嚨口。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個飽嗝都不敢打出來。

  陳淵的視線,全神貫注地盯在案板上那塊頂級的黑豬肋排上。

  手裡的銀刀猶如一條靈活的游蛇。

  在骨肉的縫隙間精準地穿梭。

  一絲極薄的白色筋膜被刀尖挑起,利落地剝離下來。

  「晚舟不喜歡吃帶筋的肉,塞牙。」

  他低聲自語。

  刀刃在實木案板上敲出輕微的「篤篤」聲。

  排骨被切成大小絕對一致、長度精確到兩點五厘米的小塊。

  套房的角落裡。

  老管家福伯穿著筆挺的燕尾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他站得筆直,呼吸放得極輕。

  那雙渾濁卻銳利的老眼,連看都沒看地上那個崩潰的胖子一眼。

  更沒有去看垃圾桶里那些價值連城的總統邀請函。

  福伯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灶台前那個男人的動作死死釘住了。

  他這輩子伺候過沈家三代家主。

  見過的米其林三星主廚、國宴大師,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但那些所謂的大師,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


  就像是剛學會拿菜刀的幼兒園學徒。

  「啪。」

  燃氣灶的開關被按下。

  幽藍色的火苗瞬間竄起,貪婪地舔舐著平底黑鐵鍋的鍋底。

  陳淵將一小勺提前熬製好的豬板油滑入鍋中。

  油脂在高溫下迅速融化。

  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透明油紋。

  幾粒拍碎的老薑和蔥段下鍋。

  「滋啦——」

  一聲悅耳的爆響,濃郁的蔥姜辛香味瞬間在廚房裡炸開。

  陳淵左手端起裝滿排骨的白瓷盤。

  手腕微微一斜。

  幾十塊排骨像是一場小型的流星雨,精準無誤地落入滾燙的熱油中。

  鍋里的溫度極高。

  排骨接觸到熱油的瞬間,表面迅速收緊。

  鎖住了內部所有的鮮甜肉汁。

  陳淵右手握住那口重達十幾斤的黑鐵鍋把手。

  接下來的一幕。

  直接讓站在不遠處的福伯,倒抽了一口涼氣。

  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陳淵的右臂肌肉瞬間賁張,襯衫的布料被撐得緊繃。

  手腕猛地發力。

  沒有用鍋鏟,全憑腕部的力量去顛動那口沉重的鐵鍋。

  快。

  快到了違背常理的地步。

  福伯只覺得眼前一花。

  陳淵的手腕和那口鐵鍋,在半空中徹底化作了一片模糊的黑色殘影!

  「呼——呼——!」

  鐵鍋在藍色的火苗上高頻摩擦,帶起一陣急促的破風聲。

  鍋里的排骨在恐怖的離心力作用下。

  在半空中翻滾、跳躍。

  每一次拋起和落下,都伴隨著絕對的精準。

  沒有一塊排骨撞在一起。

  也沒有一滴滾燙的熱油濺出鍋沿半分。

  陳淵的左手不知何時拿起了調料罐。

  冰糖、陳醋、少許的生抽。

  順著翻滾的排骨,如同計算過彈道一般,洋洋灑灑地落入鍋中。

  酸甜刺鼻的氣味,蠻橫地衝散了空氣里的冷氣。

  高溫讓冰糖迅速融化。

  化作粘稠的琥珀色糖漿。

  陳淵顛鍋的速度再次暴漲。

  火苗順著鍋沿「轟」的一聲倒卷而上。

  明黃色的火焰瞬間將半空中的排骨完全包裹。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控火技法。

  但在陳淵手裡,那團火焰就像是被馴服的野獸。

  只敢在排骨表皮上停留零點一秒,逼出多餘的油脂。

  就在排骨落下、再次被拋起的瞬間。

  福伯的瞳孔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看到了什麼?

  鍋底濃稠的糖漿,在排骨騰空的剎那。

  被拉扯出無數道細若遊絲的糖線。

  那些晶瑩剔透的琥珀色絲線,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完美的網。

  均勻地、毫無死角地裹在了每一塊排骨的表面。

  在頭頂冷白色的無影燈照射下。

  那些糖絲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

  就像是給排骨穿上了一件發光的琥珀色鎧甲。

  最可怕的是。

  在這個高頻翻滾、糖漿拉絲的過程中。

  流理台的大理石檯面上、燃氣灶的金屬邊緣上。

  乾乾淨淨。

  甚至連一微克的糖稀飛沫,都沒有掉落下來。

  所有的汁水、所有的熱量。

  全被死死地封鎖在那口不斷顛動的黑鐵鍋里。

  「起。」


  陳淵低喝一聲,嗓音里沒有半點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喘息。

  手腕的殘影驟然停頓。

  鐵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鍋里的排骨帶著滾燙的酸甜香氣。

  順著鍋沿滑落。

  「當、當、當。」

  排骨落入旁邊準備好的長條形白瓷淺盤中。

  福伯死死盯著那個盤子。

  腳底板就像是生了根,再也挪不開半寸。

  盤子裡的排骨,不是隨意堆疊在一起的。

  每一塊排骨的朝向、傾斜的角度。

  竟然完全一致!

  排骨與排骨之間的間距,仿佛是用毫米級的遊標卡尺測量過一樣。

  分毫不差。

  琥珀色的糖衣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白色的瓷盤邊緣,乾淨得沒有濺上一絲多餘的醬汁。

  這哪裡是一盤菜。

  這分明是用物理學和暴力美學,強行拼接出來的一件絕世藝術品!

  廚房裡只剩下抽油煙機低沉的嗡鳴。

  那股霸道至極的糖醋香味,順著門縫,直直地往主臥的方向鑽去。

  王凱坐在地上,早已經看傻了眼。

  他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又看了一眼碎紙機里的幾十億美金。

  突然覺得,那些破紙確實不如這盤排骨來得實在。

  陳淵解下腰間的舊圍裙。

  隨手搭在流理台的高腳椅上。

  他抽出兩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去修長指節上的熱氣。

  動作優雅得像個剛完成了一場完美交響樂指揮的貴族。

  福伯站在距離餐桌兩米遠的地方。

  渾濁的老眼裡,布滿了極度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深壑的皺紋往下流,刺痛了眼睛。

  他顫抖著手,從燕尾服的胸前口袋裡掏出那塊純白的真絲手帕。

  胡亂地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目光依然死死黏在那個發光的白瓷盤上,仿佛靈魂被抽空了。

  福伯顫抖著掏出手帕擦去額頭的汗水,看著那盤宛如藝術品般發光的排骨,喃喃自語:「少爺這顛勺的發力點和控火技術……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的物理學極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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