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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陳淵的家長會:我只教他們怎麼讓人三秒休克

2026-10-17 01:26:54 作者: 心心心1

  「吧嗒。」

  最新款的摺疊屏手機從胖貴婦發僵的指縫間滑落,重重砸在波斯地毯上。

  手機屏幕邊緣磕在地磚縫隙,碎成了一片刺眼的蛛網。

  揚聲器里,李大海絕望的嚎叫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溢。

  「全盤清空……我們完了……去跳樓吧……」

  聲音漸漸微弱,最後變成了一陣盲音。

  胖貴婦雙腿像被抽走了全部骨髓,粗壯的身軀轟然倒塌,癱軟成一灘爛泥。

  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項鍊死死勒著她的下巴。

  她張著塗滿正紅色口紅的嘴,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破敗的「呼哧」聲,卻連大口喘氣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四個黑衣保鏢,此刻全縮在走廊的牆根,連看都不敢看屋裡一眼。

  沈晚舟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捏著那部定製的純黑手機,慢慢塞回珍珠手包里。

  「咔噠」一聲。

  金屬鎖扣合上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教室里猶如一道宣判的法槌。

  陳淵單手插在黑色休閒褲兜里,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襯衫的袖扣。

  深黑的眸子看著地上的女人,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凌亂雜沓的腳步聲。

  「讓一讓!都讓開!」

  

  常春藤幼兒園的園長踩著方跟皮鞋,撥開門外看熱鬧的家長人群,滿頭大汗地擠進向日葵A班。

  名貴的真絲圍巾被汗水浸透,狼狽地黏在她化著精緻妝容的脖頸上。

  幾分鐘前,門外有保安通過對講機匯報,說最大校董的兒子被人打斷了手。

  她原本是想衝進來大發雷霆,把惹事的家長直接轟出校門。

  但在看清地上的畫面時,園長喉嚨里的呵斥硬生生卡住了。

  那個平時趾高氣昂、一不順心就要拆學校的李太太,正像灘死肉一樣趴在地上哆嗦。

  連滾帶爬地往牆角縮。

  不遠處,李少爺捂著脫臼的右臂,連哭聲都只剩下了嘶啞的抽氣聲。

  園長的餘光掃過站在一旁的沈晚舟。

  心臟猛地一縮。

  能在國際教育圈混到這個位置,她早就練就了一雙毒眼。

  那件看似沒有任何Logo的月白色長裙,走線和剪裁分明是巴黎那位從不接外單的大師的手筆。

  光是這一條裙子,就抵得上她十年的工資。

  園長掏出紙巾,拼命擦拭著額頭和鬢角不斷滲出的冷汗。

  這邊的金主轟然倒塌,那邊又是個摸不清底細的硬茬。

  她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伸手扶正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試圖端起教育工作者的架子,把這場風暴強行壓下去。

  「兩位家長,事情的經過我大概了解了。」

  她不敢去對視沈晚舟那雙冷冽如冰的眼睛,只能把視線轉向旁邊穿著普通黑色休閒襯衫的陳淵。

  潛意識裡,她把這個沒穿西裝的男人,當成了比較好拿捏的軟柿子。

  「小孩子之間搶玩具發生推搡,那是很常見的事,各退一步就算了。」

  園長板起臉,雙手交疊在身前,拿出了平時開家長會時的訓話腔調。

  「但是陳先生,您的教育方式確實存在很大的隱患。」

  她指了指還在地上抽搐的李浩,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指責。

  「怎麼能教這么小的孩子使用暴力呢?您看看,下手這麼狠,直接把同學的胳膊弄脫臼!」

  「這種行為,在常春藤國際幼兒園是絕對禁止的。您這樣教孩子,以後走上社會是會吃大虧的。」

  教室里的空氣,隨著園長的話音落下,驟然降溫。

  陳念沈依然擋在妹妹身前。

  三歲半的男童,黑漆漆的眸子盯著這個喋喋不休的園長。

  胖乎乎的右手,再次悄無聲息地滑向書包暗格里的鈦合金鋼筆。


  陳淵卻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按住了兒子的肩膀,制止了他的動作。

  男人沒說話。

  他邁開長腿,往前走了一步。

  修長的手指扣住一把黃色的塑料兒童椅靠背,隨手往外一拉。

  木質地板發出「刺啦」一聲銳響。

  陳淵大刀金馬地坐了下來。

  高大挺拔的身軀憋屈在小小的兒童椅里,不僅沒有顯得滑稽,反而壓榨出了足以讓全場窒息的恐怖氣場。

  他從休閒褲口袋裡,抽出一張全新的消毒濕巾。

  撕開錫紙包裝。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陳淵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有力的指節。

  眼皮微抬,銳利的視線越過園長,掃過門外那群戰戰兢兢的圍觀家長。

  「我沒教他們暴力。」

  男人的聲音低沉,平緩,甚至還帶著三分隨意的笑意。

  但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卻翻湧著足以將整座江海市拖入深淵的屍山血海。

  濕巾仔細地擦過食指的第二個關節。

  「我只是教他們,在面對垃圾的時候,不要浪費多餘的力氣。」

  陳淵抬起左手,指尖在自己的脖頸側邊輕輕點了一下。

  「看準腋下的極泉穴,或者耳後的迷走神經,準確地切進去。」

  他將沾著酒精的濕巾團在掌心,手指猛地收緊。

  幾滴多餘的水分被擠出,滴在木地板上。

  「只要發力的角度對。」

  陳淵靠在兒童椅的靠背上,語氣如同在陳述明天太陽會照常升起一般自然。

  「就能讓人在三秒內休克昏厥,神仙難救。」

  聲音不大。

  卻像一記重達千鈞的實心鐵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園長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雙膝一軟,直接撞在旁邊的書架上,震得幾本繪本掉落在地。

  她哆嗦著嘴唇,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門外的家長們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惹怒這個男人。

  冷汗順著那些闊太太的脊背往下淌,浸透了昂貴的高定禮服。

  一個富商死死攥著手裡的勞力士金表,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這是一個普通家長能說出來的話嗎?

  那平淡的語氣,那精準的穴位描述。

  這分明是一個把殺人當成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活閻王!

  他們甚至毫不懷疑,下一秒,這個男人就會把在場所有人的脖子擰斷。

  陳淵隨手一拋。

  那團用過的濕巾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角落的垃圾桶里。

  「還有誰對我陳家的家教有意見的?」

  陳淵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環視四周。

  視線掃過的地方,所有人齊刷刷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以站出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修羅般的冷嘲。

  「親自來試試。」

  死寂。

  偌大的向日葵A班,幾十個平時在江海市呼風喚雨的成年人,此刻連呼吸的頻率都降到了最低。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的冰塊,壓得人肺腔生疼。

  只剩下牆上的卡通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子音樂鈴聲,突然在幼兒園的廣播裡響起。

  打破了這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封時刻。

  那是午餐的預備鈴。

  陳淵身上那股擇人而噬的煞氣,在鈴聲響起的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

  他收起交疊的雙手,站直了身體。

  一個小小的身影吧嗒吧嗒地跑到他腿邊。


  陳慕舟仰著扎著羊角辮的小腦袋,大眼睛裡只剩下對食物的純粹渴望。

  那股足以讓成年人尿褲子的殺氣,對她來說就像是一陣不存在的風。

  小丫頭伸出兩根軟綿綿的小指頭,拽了拽陳淵的襯衫下擺。

  肉乎乎的左手揉著自己乾癟的小肚子。

  「爸爸。」

  陳慕舟砸吧了一下小嘴,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死寂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脆。

  「舟舟餓了,想吃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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