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此,在原來更新的最新一次發文就是亞馬遜的購買連結,底下清一色的好評。
而上架一天的電子文檔已經銷售了23萬份,瞬間成了圖書板塊當月銷量的第一名,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中。
距離年度第一還有不小的差距,第一名是《暮光之城》,銷量187萬,不過人家的售價是29.99美元,《火星救援》是0.99美元,是人家的零頭。
「親愛的,今天我錯了。」
樊兵兵的心思顯然不單純,《火星救援》的評價再好,銷量再高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楊靈越看著評價和銷量數據,不由心情大好,笑呵呵地說:「饒你了。」
「不是,你說什麼沒有苦修來的真功夫,名利來了也受不住,我都忽視了。」
楊靈越搖頭晃腦地說:「最難耐的是寂寞,最難拋的是榮華,從來學問欺富貴,真文章在孤燈下。」
樊兵兵鄙夷地說:「什麼時候還拽文辭,假正經。」
「最難耐的是寂寞,樊兵兵,我他媽馬上要去學校見老師。」楊靈越毫不客氣地抬了手。
樊兵兵見狀小聲逼逼道:「兩個小時的路程呢,車上又能洗澡。」
楊靈越轉念一想,不能厚此薄彼。
工作大半天,今天還沒午休,索性就收了電腦。
.........
抵達電影學院大門口後,楊靈越獨自下了車,畢竟房車進校園影響不太好。
如今是新生報到及返校時間,楊靈越的出現不可避免的引起一片嘈雜,基本都是新生,偶然有老生,也得端著點,怎麼能和新生一樣大驚小怪呢。
看著這些陌生,卻男帥女靚的面孔,楊靈越發自內心地感慨一聲,單純電影學院的演員這個行當來說,確實一代不如一代,因為沒他媽一個面熟的。
楊靈越此來學校,一是報到交學費,二是謝小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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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來學校上課了,但學費得交,試得考,不說獎學金,起碼得及格混個畢業證吧。
拿著學生證,交了學費,領了收據,和一些面熟的同學們嘻嘻哈哈幾句便去了謝小金的辦公室。
寒暄一番,問候了最近忙什麼之類的話後:
「9月5日迎新晚會過來發個言。」
「好的,謝老師。」
「你是電影學院的....呃...好。」
謝小金說到中途看著楊靈越促狹的表情,一陣無語,答應的這麼痛快?我都準備開始長篇大論了。
「謝老師,沒啥事兒我就撤了,過兩天再聊。」
「走吧,不耽誤你這大忙人的時間。」
楊靈越告辭離開,出了北門,走向停在不遠處的房車。
樊兵兵放下手中的資料驚訝的問道:「學校的事兒這麼快就完了?」
「辦個手續要用多長時間?」
「嘁,也不知道誰著急。」
楊靈越瞪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起來。
只見是一份名為《留住手藝》的紀錄片策劃案,上面羅列了想要拍攝的內容,及其中一項《蔚縣剪紙》的文案。
見楊靈越看的認真,樊兵兵也安靜下來,車廂內只剩下了車子行駛在路上傳來的聲音及紙張翻動的聲音。
「有意思。」
楊靈越念叨了一句,拿起筆在文案旁邊寫下『中國匠人』這四個字。
「這個案子好,我想見見這個導演。」
「你確定嗎?我不是說內容不好,這份方案只寫了拍什麼,沒寫怎麼拍,也沒寫怎麼去獲利啊。你看這個,邀請明星拍服裝,有明星的加持,贊助也好拉,包子視頻那邊也傾向這個。」
樊兵兵說著便遞過了她手上的那一份。
楊靈越接過卻是放下了。
現在國內的紀錄片拍攝條件確實很惡劣,要知道央視現在還沒成立紀錄片頻道呢。
楊靈越原計劃是打算用《舌尖》扭轉這一大方向的,讓從業者能看到什麼樣的紀錄片能引起收視狂潮,什麼樣的紀錄片能帶動經濟。
說白了就是要脫離宏大敘事,把鏡頭對準普通人。
要知道《舌尖》在2024年依舊是在外網最火的中國紀錄片,跟風拍攝的各類美食紀錄片也都有著不小的熱度。
如今這份《留住手藝》的策劃案就是這樣的視角,乍一看確實沒有什麼商業性,但雁過留痕,風過留聲。
「又忘記給你定義的身份了?這樣的紀錄片具有濃郁的地域特色和民俗特點,難得有人願意去深山僻壤花費一年多的時間去拍攝這些,預算才300萬,你是撿到寶了。」
聽著楊靈越的話,樊兵兵嘿嘿一笑,欣然地拿起策劃案,既然自家男人說是寶,那肯定是寶。
「那你為什麼要見這個導演啊,我看一下啊,留的聯繫人叫任長緘,是一名自由導演,從央視離職前是《人物》的欄目編導。」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道:「這BUFF疊的,藝術家氣息撲面而來啊。聯繫一下,問他今天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樊兵兵應了一聲,然後照著留的聯繫方式撥了過去,一番交流,約在了星河灣酒店二樓,晚上7點見面。
掛了電話的樊兵兵有點心虛,偷瞄了楊靈越一眼。
見男人沒什麼異常的反應,偷笑一聲,得意的哼起了《歌行四方》,本來要當民族服飾視頻BGM的歌,出來後卻被告知想用得等12月以後。
樊兵兵這哪裡肯能答應啊,一番據理力爭加胡攪蠻纏,最後以楊靈越答應她寫一首純音樂而告終。
不過倒並不著急,因為這個民族服飾視頻比較耗費時間,現在有她工作室的人在民族大學找人拍著呢,模特不缺,衣服缺,還要收集整理資料。
回到星河灣,喝了點水,休息一陣兒後,樊兵兵說:「你不給家裡打個電話?」
「打電話幹什麼?」
「呵,這麼厲害啊,你晚上不回去也不說一聲?」
「誰說我不回去?」
「楊靈越!!!」樊兵兵有些抓狂。
「瘋婆子,時間差不多了,該下去了。」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