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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星辰風投的跨海執法,連海盜都得跪著磕頭

2026-10-17 01:26:00 作者: 心心心1

  老鷹的聲音透過耳麥,在海浪聲中顯得有些尖銳。

  陳淵將那團擦過手的紙巾揉成一團,隨手拋進半米外的垃圾桶里。

  「咚。」

  紙團入簍,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手,借著營地防風燈的暖光,看了看自己修長乾淨的指節。

  手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青檸香氣。

  那是他剛才親手為沈晚舟擠果汁留下的味道。

  「讓他們停在五海里外。」

  陳淵的嗓音沒有半分起伏,甚至透著一股被打擾了家庭時間的厭煩。

  「讓外圍的星辰武裝遊艇編隊浮出水面,五分鐘內清場。」

  他轉過身,拿起島台上的玻璃小碟。

  「我剛洗乾淨手,準備給我老婆端芥末。這群垃圾,連髒我手的資格都沒有。」

  「明白!星辰護衛艦隊,最高武力授權已解除!」

  老鷹在頻道里快速敲擊下執行指令。

  五海里外的公海上。

  夜風捲起兩米高的海浪,拍打在生鏽的鋼鐵船殼上。

  三艘由退役護衛艦非法改裝的海盜船,正像三頭餓狼,貪婪地撕開海面。

  海盜頭子「血牙」站在旗艦的艦橋上,手裡舉著一個滿是劃痕的軍用望遠鏡。

  他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有一道貫穿左眼的刀疤。

  劣質朗姆酒的刺鼻氣味,混雜著船艙里常年不散的汗臭,在空氣中發酵。

  

  「老大,雷達顯示前方是一座私人島嶼!地圖上沒有標記!」

  大副興奮地搓著手,露出一口黃黑的爛牙。

  「島上只有燈光,沒有軍方雷達信號,防備完全是個空殼!那幾艘停在遠處的白色遊艇,一看就是富豪用來度假的玩具!」

  血牙咧開嘴,露出兩顆鑲金的門牙。

  他將望遠鏡隨手砸在操作台上。

  「大家族倒了,我們的尾款沒人結,正好拿這隻肥羊開刀!」

  他拔出腰間的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對準頭頂的夜空扣動扳機。

  槍聲沒有響起,卡殼了。

  血牙罵了一句髒話,一腳踹在旁邊的小嘍囉腿上。

  「傳令下去!準備登島!男的剁了餵魚,女的搶走,保險箱全部炸開!」

  海盜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紛紛舉起手裡生鏽的AK步槍和砍刀。

  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遠處那座散發著微光的島嶼。

  仿佛那裡已經是一座不設防的金山。

  就在三艘海盜船全速推進,跨過五海里的隱形警戒線時。

  海面上的海水,突然開始劇烈翻滾。

  停泊在晚舟島外圍、原本靜謐祥和的四艘三層豪華遊艇,在夜色中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形變。

  「咔咔咔——」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壓過了海浪的轟鳴。

  遊艇頂層的日光浴甲板向兩側平滑裂開。

  原本用來泡澡的露天恆溫浴缸瞬間抽乾水分,底座翻轉,升起了一座通體漆黑的多管近防炮。

  流線型的白色玻璃鋼船殼大面積脫落,露出內部厚重冰冷的軍用級複合裝甲。

  短短十秒鐘。

  四艘供富豪享樂的「大玩具」,褪去了偽裝的畫皮。

  變成了四頭武裝到牙齒的深海巨獸,呈扇形將三艘破爛的海盜船死死包圍。

  血牙臉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手裡那瓶喝了一半的朗姆酒,「啪嗒」一聲掉在鋼鐵甲板上,摔得粉碎。

  酒液濺在他的皮靴上,他卻渾然不覺。

  「嗡——」

  低沉的電磁充能聲在海面上迴蕩。

  四艘炮艇的火控雷達同時鎖定目標。

  夜空中,密密麻麻的紅色雷射瞄準射線,交織成一張死亡的大網,全部匯聚在海盜船的艦橋上。

  其中十幾道紅色的雷射點,密密麻麻地打在血牙的胸口和臉上。


  灼熱的紅光,刺得他那隻完好的右眼幾乎睜不開。

  沒有警告,沒有談判。

  四艘星辰炮艇的主炮管緩緩下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海盜船的吃水線。

  那種口徑,只需要一輪齊射,這三艘破銅爛鐵就會在三秒內化為海面上的鐵屑。

  「老大……這……這是正規軍的航母編隊護衛艦!」

  大副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甲板上,手裡的步槍如同燙手山芋般扔得老遠。

  「我們被包圍了!他們火控鎖死了!」

  血牙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一陣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甲板上匯聚成一灘黃色的水漬。

  尿騷味掩蓋了朗姆酒的香氣。

  他引以為傲的兇殘,在絕對的火力降維打擊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別開火!投降!我們投降!」

  血牙撕心裂肺地嚎叫著,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膝蓋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所有的海盜齊刷刷地扔掉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場跨海執法,從開始到結束,沒有耗費一顆子彈。

  星辰風投僅僅是展現了一下肌肉的輪廓,這群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就徹底崩潰了。

  十分鐘後。

  晚舟島東側,一片布滿鋒利藤壺的黑色礁石灘。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岩石,濺起半米高的水花。

  「砰。」

  一個沉甸甸的物體,被粗暴地扔在平整的礁石檯面上。

  王凱穿著戰術背心,單手鬆開對方的後衣領。

  他拿出一塊黑色的戰術手帕,嫌棄地擦了擦手套上沾染的污漬。

  被扔在地上的,正是剛才在艦橋上囂張跋扈的海盜頭子血牙。

  他現在就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

  從海盜船到礁石灘的這一路上,他被王凱用快艇拖在水裡,臉頰在礁石上擦出一道道血痕。

  皮肉翻卷,海水倒灌進傷口,疼得他渾身直抽搐,卻死死咬著牙,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來。

  他見識了那支恐怖的炮艇編隊。

  他很清楚,能養得起這種私人軍隊的人,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血牙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顧不得臉上的劇痛,他雙膝跪在冰冷堅硬的礁石上。

  頭顱重重地磕在石頭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一下接著一下,額頭很快破了皮,鮮血順著鼻樑往下淌。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血牙的額頭貼著濕滑的岩石,聲音里透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我不知道這是您的私人領海!我們是瞎了狗眼,走錯了航線!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礁石後方傳來。

  軍靴踩在白沙上的「沙沙」聲,逐漸變成了踩在岩石上的清脆磕碰聲。

  血牙磕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往上瞄。

  映入眼帘的,是一雙沒有任何防護的赤腳。

  視線往上,是一條黑色的速干短褲。

  來人沒有穿上衣,寬闊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線條。

  最讓他覺得荒謬的是,這個男人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玻璃小碟,碟子裡是一小撮綠色的膏狀物。

  空氣中,飄來一股刺鼻的芥末辛香。

  這分明就是一個在海灘上度假的家庭廚夫。

  但站在旁邊的那個如同殺神一般的黑衣壯漢,卻在這個男人出現的那一刻,恭敬地低下了頭,退後了半步。

  血牙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再次把頭重重地磕在礁石上,磕得更響,更用力。

  「這位爺!我有錢!我船上有五百萬美金的現金!還有金條!全都孝敬給您!求您給我留條賤命!」

  陳淵端著那盤剛磨好的新鮮芥末。


  他走過濕滑的礁石,步履平穩,連碟子裡的芥末膏都沒有晃動一分。

  海風吹亂了他的短髮,深黑色的眼眸里,甚至沒有倒映出地上那個磕頭如搗蒜的海盜。

  他停在血牙面前半步遠的地方。

  海浪捲起的水花,打在陳淵的腳背上,又退回海里。

  陳淵沒有看那個血肉模糊的腦袋。

  他微微抬起右腳,用光著的腳尖,漫不經心地踢了踢血牙那寬厚的肩膀。

  動作輕得就像在踢一塊擋路的爛木頭。

  血牙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陳淵垂下眼帘。

  低沉醇厚的嗓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與不耐煩。

  「你的船發動機聲音太吵,吵到我女兒睡覺了。」

  陳淵端著芥末碟的手腕微微轉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賞那抹誘人的綠色。

  「你自己說,怎麼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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