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兵兵沒了胃口,也不想再看評論里粉絲對她的關心,及網友的八卦。
狐疑地目光開始在男朋友臉上游弋,仿佛能看出什麼來。
楊靈越察覺到後抬頭:「有病啊你?」
「你認識賈靜文?」
「廢話嘛。」
「嘖,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剛電梯裡碰見的。」
「沒啦?」
「沒了。」
楊靈越挑了挑眉:「你又在腦補什麼了?」
樊兵兵又瞧了瞧,放下心來,不過還是警告道:「你離她遠點啊,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那老公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楊靈越瞧著她,這娘們兒面對自己時的底氣是越來越足了,儼然是把自個兒當成大婦了。
樊兵兵見男朋友不說話,只盯著自己看,壓迫感襲來。
不過她現在可一點不怵,旋即就瞪了回去。
她現在對她爺們兒的脾性是摸的透透的,而且自己對他從裡到外,從心到身毫無保留,又見過了公婆,和曾莉關係融洽,儼然以楊家兒媳自居了,有底氣的很。
果然楊靈越終是柔和下來:「就在電梯裡遇見客套了兩三句,倒是你說他老公什麼情況?」
「嗯?」
「樊兵兵,你特麼沒完了是吧?屬你譜大。」
樊兵兵壓了壓自己的嘴角:「是個小開,有一次在地庫碰見她們兩口子,她那老公盯著我看,她就當沒看見似的。」
「就這?」
「啊?有人盯著你的女人賊眉鼠眼的看,你就這反應啊?」
「誰讓我的女人長的如花似玉呢。」
「嘁,也不知道誰答應的花朵要時常澆灌。」
楊靈越咽下碗裡的最後一顆丸子,繞過桌子。
「哎呀,等會兒,我先吃完,一會兒再消食兒。」
楊靈越面無表情地扛起她,不顧她撲騰,然後扔到了沙發上。
「恁就作吧!」
樊兵兵愣了一下,怎麼說起青島話了。
「怎木地?」
「俺讓你怎木地?恁個比樣里。」
樊兵兵嘎嘎笑著,開始踢蹬:「排死你。」
掙脫了男朋友,一路小跑回了臥室,拿了一盒,邊走邊拆。
再回客廳,見男朋友四仰八叉地躺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的吊燈。
笑嘻嘻地說:「俺對象真稀罕銀。」
楊靈越沒說話,只是點頭示意。
好久好久。
樊兵兵眼皮都不想睜開了,本身就累一天了,又碰到了清心寡欲了許久,又有些刻意的男朋友,好的了就有鬼了。
就像喝大酒後的第二天早上賭咒發誓再也不喝一樣,樊兵兵有著同樣的心理。
要是孔團長見到這一幕非得來一句:「謝寶慶啊謝寶慶,你招惹李雲龍那個混蛋幹什麼。」
最後也沒收拾,嗯,包括餐桌,楊靈越抱著女朋友回了臥室,便也相擁而眠了。
到了第二天,已經鍛鍊完,獨自吃完早餐的楊靈越瞧了眼時間,都快8點了。
便又回了臥室。
「兵兵,醒醒。」
「唔...讓我睡會兒」
「不去劇組了?」
聽到劇組兩字兒,樊兵兵晃悠著坐了起來。
「幾點了?」
「八點。」
「啊,哎,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啊。」
一陣手忙腳亂,上廁所洗澡刷牙穿衣,不到10分鐘解決,就那麼披頭散髮地出門了,都顧不上和男朋友說話,只是臨出門前親了有些無語的他一口。
而李岩和助理早已經在地庫等著了。
她確實是在趕工,連明晝夜的。
上了車後,拒絕了助理遞上的早餐,繼續睡。
助理很無語,平時近乎12點才回家,第二天也沒見這樣啊!
昨天回那麼早,這是折騰到多晚?
等到了劇組,樊兵兵又變得神采奕奕起來,一一和劇組同事們打著招呼,任誰看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隨後化妝的時候,助理又遞上早餐。
樊兵兵有些餓,但不想吃這個。
於是打電話給楊靈越,正在通話中。
卻說正在與楊靈越通話是徐崇智,在這之前剛結束與王磊青的通話。
樊兵兵的一條微博,明眼人都知道楊靈越來了魔都。
人們自然打電話邀請見面或者酒局啥的,楊靈越自然全部婉拒了。
其實大家都很忙,畢竟白玉蘭要頒獎,金爵獎要開幕的。
聊了幾句掛斷後,看到了樊兵兵打來的電話,正要撥回去,汪斐的電話又過來了。
沒想直接就掛斷了,繼續給樊兵兵撥了回去。
「咋啦?忘拿什麼東西了?」
「親愛的,我餓。」
楊靈越一愣,旋即噴了回去:「有病啊你樊兵兵!」
樊兵兵跟個神經病似地笑道:「哈哈哈,我想吃你做的飯。」
楊靈越很是無奈,開始碎碎念地逼逼叨叨:「家裡還有個三明治你也沒拿,算了,已經涼了,你想吃什麼?我再給你做點兒吧,讓李岩回來拿。」
樊兵兵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住:「不用,把那三明治和剩的丸子熱一下,我想吃。」
「行吧。」
「我今天又得在組裡待一天呢,昨兒都沒問你,你幹嘛去?」
「也不知道你這麼急干球。我得趕個稿子,就在家裡。」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