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非常開心,要知道私人贊助類似沙漠項目的校園實驗室,在國內還是頭一次。
其實教授不知道的是,隔壁林大的一位教授也是這麼認為的。
曾莉探望完小桃紅之後,便先去了林大,都是昨天約好的事情,午飯都是在林大食堂吃的。
.......
趕到8號院的李婧,掐著點地推搡了一下楊靈越說:「老闆,該醒了。」
楊靈越翻了個身:「幾點了?」
「兩點半。」
楊靈越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怎麼不早點叫我?」
李婧吐槽道:「武哥說你起的早,又忙了一上午,不讓我叫你。」
.......
下午三點,楊靈越領著李婧便到了陽光衛視。
離的很近,從8號院到北辰東路,也就15分鐘左右的車程,期間還路過了未來的總部大樓。
指給李婧看時,她說:「不錯啊,老闆。你要不再在附近買個住宅樓盤吧,改名叫花卷小區,然後原價賣給咱們公司員工。」
楊靈越點點頭:「乾脆把這一片全買下來,改成京城市花卷區,建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醫院、超市、養老院、殯儀館....,也別叫區了,直接建個東來國得了。」
然後李婧便一直沉默到了陽光衛視,直到見到陽藍,才露出崇拜的表情。
楊靈越覺得很乾,曾莉好歹是等人家走了之後才感慨一聲,自己的助理一臉仰慕的看著楊嵐算怎麼回子事兒。
對於楊靈越遲到一個小時的行為,楊嵐絲毫不以為意,直到楊靈越笑呵呵地說:「抱歉啊,陽藍姐,諸位,睡脫帽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陽藍瞬間繃不住了:「你,你這可真坦誠,你事情那麼多,倒是編個理由啊。」
豈止陽藍,她身後的一些編導和管理人員也是表情各異,有人心裡吐槽:怎麼這楊靈越臉皮這麼厚呢,爽約遲到,連個理由都懶得編,太不給面兒了。
一旁的李婧默默地低下了頭,很是羞愧。
楊靈越表情如常,神態輕鬆:「嗨,從咱們剛開始接觸時我不就是這樣嘛。」
楊嵐笑了一下側身說道:「還真是,好了,我來為你介紹,這是《訪談錄》的....,你之前見過的。這是《人文地理》的編導....」
楊靈越一一握手致意後婉拒了陽藍說在公司轉轉的提議,他今天又不是來宣示主權的,何況到時候也不用宣示也是了。
而是笑呵呵地說:
「再次為我遲到一事向大家道哥歉。今天來也就是應陽藍姐之邀,來和大家見一面。
我有過深入了解,各位的節目也好,是GG業務也罷,做的都很優秀,所以我就不多置喙了。
雖然說是京城這邊組建聯合董事長辦公室,但我屬實沒有太多時間過來,所以有什麼需要和困難,大家和李婧溝通。
倒是下個月中下旬,花卷集團的各分公司會搬遷到現在的通產大廈,以後會改名叫東來大廈,大家可以互通有無,保持溝通。」
說完這番話,眾人顯然一怔,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位第二大股東話里的意思,紛紛和李婧握手見禮。
畢竟人家說了:以後小事找李婧解決,大事當然也找李婧,然後去東來大廈匯報。
如果楊靈越知道這幫人心裡的想法,會說:淺了,淺了。
倒是陽藍問了句:「那樓,我記得是....」
楊靈越笑了一下說:「嗯,是成總的,我收了,呵呵。」
楊嵐暗道:你還真逮住羊毛硬薅啊,成晶非是哪兒得罪你了,都讓你薅禿了,莫非劉小麗....是真的?
面上卻是開朗的笑著說:「恭喜啊,有恆產者有恆心。」
楊靈越覺得陽藍在咒他。
隨後李婧和在京的陽光衛視欄目組去了大會議室增進了解、溝通。
楊靈越則是去了陽藍的辦公室,面積很小,也就是十五平米左右。
辦公桌也很小,上面卻滿是文件,筆記本旁還放著寫了一半的紙張和筆。
這是做事的人。
每天戴著面具和人打交道,見誰都是溫文爾雅,大氣非凡。
不過卻也無趣,曾莉要是變成這樣的人,楊靈越得哭死。
陽藍給楊靈越端了杯白開水後說:「抱歉啊,買了茶,還落家裡了。只有咖啡,你也喝不慣。」
楊靈越叩了一下手指:「白開水就很好。」
陽藍笑著說:「東來大廈,好名字,未來啊。」
楊靈越卻是笑道:「我和現在東來投資的林建業吃的第一頓飯,是在東來順吃的。」
陽藍被逗樂了,然後搖搖頭說:「哈哈,以前我真是個唯物主義者。認識你以後,卻是動搖了。同樣的參透未來,同樣的遊戲人間,你還起「東來」這麼個名字。」
楊靈越挑了挑眉。
媽蛋,真能聯想,分明就是東方來了的意思。
怎麼不說我有人種袋,呃...貌似...
「我可不大度,容不下難容之事。」
陽藍收斂笑容,認真地說:「有聽說《風聲》的事,佩服你,真的佩服你。」
楊靈越苦笑一聲:「消息可真靈通。」
陽藍挽了一下頭髮說:「嗨,又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我混傳媒界快二十多年了好不好。」
楊靈越擺擺手:「不聊這個了,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慈善基金相關的提案到什麼進度了?」
不止楊靈越一直吐槽這個事兒,陽藍也是如此,03年她的第一個提案就是「完善民間非營利性機構的生長環境」。
連續兩屆,她的提案都與此相關,要是能早點,而不是十幾年後才正式立法,或許有些人也就不用走彎路了。
要知道,法律是對人最低的道德要求。
陽藍挑了挑眉:「怎麼,你也要成立基金了?」
楊靈越點點頭:「肯定啊,是時候了,我家曾總也得有點事兒干吧。」
陽藍張了張嘴,終究還是說:「你不也有渠道嘛,你也使使力氣。」
楊靈越眨眨眼:「我名不正言不順,你拉我家曾總一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