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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沈晚舟的頭疼:老公太寵孩子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2026-10-09 19:20:23 作者: 心心心1

  晶瑩剔透的綠葡萄擦過白瓷邊緣。

  掉在厚實的波斯地毯上,沒發出一絲聲響。

  沈晚舟推開虛掩的實木大門。

  黃銅把手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玩具房裡的硬核教學戛然而止。

  陳淵抬頭,手裡還捏著那支藏著鎢鋼針的黑色鋼筆。

  沈晚舟端著果盤走過去。

  平底拖鞋踩在地毯上,步子重得像是在宣洩某種瀕臨爆發的情緒。

  白瓷盤被重重擱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

  她彎下腰,一把攥住那個畫滿紅色標記的鈦合金骨骼模型。

  入手冰涼,死沉。

  沈晚舟咬緊後槽牙,單手硬生生把它拖到了自己身後。

  「陳先生。」沈晚舟胸口起伏著,攥著模型邊緣的指節泛起青白。

  「李董家的孫子,今天剛學會背三字經。」

  她看向坐在軟墊上的陳念沈,又指了指被沒收的鈦合金骨骼。

  「你倒好。教三歲半的兒子怎麼用鋼筆順著肋骨捅人?」

  陳淵靠在沙發扶手上,把玩著那支鋼筆。

  筆尖在修長的指縫間靈活地轉了一圈,帶起一道黑色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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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字經救不了命。這招能。」

  平靜的語氣,像是在討論今晚吃西湖醋魚還是糖醋排骨。

  沈晚舟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旁邊的陳慕舟丟下手裡的魔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一把抱住沈晚舟的小腿。

  「媽媽不生氣。」

  小丫頭踮起腳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夠茶几上的陽光玫瑰。

  「爸爸剛才教舟舟打麵條呢。」

  沈晚舟揉了揉突跳的眉心。

  她摘下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女兒嘴裡。

  「打麵條?」她冷著臉看向陳淵。

  陳淵乾咳一聲,默默收起手裡的鋼筆。

  「極泉穴。」陳念沈在一旁雙手抱胸,板著一張酷似陳淵的小臉補充。

  「能讓大人的手臂瞬間脫臼。妹妹只會這招,太弱了。」

  三歲半的男童,眼底透著濃濃的嫌棄。

  沈晚舟閉了閉眼睛。

  加濕器里的白霧噴在手背上,帶起一陣涼意。

  她真的不知道該先吐槽女兒口中的「打麵條」,還是兒子那套連成年保鏢聽了都要冒冷汗的專業術語。

  「去洗手吃葡萄。每人五顆,吃完回自己房間睡覺。」

  沈晚舟下達了最後通牒。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

  陳念沈牽起妹妹的手,避開地上散落的樂高積木,老老實實地走向配套的洗手間。

  玩具房裡只剩下兩個人。

  陳淵站起身,拍了拍西裝褲上沾染的細小毛絨。

  他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頭頂的水晶吊燈,將沈晚舟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沈晚舟後退半步,後腰直接抵在玻璃茶几的邊緣。

  退無可退。

  「你別過來。今晚你去睡客房。」她扭過頭,避開他那雙深邃且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陳淵沒理會這句毫無威懾力的威脅。

  長臂一伸,他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掌扣住她的後腰,稍一用力,直接把人按進懷裡。

  熟悉的冷松香氣鋪天蓋地砸下來,帶著絕對的霸道,又混著一絲隱秘的討好。

  「老婆,我錯了。」

  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的肌膚。

  認錯認得比誰都快,但下次絕對還敢。

  這是暗網主宰在這位女首富面前,用四年時間摸索出的終極生存法則。

  沈晚舟掙扎了兩下,腰上的鐵臂卻收得更緊。

  她氣惱地伸手,錘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你把兒子當職業殺手培養?他才三歲半!哪有父親用捏氣球來比喻捏碎別人的喉管?」

  陳淵握住她捶打的手。

  他低下頭,把那隻因為用力而泛紅的小手包裹在寬厚乾燥的掌心裡。

  「下午遊樂園的事,你看到了。」

  陳淵收斂了嘴角的笑意,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聲音冷了幾分。

  「那個胖女人的手,離舟舟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

  沈晚舟抗拒的動作停住了。

  「星辰風投的樹太大了。暗網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還有海外那群隨時準備反撲的殘黨,都在盯著陳家。」

  陳淵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順著脊背一下一下安撫著。

  「我能護著你們,老鷹他們也能。但百密必有一疏。」

  他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屬於暗網修羅的血光。

  「陳家的血脈,不能是溫室里的花。他們得長出能撕碎敵人的爪牙。」

  玩具房裡靜悄悄的,只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作響的聲音。

  洋甘菊的香氣里,沈晚舟僵硬的肩膀一點一點軟了下來。

  她當然知道外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雙兒女。

  今天遊樂園那一幕,如果不是陳淵反應快,那重重的一巴掌已經落在了舟舟嬌嫩的臉上。

  她不是不懂,她只是心疼。

  心疼她的丈夫在屍山血海里趟出了一條路,如今又要親手給三歲的孩子遞上保命的刀子。

  沈晚舟反手抱住陳淵的窄腰,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可是陳淵,我不希望他們像你以前那樣。」

  她的聲音發著悶,帶著濃濃的鼻音。「每天繃緊神經,連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睛防備暗殺。」

  「不會。」陳淵偏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我教會他們殺人技,是為了讓他們有底氣,安安穩穩地做個普通人。誰敢伸手,就剁了誰的手。」

  沈晚舟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她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這是她在商場上殺伐決斷時,永遠守在背後的唯一退路。

  「被我氣到了?」陳淵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順著布料傳到沈晚舟臉上。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

  「帶這兩個小祖宗,比開三天三夜的跨國併購會議還累。」

  沈晚舟抬起頭,眼眶泛著水光,瞪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一個成天想著怎麼捅人肋骨,一個到處找別人的痒痒肉。陳淵,你再這麼教下去,他們連幼兒園都畢不了業就要被開除了。」

  陳淵用指腹擦過她眼角的微紅,深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洗手間裡傳來水流停止的聲音。

  兩個小傢伙馬上就要出來了。

  陳淵低下頭,薄唇準確地印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溫熱的觸感帶著一絲安撫,又透著骨子裡的強勢。

  大掌順著她的脊背輕撫,那雙常年握刀、隨時能掀起血雨腥風的手,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縱容。

  他貼著她的唇角,低啞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既然沈老闆覺得最近太累,那我剛在加勒比海買下的那座私人島嶼,正好可以用來給我們一家換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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