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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洞外高地隱蔽處決定就地建前哨站

2026-10-15 09:38:51 作者: 龍之信條Q

  第146章 洞外高地隱蔽處決定就地建前哨站

  劉安華停下腳步。

  軍靴踩在堅硬的灰白色岩石上。

  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頭。

  目光越過前方的灌木叢。

  迅速掃視四周的地形。

  這是一處天然的背風坡。

  左側。

  是一道直插雲霄的絕壁。

  崖壁表面光滑。

  沒有任何植被可以攀附。

  右側。

  是兩塊巨大的青色巨石。

  巨石相互傾軋。

  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正後方。

  是整座筍子山的主脈山體。

  堅不可摧。

  三面環岩。

  毫無死角。

  唯一能夠進入這片區域的通道。

  只有劉安華腳下這條不足一米寬的窄路。

  張德勝拖著沉重的雙腿跟了上來。

  他雙手死死抱著胸前的帆布背包。

  氣喘如牛。

  

  「華子哥。」

  「沒路了。」

  「這是個死胡同。」

  張德勝四下張望。

  滿臉焦急。

  「我們得趕緊換條路下山。」

  「天快黑了。」

  劉安華沒有轉身。

  他依然盯著前方的空地。

  「這就是路。」

  「哪有路?」

  「這三面全是石頭。」

  張德勝急得直跺腳。

  「我們總不能飛過去。」

  劉安華抬起右手。

  打斷了他的抱怨。

  「叮。」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準時炸響。

  視網膜上。

  深藍色的光幕瞬間彈出。

  綠色的字跡平穩地刷新出來。

  【絕密情報。】

  【地形勘測完畢。】

  【懸崖背風坡。】

  【風阻係數極低。】

  【防風等級最高。】

  【方圓五公里內無大型猛獸固定巢穴。】

  【綜合評定:絕對安全區。】

  劉安華看完最後一行字。

  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光幕消散。

  他轉過身。

  看著滿頭大汗的張德勝。

  「我們不走了。」

  「啥?」

  張德勝愣在原地。

  大張著嘴巴。

  「不走了?」

  「在這裡建個營地。」

  劉安華指著腳下的平地。

  語氣平淡。

  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張德勝徹底懵了。

  他用力抱緊懷裡的背包。

  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建營地?」

  「我們不回村了?」

  「大把的錢在包里。」

  「我們不拿回去蓋房子?」

  「你瘋了嗎華子哥!」

  劉安華走上前。

  伸手拍了拍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

  「三十五株極品野生紫靈芝。」


  「總價值超過三千塊錢。」

  「你敢直接背回大隊?」

  張德勝挺起胸膛。

  「有啥不敢的!」

  「這是我們拿命換回來的!」

  「誰敢說半個不字!」

  劉安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眼神變得銳利。

  「黃荊大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你心裡沒數?」

  「家家戶戶連苞谷糊糊都喝不飽。」

  「你背著三千塊錢進村。」

  「不出半天時間。」

  「全村人都會堵在你家院子裡。」

  張德勝咽了一口唾沫。

  底氣瞬間弱了一半。

  「他們敢搶?」

  「財帛動人心。」

  劉安華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就算他們不搶。」

  「借錢的。」

  「眼紅的。」

  「打秋風的。」

  「你能護得住幾株?」

  張德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李大山那群人的嘴臉。

  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劉安華繼續施壓。

  「明天全村人就會把你爺爺的門檻踏破。」

  「逼著你帶他們進山找靈芝。」

  「你不帶。」

  「你就是全村的仇人。」

  「你帶了。」

  「出了人命誰負責?」

  張德勝徹底啞火了。

  他死死抱住背包。

  腳步連連後退。

  「不能回。」

  「絕對不能回。」

  「這錢是我娶媳婦的。」

  「誰也別想碰一分。」

  劉安華收回目光。

  「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建個前哨站。」

  「把大頭藏在這裡。」

  「分批帶出去換錢。」

  「最安全。」

  張德勝拼命點頭。

  「懂了。」

  「全聽華子哥的。」

  他立刻跑到最裡面的一塊岩石縫隙前。

  把背包小心翼翼地塞進去。

  搬起兩塊大石頭擋住洞口。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華子哥。」

  「我們怎麼建?」

  「你去砍樹。」

  劉安華指著窄路外圍的一片灌木叢。

  「看到那種樹幹帶白漿的樹沒。」

  「那種葉子細長的。」

  張德勝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

  「要多少?」

  「砍二十根回來。」

  張德勝跑向泥坑。

  撿起剛才掉落的柴刀。

  在粗布衣服上隨便擦了兩下。

  大步走到灌木叢前。

  舉起柴刀。

  對準一根樹幹。

  肌肉發力。

  準備狠狠劈下。

  「停下!」

  劉安華厲聲喝止。

  聲音在山谷里迴蕩。

  張德勝的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轉過頭。

  滿臉疑惑。

  「怎麼了?」

  「那是箭毒木。」

  劉安華大步走過去。


  「樹汁有劇毒。」

  「見血封喉。」

  張德勝嚇得手一抖。

  柴刀差點掉在地上。

  他連連後退。

  遠離那棵樹。

  「這樹有毒你還讓我砍!」

  「你讓我去送死啊!」

  「用來做防線。」

  劉安華走到樹下。

  蹲下身。

  雙手在旁邊的水窪里挖出一大塊濕潤的黃泥。

  「野獸的嗅覺靈敏。」

  「聞到這樹的汁液味會繞道走。」

  「這是最好的天然防禦。」

  劉安華站起身。

  從張德勝手裡拿過柴刀。

  將濕潤的黃泥均勻地糊在柴刀的刀刃兩側。

  只留出最鋒利的一條金屬線。

  「看清楚。」

  劉安華把刀遞迴去。

  「用泥巴包住刀身。」

  「砍的時候。」

  「泥巴會瞬間吸住飛濺的毒液。」

  「一滴都不會落到你身上。」

  張德勝半信半疑地接過柴刀。

  「真有這麼神?」

  「砍斷後絕對不要碰切口。」

  劉安華後退兩步。

  「拖著樹葉那頭走。」

  張德勝深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走到樹下。

  側過頭。

  緊緊閉上眼睛。

  雙手握刀。

  一刀砍下。

  「噗。」

  一聲沉悶的斷裂聲傳出。

  白色的汁液從樹幹傷口處滲出。

  但飛濺出來的汁液全部砸在了刀身的黃泥上。

  黃泥瞬間吸收了水分。

  一滴毒液都沒有濺出。

  張德勝睜開眼。

  看著乾乾淨淨的衣服。

  長長出了一口氣。

  「真沒濺出來。」

  「華子哥真神了。」

  他立刻精神大振。

  開始賣力地砍樹。

  劉安華轉身回到懸崖下方。

  抬頭勘察崖壁。

  崖壁離地兩米高的地方。

  有一道天然的橫向岩縫。

  深度超過半米。

  寬度足夠塞進幾根粗木。

  劉安華走到旁邊的碎石堆。

  搬來四塊巨大的扁平青石。

  按照長方形的四個頂點。

  墊在岩縫正下方的地面上。

  這是地基的底部支撐點。

  他抽出後腰的精鋼開山刀。

  走向另一側的硬木林。

  尋找最堅硬的木材。

  十分鐘後。

  他砍下四根成人大腿粗的鐵樺木。

  截成兩米長的圓木標準件。

  剝去外層粗糙的樹皮。

  這就是木屋的主梁。

  劉安華沒有使用一根鐵釘。

  他盤腿坐在地上。

  拔出打磨鋒利的骨刀。

  在圓木的兩端開始雕刻。

  刀鋒翻飛。

  木屑簌簌落下。

  他在一端刻出凸起的榫頭。

  在另一端挖出凹陷的卯眼。

  榫卯結構。

  最古老且最穩固的建築智慧。


  劉安華站起身。

  抱起第一根主梁。

  將帶有榫頭的一端。

  深深插入崖壁的天然岩縫中。

  另一端穩穩搭在青石墊底的垂直木柱上。

  凹槽對準。

  完美咬合。

  「砰。」

  劉安華舉起一塊沉重的木槌。

  狠狠砸在接口處。

  木材發出沉悶的擠壓聲。

  榫頭與卯眼嚴絲合縫地擠壓在一起。

  木材自身的巨大摩擦力將結構死死鎖住。

  紋絲不動。

  張德勝拖著二十根箭毒木回來。

  累得滿頭大汗。

  他扔下樹幹。

  看著已經搭起半個框架的懸空地基。

  滿眼震驚。

  「華子哥。」

  「你連釘子都沒用。」

  「這能結實嗎?」

  「風一吹不會散架?」

  劉安華沒有廢話。

  他直接走到懸空的主梁下方。

  雙手死死抓住木頭。

  雙腿猛地向上收起。

  整個人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部吊在主樑上。

  主梁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連最微小的晃動都沒有。

  「老祖宗的手藝。」

  劉安華鬆開手。

  穩穩落地。

  「比你的鐵釘結實一百倍。」

  張德勝豎起大拇指。

  心服口服。

  「把箭毒木的一端削尖。」

  劉安華下達新的指令。

  「倒插在窄路入口。」

  「毒液朝外。」

  兩人分工合作。

  動作麻利。

  太陽逐漸西沉。

  紅色的晚霞染紅了天際線。

  懸崖下。

  一座離地兩米的懸空木屋初具雛形。

  面積很小。

  只有四平米左右。

  剛好足夠容納兩個人平躺休息。

  四根鐵樺木主梁死死咬合在崖壁上。

  木板鋪平了底部的地面。

  屋頂用芭蕉葉和乾草層層覆蓋。

  實現絕對防水。

  外圍。

  二十根削尖的箭毒木深扎入土。

  形成了一道致命的毒刺防線。

  劉安華站在木屋前。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滿意地點頭。

  「成了。」

  張德勝直接癱倒在地上。

  看著這座憑空建起來的堅固庇護所。

  滿臉不可思議。

  「這就蓋好了?」

  「在這野獸環伺的深山老林里。」

  「我們有家了?」

  「這叫前哨站。」

  劉安華糾正他的說辭。

  「走。」

  「把靈芝搬進去。」

  張德勝立刻從地上彈起來。

  跑去搬開大石頭。

  把帆布背包緊緊抱在懷裡。

  順著簡易的木梯爬進木屋。

  劉安華跟在後面。

  在木屋最深處的角落。

  他用剩下的木板隔出了一個隱蔽的暗格。

  張德勝把背包塞進暗格。


  蓋上厚實的木板。

  「這下誰也偷不走了。」

  張德勝拍了拍胸口。

  徹底放鬆下來。

  小黑在木屋下面轉悠。

  它走到那排削尖的箭毒木前。

  嗅了嗅樹汁的氣味。

  立刻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它嫌棄地退回木屋正下方的空地上。

  低著頭。

  前爪開始在泥土裡瘋狂刨挖。

  泥屑紛飛。

  「這狗在幹啥?」

  張德勝探出頭。

  看著下面拼命刨土的小黑。

  「找骨頭吧。」

  劉安華隨口回答。

  正在整理屋內的乾草鋪。

  「汪!」

  小黑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劉安華停下手中的動作。

  轉身走到木屋邊緣。

  單手撐住木板。

  翻身跳下地面。

  走到小黑身邊。

  小黑已經刨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土坑。

  坑底。

  露出一塊灰白色的物體。

  不是石頭。

  也不是普通的樹根。

  劉安華蹲下身。

  伸出手指。

  撥開周圍潮濕的泥土。

  那是幾枚牙齒。

  巨大的牙齒。

  每一枚都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

  邊緣呈現出鋒利的鋸齒狀。

  表面已經完全石化。

  變成了堅硬冰冷的化石。

  劉安華拿起其中一枚。

  沉甸甸的壓手感。

  手指滑過鋸齒邊緣。

  依然能感覺到那股穿透歲月的極致銳利。

  「這是啥?」

  張德勝也順著梯子爬了下來。

  湊過來看。

  「野豬的獠牙?」

  「野豬的牙沒有鋸齒。」

  劉安華死死盯著手裡的化石。

  眉頭越鎖越緊。

  「那是老虎的?」

  「老虎的牙齒是圓錐形的。」

  劉安華站起身。

  目光掃過周圍高聳入雲的懸崖絕壁。

  眼神變得深邃。

  張德勝一頭霧水。

  「不是野豬也不是老虎。」

  「那能是啥怪物的?」

  劉安華沒有解釋。

  腦海中。

  系統提示音突然炸響。

  但這一次。

  視網膜上彈出的不再是藍色的光幕。

  而是罕見的刺眼金光。

  【發現未知地底遺蹟。】

  【正在掃描物質結構。】

  【掃描失敗。】

  【系統等級不足。】

  【無法解析該紀元生物圖譜。】

  劉安華握緊了那枚化石牙齒。

  心跳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里。

  腳下的這片土地。

  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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