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楊靈越撮著牙花子看熱鬧。
樊兵兵飾演的月茹深夜孤身來找甄子單飾演的前夫，原因是為了救自己現任的丈夫，當然她只是現任的妾。
這兩人，一個說普通話，一個說粵語，交流無障礙。
樊兵兵聽得懂粵語，只是說起來磕磕巴巴。
說到這個粵語，就歌手這個身份而言唱的歌來說，汪斐的粵語水平是完全標準的。
從正常說粵語咬字的層面來講，還未能達到標準的程度，比不過只學了幾年的湯微...
「找你幫個忙。」
「開玩笑吧，我何德何能啊，李太~」
「你一定要幫我。」
「好，好歹一個灶上吃了八年，我幫你，幾多錢？」
說到這兒的時候，楊靈越驚奇的發現，之前竟然沒有發現這個細節。
這和《繡春刀》丁修的「那可是我的摯愛親朋...得加錢」一個意思啊。
「明天幫我保護一個人，只要人平安，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誰啊，給錢就干。」
「李玉堂。」
「有沒有搞錯，讓我保護你姘頭啊。」
.....
一番爭執後月茹說：「他是你女兒的爸爸。」
好炸裂的台詞，作為一個發散思維極廣的人，瞬間就能想到許許多多的狗血故事。
隨後月茹就開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PUA前夫去賣命。
「如果你明天去，我就告訴女兒，你是他的爸爸。」
不知不覺間，楊靈越又站在一個導演，或者說一個專業觀眾的角度看開了這場戲，不過他還是壓住自己想喊咔，改台詞的欲望。
轉而注意力集中在了樊兵兵身上，她的演技比之原世有了長足的進步，經過他的痛批和怒打之後。起碼不再是蹙眉噘嘴眼含淚了，有那麼點當家主母的范兒。
不過也僅於此了，一看就沒用心。
楊靈越朝她的另一位助理李蓉招了招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
「哥。」
「告訴兵兵，我去吃點東西，不打擾她。也跟陳導說一聲，我就不打招呼了。」
「噯。」
楊靈越終究還是沒忍住：「讓她認真點，別連個甄子單都比不過。」
............
一個小時後，車墩影視周邊的一家莊園餐廳里，楊靈越正獨自對付著六個菜，估計吃完能有個半飽，其中還有一道菜是香酥雞，雖然是整雞，但魔都版。
偶爾搭一下餐廳食客的話，也有要合影的，楊靈越一律來者不拒。
樊兵兵進來的時候，正看見自己男朋友被倆魔都大阿姐夾在中間，讓餐廳服務員拍照合影，男朋友一臉強笑的樣子讓她覺得特搞笑，嘴角極其難壓。
「唉喲，乖乖，樊兵兵是伐？」
「儂老登樣額。」
「......」
兩位魔都阿姨顯然認為樊兵兵不夠有腔調，都沒找她合影，笑呵呵地說了幾句，就美滋滋地去翻看相機去了。
樊兵兵坐下後，笑盈盈地陰陽怪氣：「真是從南到北，從男到女，上到八十，下到十八都有人愛您啊。」
楊靈越瞥了她一眼：「你要吃點什麼東西？」
「不吃，氣飽了。」
「隨你。」
楊靈越不再搭理她，自顧自地吃著。
樊兵兵也沒在撒嬌作態，畢竟男朋友是在餐廳大堂，周圍到處閃爍著八卦的目光。
索性拉過一盤鹽焗蝦剝了起來，她剝蝦可快了。
吃完收工的楊靈越邊擦手邊說：「幫忙結個帳，我沒錢。」
樊兵兵眨了眨眼：「就知道這樣，進門就給你結了，走吧。」
兩人出餐廳門的時候，聽到一大姐的聲音：「㑚談朋友啊？」
楊靈越笑呵呵地回了一句：「吾伲談劇本好伐。」
顯然現在的人不知道晚上談劇本是個什麼意思。
「儂上海話講的蠻老派的..」
聽到這話，楊靈越給了個笑臉，而後出了餐廳。
樊兵兵有點懵：「你剛才說什麼呢？」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我說我們去看夜光劇本。」
樊兵兵愣了愣，好久才明白過來，然後咯咯咯咯地樂了起來。
笑著笑著就止住了，因為她想起了男朋友在片場嘲諷她的話。
剛要說什麼，人家電話響了，卻是曾莉打過來的，這一聊就是好久。
從樹木成活率聊到家長里短，又聊到《潛伏》劇情。
這讓樊兵兵聽的很羨慕，因為談話內容就像是過日子的兩口子，不由把目光轉向了車窗外的燈火輝煌。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一聲：「想什麼呢？」
樊兵兵收回目光，給了個笑臉：「沒什麼。」
楊靈越伸開一隻胳膊，樊兵兵便擠到了他的座位上。
「嗯，翹了不少。」
「不想說這個。」
「怎麼，還生氣呢。」
「沒有，呵，我還以為你看不出來呢。」
「怎麼會。」
「你離開後，那段戲就一遍過了。人們一個勁兒地誇我，陳導好奇你和我說了什麼話，呵呵，笑死我了。你就那麼看不上我的演技啊。」
「不是，我要看不上你，就不會讓你演《風聲》了。不過你也確實沒用心，當然主要我是怕我忍不住在人家的地盤指點江山。」
樊兵兵看著男朋友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由撇撇嘴。
楊靈越摸了摸她的臉：「給點陽光就燦爛。」
樊兵兵立馬變笑臉：「因為你現在給我的是溫柔的月光，月光讓人浪漫。」
楊靈越怔了怔，好像是這樣的，看來日久生情不僅適用於女人。
說說笑笑間，兩人回了湯臣。
之後自然是洗漱保養，然後自然而然的水乳膠（嗯，不是錯別字）融。
再然後。
「過分了，說，是不是出軌了？」
「樊兵兵，你特麼別一驚一乍的，你又用不上，多與少和你有個屁的關係。」
樊兵兵是真怒了，手一揚，「啪嘰」就甩到了男人身上。
「那特麼是一個意思嗎？楊靈越，過分了，人家倆還挺著肚子，你就偷。難怪我說飛過去伺候你，還特麼不讓。說，是不是飛機上的空姐？」
楊靈越有些懵，頭一次見她這般模樣。
樊兵兵見他不回話，更氣了，徑直走向床頭櫃，剛拿起手機，就被拽過去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