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指套,拿起一把弓,抽了三支箭。
陽藍問了句:「你這弓是多重的?」
「50.」
「這個重量的傳統弓屬於比較難拉動的。」
陽藍一臉狐疑:「是嘛?來我們看看。」
隨後楊靈越站定,眼神冷峻,搭弓射箭,一個5環,一個8環,最後一個10環。
陽藍說:「看著挺輕鬆啊,要不讓我們團隊試試?都是扛攝像機的。」
楊靈越遞了過來:「可以啊,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覺得不行,不要硬撐,拉開頂不住也不要慌。」
隨後兩個看起來都比楊靈越壯的人試了一下,第一位拉開的拉距很小,也就不到10cm,也不嘗試了,便放了下來;另一位倒是拉開了,不過臉都漲紅了,連聲說:「不行,不行。」
楊靈越皺了皺眉:「慢慢放。」
最終放下弓的那位,都氣喘吁吁了。
人們看向楊靈越的眼神變了,有了些真誠的敬畏。
可不嘛,看人家輕輕鬆鬆的拉弓射箭,氣都不帶喘一下的,還以為剛才打拳打到出汗是虛呢....
陽藍也徹底信了當初這男人打她時說「壓根兒沒用力」是真實的。
不過在鏡頭前,她先是和剛才拉弓的團隊成員致歉,才誇讚了一番楊靈越。
「你這力氣也太大了。」
楊靈越笑了笑:「長期鍛鍊就這樣,沒有這個身體素質,去年這個時候我也不會醒過來。」
陽藍本來沒打算提及這事兒,不過見他主動提及,便試探性地問道:「槍擊沒給你留下暗傷嗎?」
「運氣好,恢復的很好。醫生說我的身體素質比二級運動員都要好。」
「每天鍛鍊,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這不需要堅持,已經養成習慣,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兩人邊聊邊回了前廳,去了東區的游泳池。
「陽藍姐,一起?」
陽藍搖搖頭:「可別,我要穿泳衣在你身邊,會自卑的,這個可以錄吧?」
「莫非電視台不允許播出遊泳運動嗎?」
「哈哈,你又不是裸體。」
楊靈越換了泳褲,戴上泳帽,防水鏡,扎進了泳池裡,也就遊了兩個來回,便上了岸。
鏡頭裡自然記錄下了這一幕,楊靈越的長相,按照劉一菲和樊兵兵的話講,能看,不算丑,但身材還是很標緻的。
陽藍都能預計到,這鏡頭播出去,有多少人要流口水了。
洗漱一番後吃早餐,自然有陽藍及拍攝團隊的份,當然也有她倆的,只不過她們還沒起,而且人家倆也會在楠姝房吃。
期間楊靈越說:「這些菜都是有機的。」
「院裡種的那些?」
「當然不是,那夠誰吃,京郊那邊租的地,種的菜,養的豬和雞。不僅供給家裡,還有集團廚房,東來集團的普通員工吃的也是這樣的菜。」
陽藍看了眼編導,說關掉攝像機。
然後問道:「劉一菲家和樊兵兵家是不是也供著?」
楊靈越挑了挑眉:「是。」
陽藍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當然她也是特供,說不準比楊靈越的還好,但心裡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曾莉哪兒去了?也沒見她。」
「隔壁那間宅子,楠姝房。」
「哦,來的時候,有看到,很好的宅子。」
「嗯,於俐的。」
編導及一眾攝像一臉尷尬,四位啦,看兩人這般對話,他們的老闆陽藍肯定是了。
這要是錄下來,播出去,直接爆炸,不過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進來時,倒座房的六個大漢除了對陽藍,每個人都進行檢查搜身。
沒人有意見,別說他們經常採訪國內外的政要早習慣這番做派,單一個楊靈越陽藍就和他們打過預防針。
他們也知道,楊靈越遭遇過槍擊,安保不嚴格就有鬼了。
陽藍終究是沒等到楊靈越說「也給你一份兒」這樣的話。
她也覺察出了自己的不對勁之處,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自己也早就沒了什麼情情愛愛的心思,果斷壓下那點漣漪。
飯後,時間將近8點,楊靈越丟下團隊,獨自去了楠姝房。
膩歪了一會兒,完後就聽說他在鏡頭前游泳。
曾莉本來有些惺忪的眼睛瞪的溜圓:「告訴陽藍,給我刪了,你作秀呢?我當初為了你雜誌封面都推了。」
於俐笑的都不行了,然後也被瞪了一眼,果斷附和:「我同意,我男人只有我們幾個才能看,其他人想看得收錢。」
楊靈越張了張嘴,只得應下:「行,水裡的鏡頭保留可以吧。」
曾莉這才滿意:「那可以。」
於俐掏了一把,媚聲道:「靈越,我想伺候你。」
曾莉果斷啐道:「騷蹄子。」
然後楊靈越就被趕走了。
驅車前往東來大廈時,陽藍自然坐在了他的車后座,副駕駛則是攝像師。
剛才本就被於俐撩撥的有些心猿意馬的楊靈越看著那一雙黑絲,不由把手放了上去,感受到陽藍仿佛中電一般,瞬間一顫。
攝像師透過鏡頭看到了這一幕,有些慌,調轉回去,連忙按停了機子,期間鏡頭還磕了一下車頂。
老齊很是心疼地看了一眼車頂,又瞥了眼這個運氣很好的傢伙,然後若無其事地按了個按鈕,車輛中間的隔板慢慢升起,直至隔擋了視線,隔絕了聲音。
老齊一邊平穩地把著方向盤一邊說:「兄弟,叫什麼?」
攝像師說:「齊勝。」
本家啊,然後老齊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模樣,不禁有些疑惑,這是混娛樂圈的攝像師?
真給你們姓陳的祖師爺丟臉。
「踏實些,對你而言,只有好事。」
齊勝看著這個司機,想想剛才這個司機的反應,也是不禁暗嘆一聲:不愧是大佬身邊人,就一個字穩。
對於他說的「只有好事」,也反應過來。
可不嘛,看見了大佬和自己女老闆,國內最著名的女主持人之間的互動的戲份,如果守規矩,那自然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