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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林清寒的悲慘現狀(最後一次順手踩死,骨灰飛揚)

2026-09-27 03:13:09 作者: 心心心1

  華爾街的頂級金融分析師看著跌宕起伏的大盤。

  當場痛哭流涕地修改了風控模型。

  「上帝啊!從今天起,我們的投資風向標不再是美聯儲,而是沈女士的孕期心情啊!」

  瓊斯的眼淚砸在波斯地毯上。

  昂貴的羊毛纖維吸飽了這位金融巨鱷的冷汗。

  大屏幕上的紅色K線還在跳動。

  這荒誕的一幕,被太平洋的海風吹散,跨越半個地球,落回了初冬的江海市。

  西郊。

  凜冽的北風卷著地上的黃沙,打在生鏽的鐵皮圍擋上。

  發出刺耳的「哐當」聲。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廢了十幾年的爛泥地。

  距離那座耗資千億、專為沈晚舟安胎建造的全球頂尖婦產醫療中心,只有三公里。

  為了給未來的小主子建一個毫無噪音、空氣淨化到極致的生態隔離公園。

  星辰風投的資金池在這個清晨開了閘。

  三百億現金。

  連還價的流程都省了。

  直接買斷了這片荒地周圍十公里的所有產權。

  十幾台重型推土機和挖掘機,亮著刺目的探照燈。

  正停在泥濘的工地上待命。

  柴油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

  履帶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沒王法啦!資本家要刨人祖墳啦!」

  尖銳刺耳的乾嚎聲,穿透了機器的轟鳴。

  

  在荒地上顯得突兀又聒噪。

  林萍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里撿來的破棉襖。

  棉絮從裂開的口子裡鑽出來,沾滿了黑色的污泥。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推土機巨大的履帶正前方。

  雙手死死護著一個灰撲撲的、最廉價的陶瓷罐子。

  那罐子表面甚至還帶著幾道劣質的裂紋。

  裡面裝著的。

  正是那個在監獄病房裡咽下最後一口氣、連裹屍布都沒人買的林清寒。

  當初林清寒死後,監獄通知家屬領骨灰。

  林建國和王桂蘭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橋洞底下了。

  林萍這個遠房表姐,本著蚊子腿也是肉的算計,湊了幾十塊錢買了個破罐子。

  隨便找了個荒地挖個坑埋了。

  她也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塊地,竟然被星辰風投給徵收了。

  林萍那雙渾濁的眼球里,此刻爆射出貪婪的綠光。

  她把骨灰罈子往懷裡緊了緊。

  扯著嗓門衝著施工隊長大吼。

  「這可是我們林家大小姐的安息之地!」

  「她以前可是陳淵的未婚妻!」

  「你們星辰風投要征這塊地,行啊!」

  林萍伸出五根沾滿黑泥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拿五千萬『遷墳費』出來!」

  「少一個子兒,你們今天就從我身上壓過去!」

  施工隊長戴著安全帽。

  聞著這個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酸腐惡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往後退了兩步。

  對講機里的紅燈閃爍,他早就把情況匯報給了安保部。

  「吱——!」

  一輛通體漆黑的防彈騎士越野車,碾過坑窪的泥地。

  穩穩地停在施工外圍。

  沉重的車門被人一腳踹開。

  老鷹穿著一身純黑色的戰術服,邁著長腿跨下車。

  厚重的軍靴踩在泥水窪里。

  濺起一灘渾濁的水花。

  那道橫貫半張臉的刀疤,在陰沉的天光下透著一股修羅場裡爬出來的血腥氣。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推土機前。


  「鷹爺。」

  施工隊長趕緊迎上去,壓低聲音。

  「這瘋婆子抱著個骨灰盒在這撒潑,說裡面裝的是林清寒。」

  「兄弟們怕觸霉頭,沒敢硬拉。」

  「要不要給陳董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老鷹停下腳步。

  那雙像老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地上撒潑的林萍。

  聽到「林清寒」這三個字。

  他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請示?

  老鷹寬大的手掌按在腰間的戰術甩棍上。

  指骨收緊。

  陳先生現在正繫著圍裙。

  在莊園的無菌廚房裡,一勺一勺地給夫人試著酸梅湯的溫度。

  那是何等神聖的安胎時刻。

  這種下水道里發臭的垃圾,這種早在半年前就該被徹底抹除的髒東西。

  哪怕只是提一個字。

  都是髒了陳先生的耳朵。

  「打什麼電話。」

  老鷹的聲音像是一塊生鐵砸在地上。

  「這種污染空氣的廢料,也配讓陳先生知道?」

  林萍看到老鷹,嚇得脖子一縮。

  她認得這張刀疤臉。

  但五千萬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她咬著牙,把骨灰罈子高高舉起。

  「你別過來!這可是陳淵以前的女人!」

  「他就算再絕情,也不敢讓你們動死人的骨灰!」

  「把陳淵叫來!我要見他!」

  老鷹站在兩米開外。

  看著那個劣質的陶瓷罐子。

  面部肌肉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活人的時候,像水蛭一樣趴在陳先生身上吸血。

  現在死透了,還想拿這把灰來敲詐星辰風投的錢?

  林家人的下作,真是刻在基因里的。

  這種人,連進焚化爐都嫌污染環境。

  老鷹沒有去奪那個罐子。

  他甚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只是抬起穿著戰術手套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

  朝著推土機駕駛室的方向,做了一個冷酷利落的向前推進手勢。

  「動工。」

  兩個字。

  判定了林家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絲痕跡。

  推土機駕駛員接到指令。

  再沒有任何顧忌。

  右手猛地推下操作杆。

  轟——!

  重型柴油發動機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巨大的排氣管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

  兩米多高的鋼鐵履帶,履帶上的泥土簌簌掉落。

  帶著碾碎一切的動能,直接朝著前方轟鳴碾去。

  林萍的眼球驟然凸出。

  那張滿是污泥的臉上,貪婪瞬間被震悚撕裂。

  履帶碾壓泥土的震動,順著地面傳到她的脊椎骨。

  她尖叫一聲。

  手腳並用地往旁邊滾去。

  那個用來當籌碼的廉價骨灰罈,脫手落在了泥水坑裡。

  咔嚓。

  鋼鐵履帶無情地碾壓而過。

  劣質陶瓷在幾十噸的重壓下,連半秒鐘的抵抗都沒撐住。

  碎成了指甲蓋大小的殘渣。

  沉重的車身向前推進。

  那壇骨灰連同地上的爛泥,被履帶捲入底盤。

  瞬間碾壓成了粉末。

  一陣夾雜著雨星子的冷風颳過荒地。

  將那攤混著泥水的灰白粉末,吹得漫天飄散。


  一點點融入骯髒的爛泥里,再也找不出半分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連同那個女人的名字,被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殺。

  老鷹站在冷風中。

  軍靴踩碎一塊濺出來的陶瓷殘片。

  廉價的骨灰罈在履帶下瞬間粉碎,老鷹看著隨風飛揚、徹底消散在爛泥里的骨灰,冷笑一聲:「活著是個垃圾,死了還想擋路?挫骨揚灰,就是你們林家人最終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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