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已經是錄製好的,所以也沒有樂隊在場。
隨後汪斐和竇影兩人進入錄音棚戴上耳機,汪斐面色平靜地抬手比劃了個ok的手勢。
馬頭琴悠揚的聲音響起。
「那遠山呼喚我~.........」
楊靈越頭戴耳機靠在椅子上閉著眼,汪斐的第一句就把他代入到了一片曠野中,而近在咫尺處便是高山。
睜開眼,內心嘆一聲:還是唱歌的時候最迷人,要不試試?不過這很難。
「那遠山呼喚我,花了兩千多,半山腰摘幾朵,又罰了一萬多。」
你以為是因為破壞環境?
其實楊靈越心裡跟唱的是買花,要不然怎麼能罰一萬多?
話說楊靈越前世有兩個朋友,還是他撈出來的,拘留七天,頂格罰款,各五千,可不是一萬嘛。
至於為啥頂格,因為找人說了說好話,沒定聚眾那啥,只是行政處罰,要不然錢頂個屁用。
這次真的是朋友,因為這事兒要通報單位的,他重生前的編制還在好不好.....
楊靈越瞎哼哼著,思緒都知道飛哪兒去了。
直到耳機沒了音樂,汪斐的一句「有需要調整的地方嗎?」傳來,楊靈越才回過神來。
劉昊霖想了想說:「兩位先休息一下,我們再聽一遍。」
就在楊靈越和兩位錄音師、一位調音師(給他準備的)聽的時候,錄音棚內的竇影問汪斐這歌收了多少錢?
汪斐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朋友幫忙,不收。」
竇影一頭黑線:「你倆,朋友?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仇人呢....」
汪斐心想這話也不錯。
不過此刻平復下來的她解釋了一下,此前楊靈越給基金會捐贈醫用器材和查帳的事兒。
「所以,你離婚因為他啊。」
汪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毛,頓時炸了:「說什麼呢?」
竇影疑惑:「不是他捅出這檔子事兒,你能離婚?」
「哦,別說這些了,想想都煩。對了,周五童童家長會,記得啊。」
竇影白了一眼,而後認命似的點點頭。
此刻錄音棚外的楊靈越說:「就這吧,沒問題,錄下一版吧。」
然後劉昊霖看向老闆的眼神里透露出同情。
巔峰賽選手帶白銀選手....
楊靈越鄙夷地看了眼劉昊霖,小屁孩兒懂個屁,傑克馬求了幾年好幾次的事兒老子想咋弄咋弄,甚至可以說想咋擺弄就咋擺弄。
話說在2015年的雙11,傑克馬請來了大半個娛樂圈的明星,多次邀請汪斐,不過人家沒搭理;
在2016年,傑克馬提出花1.6億包了一場汪斐魔都演唱會,條件就是合唱一曲,汪斐依舊沒搭理;
2017年上半年,汪斐的杭州演唱會,傑克馬買了炒到價值一百萬的1號座位,在不久後的童童歌友會上,傑克馬又領著一票高管去捧場;
再後來嘛,汪斐和傑克馬合唱了一首《風清揚》,不過沒收錢,因為那年趙遮天和阿里影業正式合作了。
對了,《風清揚》這首歌是《功守道》這部講述「資本吊打一切功夫」電影的主題曲。
後來有好幾位熱心網友不約而同地剪出了《風清揚》這首歌的獨唱版.....
畢竟一首合唱的歌曲給人一種使用不同設備,不同配樂的感覺,誰也聽不下去....
書歸正文。
話說汪斐聽到楊靈越說錄製下一版這話後,倒沒什麼情緒波動。
她其實挺喜歡楊靈越唱歌的,那首在四合院眾人合唱的《小雅·鹿鳴》,當時她真是迷妹,或者說當場所有女性都是迷妹,她只是其中一員而已。
楊靈越進了錄音棚後一臉的謙虛和善,和兩人握手,嘴上還說著「麻煩了」。
接著錄製的版本配樂與編排和後世三人合唱那版很相似,嗯,畢竟前世今世的編曲和製作人都是劉昊霖.........
唱了一遍之後,汪斐和竇影很意外的是楊靈越竟然會運用技巧,而且懂得發揮自己的長處。
別說她們,劉昊霖更意外,他是沒玩過王者榮耀,要是玩過,就會說:老闆哪裡是白銀,分明有星耀的水平,這跨了好幾個段位。
如前文書提到過的一樣,楊靈越的死過兩次後的隱形buff就是悟性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李健指點他的利用優勢和唱歌技巧;張玉清教他的呼吸法讓他的氣息平穩悠長,總之進步很大。
第二遍錄之前,劉昊霖進錄音棚要和老闆說改進的點時,汪斐已經在很是認真地指出了,一旁還有竇影附和。
楊靈越同樣認真地在聽。
攏共錄了三遍,楊靈越自覺已經達到最佳水準,便說:「你們修一修我唱的,完後發給劇組選吧。」
出了錄音棚,就聽到了走廊傳來的嘈雜聲。
只見是張芸過來和汪斐和竇影打招呼,走廊兩側還有一些在公司的歌手,其中就有因為《好聲音》而簽約的一些歌手,他們是過來瞻仰大神,畢竟這位四年多沒唱歌了。
汪斐恢復了清冷,只是和張芸點點頭,面對一眾迷弟迷妹般的後輩歌手,一個招呼都欠奉。
楊靈越知道這娘們兒現在怕是和剛來時一樣緊張,身子肉眼看著都有些緊繃。
便朝眾人揮揮手:「該幹嘛幹嘛去。」
汪斐這才說:「哎,我們先走了,製作完成發給我先看看。」
此刻的她都忘記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把《浮光》這首歌要過來,並讓楊靈越填詞的事兒了。
楊靈越沒說什麼客套話,道聲辛苦後說:「送你們,請,完了再約。」
汪斐也顧不上想這話里有啥意思,隨著楊靈越便邁開了步子。
楊靈越走到半途,腳步停頓了一下,看向走廊里的一人,非主流包子頭燙髮,看著就十三四歲的社會小妹,還有些面熟,想來是什麼非主流歌手。
雖然疑惑,但心裡直冒涼氣,張芸作死,這是僱傭的童工?
小姑娘看老闆疑惑地看著他,很是乖巧地給了個笑容。
「楊總好,我叫馬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