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沒有拒絕保鏢的檢查,除了肩膀有點紅,沒什麼不適,這才擺擺手:「我經常靠樁的,這不算什麼,去吧。」
姜聞湊過來:「讓醫生看看?」
楊靈越依舊沒拒絕:「看唄,走,看看回放。」
隨後葛大爺語氣誇張地說:「我都聽到轟的一聲了,這得多大力氣,要是撞到我,還不得撞飛了啊。」
別說,你還真別說。
看了看拍攝效果,是真不錯,反而有些意外的美感,補拍也就補拍葛大爺因為震驚,楞在縣衙門口後的反應。
馬科都說到時候把這一段和眾人的反應單獨拿出來去營銷了...
楊靈越卻是搖搖頭:「你還想著營銷?不怕人家說我們劇組連個保護措施都沒有?重新檢查一遍各式道具吧,剛才要是換個力氣小的,真容易出事。」
馬科倒吸一口涼氣:「你說的對,也奇了怪了,之前實驗那麼多次,都是穩穩噹噹,只能說你有點拉偏了。」
「合著我是自作自受唄。」
「那可不,意外的驚喜。」
姜聞打斷:「別貧了,沒事兒就繼續拍。」
於是乎鼓被眾人滾回了縣衙門口,然後幾個穿著特效衣的人用力推動,速度逐漸加快。
楊靈越作一臉憨傻模樣。
「鼓呢?鼓呢?叫你別砍,把鼓都砍跑了。」
湯師爺則是一臉慌張地從門洞跑了出來。
「鼓,鼓,鼓!」
接下來拍攝的戲份,依舊在縣衙門口。
「不准跪」的戲份。
楊靈越口中的「鵝城百姓」光著上半身,在危笑的組織下,齊聲高喊:「青天大老爺!」
姜聞氣宇軒昂,霸氣十足,給天一槍。
「站起來,不准跪。」
「.....」
「我來鵝城,只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
「鵝城百姓」組織性很高啊,還是統一穿著,劇本中有寫,這些人是武狀元的跟班。
所以前文書說胡萬和武狀元一直在想法子挑事兒,挑黃四郎和張麻子的事兒。
畢竟「誰贏他們幫誰」。
中午時,劇組接到程葒的電話,說能不能把今晚她的夜戲調整一下。
姜聞自然滿口答應,隨後吩咐:「夜戲改成六子臥室談穆扎。」
楊靈越拿到姜聞親自遞過來的通告:「這不對吧。」
姜聞已經認定了。
「你能有啥事兒,我次奧,你別跟我說你和那個英皇的....」
姜聞反應過來,英皇的那個霍文希說要過來,他和馬科還嘀咕了一陣,原來是這般。
楊靈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擅於平衡拿捏資本。」
「這牛逼吹的清新脫俗啊。」
「你就說這片子是不是你拍電影以來最輕鬆的一回吧,一點錢的事兒都不用操心。」
「那倒是,得給你發個獎狀。」
「我不在乎這點名聲。」
「家裡有幾條海狗鞭,送你。」
「瞧不起誰呢?一會兒我就安排人去取。」
「就這麼著,戲還得拍。」
「拍唄。」
姜聞已經決定不留著楊靈越了,他的戲份能提前就提前,至於如何提前,得看他覺得楊靈越有沒有真的準備好,畢竟之前的戲份都不算啥,講茶大堂可不一樣。
中午太熱,又有夜戲,下午拍攝時間依舊很短,在縣衙內部拍了一場審問武舉人和孫守義的戲份。
坐在監視器後的楊靈越身邊多了個低眉順眼的小姑娘,文永姍。
很有眼力見,不問話絕不開口,只要看過去就給你一個笑臉,也不黏人,也不親密,就在那兒很是乖巧地坐著。
得知楊靈越喝溫水之後,楊靈越的水杯的水永遠是7分滿的溫水。
對劇組眾人的自我介紹是Mani姐的藝人,仰慕楊導,過來探班....
甭管人家是自我修成,還是霍文希調教有方,總之楊靈越沒有說什麼。
姜聞對此也沒說什麼,畢竟人家很守規矩,還和她合了個影。
她和霍文希是下午3點抵達的片場,一同帶來的還有一大桶涼茶和幾大桶酸梅湯之類的飲品。
與文永姍不同的是,霍文希很是大方地問候了楊靈越之後,就在和馬科在一塊兒聊著工作。
下午的戲份拍了一個小時,也就結束了。
打胡君屁股的殺威棒是泡沫做的,舞起來虎虎生風,打上去也是砰砰作響,效果很好。
回酒店時,馬科鑽進了楊靈越的車。
「我讓霍文希和那個小姑娘坐我車了。」
楊靈越毫無波瀾:「哥哥哎,我就不能有個生活助理了?」
「必須能啊,你沒把樊兵兵和劉一菲招來,哥哥就謝謝你了。」
「明白,一定低調,差不多我就打發她們回去。」
馬科搖搖頭:「搞不懂,你說我那弟妹都挺著肚子來探班了,你還來這一出。」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你怎麼就知道,你那弟妹不知道?」
「我次奧,你是真牛逼。」
「我們只是坦誠,活的真實。」
「我懷疑你在罵人。」
「那可不。」
馬科八卦神色浮在臉上:「那倆都是?」
楊靈越一本正經:「就那小姑娘。」
馬科一臉狐疑。
楊靈越依舊一臉平靜。
馬科不自覺的流露出失望神色,這就沒勁了。
也沒興趣再聊這些,兄弟有需要臨時喊個小姑娘過來這種事情有什麼值得聊的。
要是把那位女強人捎帶手地弄了才有意思嘛。
轉頭就聊起了他和姜聞去年7月份拜訪九十多歲的原著作者馬老先生的事情。
「也是佩服,九十多歲了,言語清晰,思維活躍。得知老薑自導自演後,老先生拍案爽朗大笑,說「有的看了」。」
那可不,人家活了110歲...
楊靈越也是讚嘆一聲:「馬老確實奇人,一生歷經坎坷,信仰卻始終堅定不移。哎,馬老出生那年,就是袁世凱稱帝那年吧。」
「這我上哪兒知道去,別跟我聊歷史。」
「1915年嘛。」
「不過你的看法和老薑一致,老薑臨走前贈給馬老一首詩,後兩句是『雙馬識途何所懼,也無風雨也無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