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斐開口的一瞬間，楊靈越是想阻止的，但實在不舍她此刻的歌聲，合著剛才都有拉開嗓子的功能。
當然人家唱歌時是胸式呼吸，壓根兒不費嗓子。
這讓楊靈越也不得不唏噓感慨，《傳奇》雖然是李建的，原世卻是她成就的。
如今楊靈越在《好聲音》唱了，也很火，李建也跟著火，現在那歌仍在各大歌曲榜單前十，但顯然沒有汪斐在春晚唱完之後數月排在第一，無數歌星翻唱的效果。
待她一曲唱畢，楊靈越說：「以後別唱這歌兒了。」
汪斐沒搭理，掉了個身，兩人面對面，距離也就10公分。
接著開嗓：「微風吹著浮雲，細雨慢慢飄落大地....」
原唱是柔和，是甜美，是安靜。
汪斐的則是風情與嫵媚，尤其是剛剛經歷過狂風驟雨之後，更嫵媚，更風情。
「看這世界多麼美麗」
「啊啊」
「願我是風你是雨」
這三句時的顫音，讓楊靈越肝兒都在顫。
迷離蕩漾，灑脫不羈，孤傲與天馬行空。
也只有她，能在一首歌的間隙里，這麼天衣無縫、旁若無人地演繹出來。
卓爾不群，無人可以效仿。
楊靈越欲望徹底消退，眼神逐漸深邃而澄澈，就那麼幽幽地和她對視著，或者說他有點顱內高潮的意思。
汪斐卻終究是移開了眼神，他的眼神雖然安靜，但太灼人，她有些害怕。
又一曲唱畢，這次汪斐沒有再開口，楊靈越也沒動彈。
明明沒有做，卻像是事後的餘韻一般，相擁著享受這份兒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汪斐輕聲說：「我剛才唱的一點都不走心。」
「等你開演唱會時，我讓你和她同台演唱這首歌。」
「瞎說什麼胡話。」
「全息投影沒聽過？我有家公司叫雷霆特效，目前做出來的效果用來拍電影還差點，不過做個舞台效果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想我開演唱會？」
「你不想？」
「折騰完專輯再說。」
楊靈越皺了皺眉：「起來，腿麻了。」
汪斐眯了眯眼：「掃興。」
說是如此，卻也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了瑜伽室內的洗浴間。
楊靈越自然如此，不過在進去之前，先給老齊打電話把車裡的備用衣服拿了進來。
畢竟上衣就沒脫，自然不可能穿著回家。
進了浴室後，汪斐已然恢復了冷清模樣，當然也有可能在忍著不適，畢竟後面紅彤彤的兩坨。
楊靈越不以為意，自顧自地清洗一番，拿起浴巾擦乾就要出去。
汪斐卻是開口：「哎，錄歌用你公司的錄音棚行不行？」
楊靈越看著她，沒說話。
汪斐一怔，旋即又背過身去：「不給用拉倒。」
楊靈越依舊沒說話，徑直走了出去，換好衣服之後，又瞥見了她寫的那半首歌，想了想拿起揣進兜里。
穿著一身浴袍的汪斐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你幹嘛？」
「給你完善完善，替代《異客》。」
汪斐生生咽回了「用不著」這三個字，直到看見他穿好鞋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才出聲：
「楊靈越，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唱歌好聽，值得我寫。」
「就這？」
「汪斐，你還真上癮了？」
「滾。」
「如果你的宣傳計劃里有提離婚的事情，就放一放，我有用。」
說完楊靈越擺擺手，拉門離去。
汪斐頓時有些七竅生煙之感，大聲罵道：「楊靈越，王八蛋，老娘明天就宣布。」
楊靈越沒理會，徑直上車離去。
這麼爆炸的新聞，放在微博上線時多好。
至於汪斐說明天宣布，不過是氣話，再任性也看對誰任性，人家不說了嘛，越來越順從。
楊靈越回到四合院以後，聽說二位夫人剛去廚房看熱鬧，便尋摸了過去。
卻見在操作台上放著一條大魚，有個1米多長，體型類似金鯧魚，不過卻是紅色帶斑點，正是斑點月魚，很少見的溫水魚，此刻腦袋已經切開。
之所以叫月魚，是因為它是深海魚，只有在陰曆十五日前後才有可能被釣或者捕撈。
而前天正是陰曆十五。
想來是經常給家供貨的海鮮商留著的，廚房雖然經常會搞一些山珍海味之類的東西，但這麼大的魚確實頭一回見。
她倆離的老遠，還捂著口鼻，見到男人回來，連忙招手。
楊靈越一頭黑線：「你倆是不是有病，切個魚有什麼好看的，海魚腥味大，別再吐了。」
曾莉說：「這魚好看啊。」
「說是肉質不差於金槍魚，好餓。」
於俐的關注點卻在吃上，正常，她是既愛清淡的海鮮，又愛味重的辣菜。
楊靈越嗅了嗅，又瞧了瞧魚的眼珠，倒很新鮮，不過也就是這了，牽起兩人的手。
「走吧，看也看完了，別在這兒待著了。」
臨走時，於俐還不忘吩咐一句：「來個刺身拼盤，做個川味兒的麻辣魚肚，其他你們隨意。」
好嘛，一條100公斤的魚主家就吃這麼一點....
廚師應了一聲：「好的，太太。」
曾莉吐槽一句：「饞貓。」
於俐回了一句：「那你別吃。」
「我憑什麼不吃。老公，你的於老師越來越倒反天罡了，你也不管管。」
曾莉說了一句後，就開始撒嬌。
楊靈越無語：「還不是你慣的。」
於俐不依了：「靈越~你忘了，那天她還打我，我肚子這麼大了，你都不捨得。」
楊靈越有些毛骨悚然：「你倆好好說話。」
然後兩人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莫名其妙。
後面跟著的齊姐和兩位傭人，一臉地姨母笑，詭異的和諧。
當晚，楊靈越是一個人睡的。
因為都不讓碰，醫生說了不能頻繁。
而且人家倆去了楠姝房，留他一個人在四合院，當然也有明天跟拍的事情在。
兩人懷孕乃至後續孩子出生這事兒，是絕對不會暴露在媒體前面的。
自然不是劉一菲的原因，如果曾莉想要公布，合適的時候讓老公來一場分手的戲碼就行。
而是隱私及安全。
楊靈越也是這個意思，因為永遠不會缺少鋌而走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