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和領隊聊天,領隊非常滿足,感慨了一番只有京城能養的了舞團。
之後才上了二樓,三位編舞老師正給舞者進行《只此青綠》的指導工作。
李超本來古板嚴肅的臉瞬間湧起笑容:「靈越來了啊。」
舞者們飛快地瞅向門口,然後又轉了回去,繼續保持自己的動作。
「李老師辛苦,咱們的小麗姐呢?」
聽到楊靈越一本正經地喊劉小麗為小麗姐,李超笑了笑,然後小聲說:
「辦公室呢,外交部和法國使館來人了。」
楊靈越詫異:「要出國了?」
「估計是,昨天兩國不是剛簽署了聯合聲明嘛,接下來肯定有文化交流。」
「哦,我上去瞧瞧。」
「好嘞。」
楊靈越雖然對什麼聯合聲明毫無印象,但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有那位便宜老丈人的意思。
這就很讓人難繃。
畢竟便宜老丈人現在是有妻子的。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上樓。
楊靈越也沒避諱,直接走到團長辦公室門前敲了敲。
劉小麗一開門,顯然一愣,旋即恢復正常,語氣頗為溫和地說:「你先在外面等等,還有些事情要談。」
楊靈越不動聲色:「好的阿姨。」
卻不想裡面一人很是驚喜地喊了一聲:「楊導。」
楊靈越回了句:「苗幹事,是你啊。」
劉小麗詫異:「認識?」
「進來聊,進來聊,我們在魔都認識的,這位是法國使館文教處的加布里埃爾,這位是我國著名導演楊靈越先生,嗯...正籌備的《中法廚王大賽》他是策劃人之一,也是歌舞團的投資人。」
苗幹事反客為主,一邊招呼,一邊互相介紹著。
加布里埃爾恍然,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我知道你,我有看過你的電影,非常棒。十分謝謝你的策劃工作,這非常有益於法中之間的交流。」
楊靈越心思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在北電碰到了英國使館文教處的動作,如今又是法國文教處,再結合剛才李超所說的聲明,不由心裡一陣嘀咕,一會兒得查查什麼情況。
「謝謝,打擾你們了。」
劉小麗伸手示意:「坐下吧,你也聽一聽。」
沒有意外,確實是邀請麗人行舞團赴法演出,也可以說是個添頭,是總政歌舞團牽頭,曲目都是固定的,就是《杜甫》中的片段。
當然目前具體聊的是:加布里埃爾說法國有一家演出經紀公司非常看好麗人行,希望能承接併合作麗人行舞團法國之行的其他業務。
但現在只有一支半(《杜甫》、《只此青綠》)不行,希望麗人行舞團能夠再起碼編排3支以上舞蹈。
如果在法國能取得不錯的演出效果的話,那麼歐洲巡演也是有可能的。
劉小麗自然已經答應了,舞蹈曲目不缺的,買了不少版權,只是一直沒來得及編排,時間足夠,赴法是5月15日。
談話持續到了晚上6點,劉小麗和楊靈越婉拒了晚餐邀約,說是等經紀公司的人來了後再說。
送兩人離開後,楊靈越和劉小麗不斷和人們打著招呼,因為劇團下班了。
「吃飯去?」
楊靈越搖搖頭:「先回辦公室待會兒。」
劉小麗心中突突,不過看男人面容平靜,便也稍稍放下心來。
等回到辦公室,楊靈越便關上了門,並上了內鎖。
劉小麗頓時就急了,低聲喝道:「你要瘋啊,還有值班的人呢。」
說著就要越過他去開門。
劉小麗怒道:「回家隨你怎麼折騰,別在這兒。你不要命了?」
「下班了誰還過來和你匯報工作?」
劉小麗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狗男人。」
不一會兒楊靈越就樂了,口嫌體正直。
「笑屁啊,愣著幹什麼。」
然後劉小麗就覺得不對勁,咬牙切齒的。
要說他幾個女人都不在京城的原因也不對,茜茜離京也沒多久啊。
狗男人是遇到什麼事了?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由著他,寵著他,安撫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楊靈越才問起赴法的起因和巡演怎麼回事。
劉小麗想笑,果斷翻了個白眼。
「怎麼?不高興了?」
「怎麼會,好奇啊。」
「你就是有病,狗男人。」
「確實,想想都刺激。」
劉小麗哂笑道:「那讓你失望了,苗幹事和我說,是王主任提的麗人行,你們不是在魔都見過嗎?」
「嘖嘖,大英帝國的煙,日本的「白面兒」,兩大強國侍候著你一個人,好福氣啊小麗姐。」
「滾,你當誰也和你似的。」
「得,我滾了。」
見男人穿戴整齊,劉小麗坐了起來:「你真走啊?」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要回龍城一段時間,最後給你,偷著樂去吧。」
劉小麗罵道:「少扯淡,拿我當什麼了。」
楊靈越一怔,旋即皺了皺眉:「你以為你是什麼?」
劉小麗愣了,然後開始穿衣服。最後語氣緩和下來:「你坐下,怎麼了?能和我說說嗎?」
楊靈越上前摸了摸她的臉:「對不起啊,今天把自個兒解職了,本以為會輕鬆的,卻頗有些不是滋味。事務上從繁忙到冷清,總要有個過程,適應適應就好了,放心。」
劉小麗點點頭:「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楊靈越樂了:「我不需要人勸解。」
「就不問你為什麼了,你躺下,我給你掏掏耳朵吧。」
「你倒是先擦一擦沙發啊。」
劉小麗瞬間變臉,瞪了一眼:「狗男人。」
罵歸罵,真蹭了男人的衣服也不好。
..........
之後楊靈越沒有去順義,依舊回到了四合院,也沒和小麗姐一塊兒吃飯,過飯點了,人家也不吃了。
路上的時候特別想吃烤肉,楊靈越便就給廚房打電話準備,又叫了蔣榮一起。
到了四進院,魚池邊已然架起了烤爐,一旁透明的玻璃罩內,有切好的牛羊肉和蔬菜,還有卷餅,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