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藍有些無語,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
「你是當局者迷,你家曾總還用我拉,真當那8000萬....」
楊靈越沒說話,只是看著陽藍。
陽藍笑了一下說:「明白,我來提名,我的榮幸。」
楊靈越拱拱手:「謝了。」
之所以找陽藍而不是譚婧,要明白兩者之間的區別,即體制內與體制外,及同屬工商界的身份,當然,還有相等的地位。
在這個事情上,楊靈越向上不能出面,不能支聲的,心知肚明就好。
陽藍說:「你說的互通有無,保持溝通嘛。」
「嗯,回頭我和她說一聲,學學你們的運作可以吧?」
「歡迎之致。」
楊靈越拍手起身:「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
陽藍其實想和楊靈越聊聊《好聲音》和《留住手藝》的事兒,不過想想楊靈越剛才在外面的說法,也就再等等吧,現在也聊不出什麼。
確實如此,楊靈越是想出了些成績再談的,所以陽藍即使提出來,他也會說等等再看。
默契共鳴了屬於是。
隨後陽藍送楊靈越到電梯口,李婧並沒有離開,依舊苦逼的交流記錄著。
等回到四合院,時間已經是5點。
只有於俐在西跨院和高姐聊著什麼,曾莉還沒回來。
楊靈越找了過去:「忙什麼呢?」
高姐喊了聲:「先生。」
於俐則是嫣然一笑:「靈越,楠姝房的一些事,你去前廳,一會兒我去找你。」
楊靈越點點頭。「成吧,我去游個泳。」
之後於俐伺候著楊靈越換了身衣服。
「曾姐說她有些事晚點回,能趕在晚飯前,想來在路上了。」
「哦,忙什麼也不說。你今天怎麼樣?」
「沒什麼問題,挺規矩的,下周一辦手續,下周三正式驗收。」
「呵,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啊。」
「可不是嘛,所以咱們家一定得牢牢把自個兒手裡。」
「.......」
兩人相攜著一塊兒去了書房,楊靈越自然繼續寫字。
於俐驚詫道:「呀,都寫這麼好了。」
唉,還得是於老師,要換成曾總,直接說蜘蛛爬似的了。
楊靈越笑著說:「那你挑一張。」
於俐抿嘴一笑:「還可以更好的嘛。」
就知道。
接下來於俐很安靜地看著自家男人寫字,期間曾莉回來,在門口瞥了一眼也沒打擾,而是回房間躺著去了。
直至晚餐。
楊靈越問起曾莉今天的事。
曾莉說了女人懷孕很辛苦之類的事情後,就沒下文了。
楊靈越疑惑:「完了?」
曾莉哄著說:「老公,你別問了。讓我獨立做一階段,有了初步方案後再和你說。」
不過曾莉倒是也說了,這段時間學校就不去了,跟楊靈越一樣,混個文憑了事。
楊靈越不服:「於老師,你評評理,我那是混嗎?」
於俐只是抿嘴笑,擺擺手表示不摻和。
「呵,你那都不是混,是買。」
楊靈越怒道:「哎?這話就過分了啊,那是捐,捐,是改善教學環境,給學弟學妹....」
「呵呵。」
曾莉斜著眼,嗤笑一聲打斷了楊靈越的發言。
於俐終究沒繃住:「哈哈哈。」
.......
歡樂的晚餐過後,三人去了琴房聽了楊靈越今天錄的《異客》,並沒有《鸞月》。
兩女發表了一番高見後,還不待楊靈越回應,徐征打來電話。
「抱歉啊,楊總,這地兒白天沒信號,我這剛回酒店。」
「哈哈,辛苦辛苦,怎麼樣,拍攝順利嗎?寧導心情如何?」
徐征笑了笑說:「浩子嘛,一拍戲就那樣,這部片子更迷怔。拍攝還好,就是這兒的氣候,我估摸我每天得吃一斤沙子,其他人也差不多。
楊總,謝謝了,我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楊靈越實話實說:「嗨,別謝我,我回來提了一嘴,曾總就惦記著師姐了。」
「那謝謝曾總,總之,記心裡了。」
「呵呵,好好休息吧,問大家好。」
「好嘞。」
楊靈越掛了電話後,曾莉說了句:「我還以為就他不懂事兒,不知道來個電話呢。」
楊靈越挑了挑眉:「無人區嘛,總不能拿劇組的衛星電話打吧。」
然後就是兩句:「呵呵。」
這麼一打岔,三人也就出了琴房,楊靈越這才說了托陽藍辦的事兒。
曾莉皺了皺眉:「你想逃稅?轉移資產?」
納稅標兵楊靈越半晌無語,好一會兒才說:「老祖宗教導我們說:師夷長技以制夷。還有,抓住重點,你要下地方,搞實業,沒個身份不成的。」
曾莉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我要下地方?」
楊靈越很是無語:「廢話嘛,大晚上的,地圖比我都誘人。」
聽到這話,曾莉又來氣了,果斷拍了一下聽熱鬧的於俐,自己都不吃素了,愣是被氣的又素了一夜。
楊靈越咋舌,躲遠了些。
覺得自己遭受無妄之災的於俐很是委屈。
.....
隨後聊了聊具體情況,曾莉也明白了男朋友的想法,人家考慮的確實周全。
「累了,我回屋了。」
曾莉說完,便施施然地上樓了。
楊靈越自是去了西跨院。
然後。
楊靈越頗為無奈地打了個哈欠:「咱也早點睡吧。」
於俐鑽進他懷裡說:「抱一會兒,你就走吧。」
楊靈越想想昨天,再想想明天去劉家,也就應了一聲:「你睡了再說。」
「嗯。」
第二天一早。
溜穴結束,也有稱之為「撩劈」的。說白了就是從打胳膊變成打肩膀,這是從今天開始練的。
洗了澡後的楊靈越,胳膊有些酸痛,又得習慣幾天,幸好今天不用做事,只是看東西。
回了房間,咂吧了一下嘴,摸摸下巴。
輕喊一聲:「媳婦兒。」
被吵醒的曾莉翻了個身,嘟囔了句:「煩人。」
楊靈越上前幫她掖了掖被子,人家更生氣了,閉著眼嗔道:「哎呀。」
楊靈越嘟囔一句:「早睡早起好身體。」
曾莉都快氣瘋了:「楊靈越,那是晚睡,晚睡。」
「那我走啦,明兒一早飛青島的。」
曾莉終是睜開了眼睛,沒好氣地剜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