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秦煜在烏坦城的時候羞辱了你?還羞辱了白家?」
迦南外院,白程的宿舍里,白辰正在添油加醋地向白程描述著秦煜在烏坦城的「惡行」。
「程哥,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在烏坦城的時候有多囂張!」
白辰一臉憤慨,比劃著名當時的情況。
「他明知道我是白家的人,還這麼幹,這擺明了是不把咱們白家放在眼裡啊!」
「程哥,你說這事能忍嗎?要是傳回家族,別人還以為咱們白家的人好欺負呢!」
白辰越說越激動,白程卻只是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聽著。
「說完了?」
白程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了白辰一眼。
這一眼,看得白辰心裡咯噔一下,脖子不自覺地縮了縮,隨後點點頭。
「想讓我給你出頭,麻煩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你當我是傻子?」
「不、不是,程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辰,白辰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廢物。」
白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連個新生都搞不定,還有臉來找我?」
他說著,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
「滾。」
白辰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但對上白程那陰沉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灰溜溜地出了門。
房門在身後重重地關上,白辰站在走廊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挑唆成功,還被白程又羞辱了一遍。
宿舍里,白程重新坐回椅子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穿了白辰那點小心思,但白辰帶來的消息,卻讓他不得不在意。
兩個月的趕路途中,從一星斗者到四星斗者,這種進步速度...
白程的腦海中思緒翻湧,那兩本功法和鬥技,他確實盯了很久了。
原本他想著,等秦煜上了積分賽擂台,有的是機會收拾他,把東西搶回來。
可現在的問題是,秦煜這小子似乎壓根就沒打算上擂台。
整天往山里一鑽,悶頭修煉,連人影都見不著。
這樣下去,等這小子再修煉個一年半載,實力還不得蹭蹭往上漲?
到時候就算上了擂台,誰收拾誰,還真不一定呢。
「嘖。」
白程咂了咂嘴,心裡頭有些煩躁。
放棄那兩本功法和鬥技?他不甘心。
可要是不放棄,又能怎麼辦?
「算了,先看看再說。」
白程深吸一口氣,料想一個剛入學的新生而已,就算進步再快,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威脅到自己。
五星斗師和四星斗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
一周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這天清晨,秦煜照例在那座山上修煉。
山嶽之力如潮水般湧入體內,順著經脈一路奔涌至丹田,推動著斗之氣旋瘋狂旋轉。
直至周身鬥氣波動平息,秦煜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五星斗者。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又渾厚了幾分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個月,就能衝擊斗師了。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發動山麟躍,幾個起落間便直接下了山。
今天有課,可不能遲到。
當秦煜走進教室的時候,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沒看錯吧?秦煜他...五星斗者了?」
「上周不還是四星嗎?這才幾天啊?」
「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修煉速度也太離譜了...」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秦煜面色如常,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坐下。
雪妮瞪大了眼睛,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蕭玉,壓低聲音說:
「玉兒,你家秦煜又突破了。」
「什麼叫我家的...」
蕭玉小聲嘟囔了一句,臉頰微微泛紅,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秦煜那邊瞟了一眼。
可能是受秦煜的影響,她這段時間也在努力修煉,眼看就要突破九段斗之氣了。
但照這個進度下去,自己突破斗者的時候,秦煜只怕是已經成為斗師了吧?
蕭玉咬了咬嘴唇,心裡頭莫名有些失落。
若琳導師走進教室的時候,也注意到了秦煜身上的變化,深深地看了秦煜一眼,便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下課後,蕭玉主動找到秦煜,兩人並肩走出教室,沿著學院的林蔭道慢慢走著。
秦煜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往蕭玉腿上瞟。
沒辦法,這雙腿實在是太惹眼了。
藍白色的短裙下,那雙修長的腿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步邁出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
蕭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翹起,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些,讓秦煜多看兩眼。
走了一會兒,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正面面對著秦煜。
「煜哥。」
「嗯?」
秦煜收回目光,對上她的眼睛。
蕭玉的臉紅撲撲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我的腿好看嗎?」
秦煜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
「...好看,愛看。」
不過既然都到這份上了,哪還有不承認的道理。
「那我呢?我你愛看嗎?」
蕭玉往前湊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秦煜的眼睛瞬間瞪大,而說出這句話的蕭玉,此刻也是小臉通紅,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垂著眼帘,睫毛微微顫抖著,心跳在這一瞬間驟然加速。
她突然有點後悔相信雪妮這個女流氓的話了。
要是秦煜拒絕了怎麼辦?
要是他覺得自己是那種輕浮的女孩子怎麼辦?
蕭玉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秦煜深吸一口氣,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蕭玉,你...」
他剛開口,蕭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往後退了兩步。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你別當真啊!」
她飛快地說完,轉身就跑,一頭扎進了林蔭道盡頭的人群里,連頭都沒敢回。
秦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愣了好一會兒。
這姑娘...
從雪妮那學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