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攝影師笑呵呵地附和了一句:「全場的消費由楊公子買單?」
眾人莞爾。
老薑不清楚楊靈越發啥神經,但能看的出來這小兄弟是真開心。
但此時顯然不是時候。
「特娘的,就不能拍完了再說?安靜!各部門準備!」
楊靈越嘿嘿一聲,又扛起了攝影機。
「.....」
「賤貨、騷貨、婊子、賤貨!就是時間不夠,要不然非把你辦踏實嘍!」
「好啊!來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辦?」
夫人一腳把老湯踹開。
「你就剩一張嘴....別逼急了我!我真覺得那土匪挺有本事的。」
.......
最後老湯拿出鑽石,躺在夫人腿上。
「這才是真本事。」
於是乎兩人的目光同時貪婪而又迷戀地看向了燈光下的兩顆鑽石。
本場戲中,夫人的兩句話「我看你怎麼辦?」與「你就剩一張嘴」,是一語雙關。
卻有大家理解的那樣。
老湯的嘴上功夫是得到夫人認可的,絕對不一般。
這場又拍了一次之後,便也就結束了,程葒如同楊靈越一樣,開平梅家大院的戲份殺青。
於是乎除了看守設備的人員外,其餘人全部回酒店。
馬科早已通知劇組眾人,明天上午放假,今天晚上楊靈越在三樓清吧請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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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的劇組的眾人都樂了,自己給自己辦殺青宴可還行?
大家也樂得喝喝酒,聽聽音樂,聊聊天。
於是乎紛紛捧場。
在片場的葛大爺作為好酒者,臉上絲毫不見疲憊,嘻嘻哈哈地招呼著片場的人們。
返程時,程葒拉上了葛大爺。
而姜聞上了楊靈越的車。
姜聞上車後就問他發什麼神經?
楊靈越頗為裝逼地說:「自性本空。按你說的,這是高級享受。」
「不說拉倒。」
「忒俗,不過也確實不可說。」
「不就是什麼明心見性,起心動念間自如那一套嗎?唯物主義才是真理,其他全是歪門邪道不可控。」
「老薑,偏頗了,心之力講的是啥?」
「扯淡,用前朝的劍怎麼能斬今朝的人?人自己都說了,那時是一位唯心主義者。後來學了穆扎不就變成唯物主義了嗎?」
「你先走了一步,我不急,唯心總比維利好。」
「這話倒是不假..」
兩人又是一番形而上的討論。
抵達酒店時,楊靈越看向老薑:「明天就不打招呼了。」
老薑擺擺手。
楊靈越又說:「唉!你就不送我點啥?」
「我次奧,你不都去我家拿了海狗鞭了嗎?」
「我看你才是裝糊塗的天才。寫幅字,寫幅字,就寫楊靈越是個好同志。」
「滾蛋。」
「哈哈,走,喝酒去。」
此時的清吧里,劇組的五十多號人齊聚,小舞台上有本地的樂隊唱著一首《張三的歌》。
彩色的霓虹燈搖曳,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碰杯與交談聲,顯然已經開始。
從片場回來的眾人出現,打破了這和諧的氣氛,人們紛紛看過來,有的舉杯致意,有的感謝楊導請酒。
霍文希拿著話筒走過來,要姜聞說幾句。
姜聞指了指楊靈越,便拉著葛大爺湊到了胡君那一座。
楊靈越也沒客套,接過話筒說了句:「大家隨意,不用替我省錢。隨心所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繼續。」
說是清吧,卻也有酒店廚房準備的宵夜,瓜果,應季海鮮,烤肉什麼的。
霍文希笑的眼睛跟月亮似的,挽住要離開的楊靈越:「讓大才子楊導給咱們唱首歌怎麼樣?」
說完手持話筒對準眾人。
「好。」
「來一個。」
「來倆。」
「兩個怎麼能夠?」
「.....」
霍文希收回話筒,笑盈盈地看向楊靈越。
楊靈越哈哈一笑:「謝大伙兒捧場,都放下酒杯給我打拍子。」
說著朝樂隊示意,要了鍵盤,架好話筒。
「時光已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彈唱了兩句後,楊靈越雙手離開鍵盤,朝台下眾人示意。
於是乎人們跟著打,逐步全場所有人跟上,而後鍵盤聲、掌聲、歌聲同步,也有人開始跟唱。
霍文希歪著頭,此時的楊靈越有些十幾年前呂方在金像獎上和台下人們合唱的意思。
角落裡的文永姍覺得她的BB帥爆了,眼睛冒光。
程葒沒有跟著打拍子,而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歪著頭,喝著一杯紅酒。
她總覺得楊靈越是唱給他自己的,當然也有她。
畢竟程葒也不是真的遲鈍,也不是瞎子,能看到楊靈越對她偶爾流露出的熾熱眼神,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有欲望,雖然這種情況轉瞬即逝,但她還是能感覺到。
這種情況並不能說明什麼,一個長相不差的人走在街上,無論男女,能收穫一大票類似的眼神。
對此程葒早就習以為常,甚至有些厭惡了。
不過她對楊靈越一點都不反感,誰讓對方是一位有才華的大導演,有財力的大老闆呢。
在京城時,心底里就開始暗戳戳的有些得意,這說明什麼?
說明自己魅力猶在啊。
本來日漸熟悉,但楊靈越那句「需要幫忙嗎」說出口的時候,長久以來謹守婦道的生活,讓她有些應激,還是有些繃不住。
而在他房間門口聽到那番疏離的話,再看到霍文希那嘲諷一般地笑聲。
讓她有了莫名其妙、陰晴不定的情緒,這讓她不得不承認,心亂了。
一口飲盡杯中酒,又自己續了一杯。
楊靈越一曲歌畢,牛逼哄哄的要著掌聲。
在一片掌聲和「再來一個」的喊聲中,楊靈越擺擺手,把話筒交給了樂隊,下台。
和麻匪眾兄弟們碰杯。
「真是全才。」
面對眾人的吹捧,楊靈越很開心,全盤接受。
「你們聊著,我和咱們的縣長夫人喝一個去。」
見楊靈越拿著酒杯離席,文永姍站起來揮揮手,不過人家沒看到,徑直走向了獨自喝酒的程葒。
「聊聊?」
程葒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嗓子都有些癢,很是艱難開口。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