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半個月利用伐木藤蔓建秘密小屋,在野獸環伺深山建立人類安全據
時間推移。
半個月。
懸崖背風坡的空地上。
泥漿飛濺。
張德勝光著膀子。
雙手插在一大堆黃泥里。
用力揉搓。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進泥里。
「華子哥。」
「這泥巴夠不夠黏?」
劉安華站在木屋框架旁。
手裡拖著一捆帶刺的青藤。
「不夠。」
「加水。」
「再加兩瓢。」
「把那些碎枯草全部揉進去。」
張德勝抓起旁邊的葫蘆瓢。
舀了兩瓢水。
潑進黃泥里。
「這藤蔓上的刺太長了。」
張德勝看著劉安華手裡的青藤。
直咧嘴。
「一不小心就會劃破手。」
劉安華抽出開山刀。
刀背狠狠砸在藤蔓上。
將堅硬的表皮砸裂。
「帶刺才能防野獸蹭牆。」
「把藤蔓橫豎交叉。」
「編在主梁中間。」
「當牆骨。」
劉安華雙手發力。
將粗壯的藤蔓死死纏繞在鐵樺木柱子上。
拉緊。
打結。
「糊泥巴。」
劉安華後退一步。
下達指令。
張德勝捧起一大團混合著枯草的黃泥。
狠狠拍在藤蔓網上。
「啪!」
泥漿四濺。
他用手掌將泥巴抹平。
順著藤蔓的縫隙死死擠壓進去。
「這牆已經糊了三層了。」
張德勝大口喘著粗氣。
「干透了比磚頭還硬。」
劉安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陽光刺眼。
「上房頂。」
張德勝順著木梯爬上屋頂。
劉安華站在下面。
將寬大的芭蕉葉遞上去。
「第一層。」
「葉面朝上。」
「從下往上疊。」
張德勝接過芭蕉葉。
一片壓著一片。
鋪滿整個屋頂。
「為什麼從下往上?」
張德勝探出頭問。
「順水。」
劉安華遞上一捆干松針。
「雨水會順著葉片邊緣往下流。」
「絕不倒灌。」
「第二層。」
「鋪厚點。」
「壓實。」
張德勝將松針均勻地撒在芭蕉葉上。
「第三層。」
劉安華再次遞上芭蕉葉。
「葉面朝下。」
「用石頭壓住四角。」
張德勝照做。
搬起四塊青石壓緊。
「齊活!」
張德勝從屋頂跳下來。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這下下刀子也漏不進去了。」
劉安華走到屋檐下。
滿意的點頭。
「叮。」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深藍色的光幕瞬間彈出。
綠色的字跡平穩刷新。
【今日野獸動向監測。】
【東南方向兩公里。】
【成年黑熊活動軌跡出現。】
【西北方向三公里。】
【野豬群正在覓食。】
【正南方向五百米溪流。】
【絕對安全。】
劉安華掃過光幕。
轉頭看向張德勝。
「提水桶。」
「去正南方向的溪流打水。」
「記住。」
「絕對不要往東南邊走。」
張德勝提起兩個木桶。
滿臉疑惑。
「東南邊有啥?」
「有熊。」
劉安華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張德勝臉色瞬間慘白。
雙腿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熊?」
「你咋知道的?」
「看地上的腳印和樹皮上的抓痕。」
劉安華隨口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正南。」
「我記住了。」
「打死我也不往東南走。」
他提著水桶快速消失在樹林裡。
劉安華走進木屋內部。
四平米的空間。
乾燥。
他在屋頂橫樑上。
用藤條吊起四根短木。
搭成一個懸空的儲物架。
離地一米五。
絕對防潮。
底部。
他鋪上厚厚一層曬乾的茅草。
在乾草四周。
均勻地撒上一圈生石灰粉。
「吱吱!」
頭頂突然傳來刺耳的尖叫聲。
劉安華猛地抬頭。
屋頂上。
十幾隻金黃色的猴子正在上躥下跳。
金絲猴。
它們在瘋狂撕扯屋頂的芭蕉葉。
試圖鑽進木屋。
小黑在下面狂吠。
前爪死死扒著木柱。
但猴群根本不怕。
甚至有一隻大公猴朝著小黑扔松果。
劉安華眼神瞬間轉冷。
他走到火堆旁。
拿起一根頂端綁著松脂的木棍。
直接塞進火堆里。
「呼!」
松香火把瞬間爆燃。
散發出刺鼻的黑煙。
溫度極高。
劉安華舉起燃燒的火把。
大步走出木屋。
直接將火把砸向屋頂上方的一根粗壯樹枝。
「啪!」
火星四濺。
松脂黏在樹皮上劇烈燃燒。
濃煙滾滾升騰。
刺鼻的氣味瞬間籠罩了整個樹冠。
猴群發出驚恐的尖叫。
紛紛從屋頂跳起。
抓著藤蔓四散逃竄。
劉安華收回目光。
將火把拔下。
插在門前的泥地里。
張德勝提著水桶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出啥事了!」
「我聽到猴子叫!」
「趕走了。」
劉安華接過水桶。
將清水倒入屋內的陶罐中。
「你外面的活幹完了?」
「弄好了。」
張德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滿臉得意。
「外圍的陷阱全布好了。」
「三道連環絆索。」
「全連著空心竹筒。」
「只要有東西碰到線。」
「竹筒就會敲擊青石板。」
「響得很。」
劉安華點頭。
「幹得不錯。」
張德勝湊過來。
壓低聲音。
眼神里透著極度的渴望。
「華子哥。」
「靈芝呢?」
「該藏了吧。」
劉安華走到暗格前。
搬開沉重的木板。
拉出那個沾滿泥土的帆布背包。
他拉開拉鏈。
小心地取出紫靈芝。
張德勝在一旁看著。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吹掉上面的孢子粉。
劉安華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密封木盒。
將二十株最大的極品靈芝整齊地碼放進去。
蓋上蓋子。
扣上鐵鎖。
將木盒推入懸空儲物架的最深處。
外面用乾草徹底掩蓋。
「大頭留在這裡。」
劉安華轉身。
手裡拿著五個縫製的布袋。
裡面裝著五株品相中等的紫靈芝。
「這五株。」
「我們貼身帶出去。」
「去縣城。」
「試水。」
張德勝咽了一口唾沫。
雙手接過布袋。
「五株。」
「這也夠我們在村里橫著走了。」
他將五個布袋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的衣服里。
用麻繩死死綁在腰上。
拍了拍肚子。
夜幕降臨。
深山陷入絕對的黑暗。
木屋裡。
沒有點火。
兩人並排躺在乾草上。
安靜。
小黑趴在門口。
耳朵豎起。
保持著警惕。
「華子哥。」
張德勝輕聲開口。
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空靈。
「我睡不著。」
「閉眼。」
劉安華聲音平靜。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房子真結實。」
張德勝翻了個身。
伸手摸了摸堅硬的泥牆。
「一點風都漏不進來。」
「你說。」
「真有野獸來。」
「我們能防住嗎?」
話音剛落。
「咚!」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空心竹筒敲擊石板的聲音。
在死寂的夜裡刺耳。
第一道絆索。
觸發。
張德勝猛地坐起來。
渾身僵硬。
頭皮瞬間炸開。
「來了!」
「別動。」
劉安華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順手抽出了腰間的開山刀。
小黑沒有叫。
只是喉嚨里發出極低的嗚咽聲。
這是遇到體型龐大的野獸時的本能反應。
「咔嚓。」
樹枝被龐大身軀踩斷的聲音。
「咚!咚!」
第二道。
第三道絆索同時觸發。
聲音急促。
野獸沒有任何停頓。
直接衝破了外圍防線。
直奔木屋的地基而來。
「哼哧!」
一聲粗重的喘息聲在木屋正下方響起。
伴隨著濃烈的腥臭味。
野豬。
一頭完全迷路的成年野豬。
它聞到了人類的氣味。
正在瘋狂地用獠牙拱著木屋的底柱。
「砰!」
木屋劇烈搖晃了一下。
張德勝嚇得死死抱住旁邊的木柱。
牙齒打顫。
「它在撞柱子!」
「柱子斷了我們就完了!」
劉安華眼神冰冷。
坐在原地。
沒有任何動作。
他在等。
等結構應力的最終反饋。
野豬再次後退。
蹄子在泥地里刨挖。
準備發起第二次更猛烈的衝鋒。
就在這時。
「嗷!」
野豬突然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
聲音直接變調。
充滿了極度的痛苦與絕望。
它撞上了懸掛在柱子外圍的最後一道防禦機關。
一排削尖的箭毒木刺。
在撞擊的瞬間。
綁著毒刺的藤條斷裂。
毒刺掉落。
精準地扎進了野豬寬厚的背部肌肉。
見血封喉的毒液瞬間順著傷口進入血液。
破壞神經系統。
野豬瘋狂地慘叫著。
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撞斷了無數阻擋的灌木。
聲音越來越遠。
越來越弱。
最終徹底消失在黑夜中。
木屋重新恢復死寂。
張德勝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上全是冷汗。
衣服已經徹底濕透。
「跑了?」
「中毒了。」
劉安華將開山刀插回刀鞘。
動作利落。
「活不過十分鐘。」
張德勝癱軟在乾草上。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絕了。」
「這防禦絕了。」
「連野豬都能秒殺。」
他看著這間狹小卻堅不可摧的木屋。
眼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是在深山老林里。
人類用智慧和力量構建的絕對領域。
「華子哥。」
「這地方比村里還安全。」
張德勝閉上眼睛。
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劉安華躺回乾草上。
雙手枕在腦後。
「睡吧。」
「明天一早。」
「收拾行囊。」
「出山。」
清晨。
陽光穿透樹葉的縫隙。
照在懸空木屋的屋頂上。
劉安華推開厚實的木門。
深深吸了一口山林里清冷的空氣。
張德勝精神抖擻地爬起來。
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腰間的布袋。
「華子哥。」
「準備好了。」
劉安華踢滅了門前殘留的灰燼。
仔細檢查了一遍暗格的鎖扣。
確認沒有任何遺漏。
一切完美。
這間耗時半個月打造的秘密前哨站。
徹底融入了這片原始森林。
成為了他們最堅固的後盾。
「走。」
劉安華順著木梯爬下地面。
張德勝緊隨其後。
小黑在前面開路。
兩人一狗。
順著那條隱蔽的窄路。
向著山外的世界走去。
腳步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