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化妝間的人們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很是詫異。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的楊靈越嗎？
家庭煮夫？
一邊嫌棄，一邊關心，還有點嘮叨。
如果這是他和樊兵兵之間日常的相處模式，也難怪樊兵兵這麼沒名沒分，還死心塌地的跟著，可不嘛，發個微博都藏頭露尾的。
只能說你跺你也麻！
樊兵兵自然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眼光，尤其是正在給她化妝的表妹。
「兵兵姐，那丸子真是楊總做的啊？」
樊兵兵得意極了：「昂，你可說吧，和我媽坐一塊兒聊做菜能聊一個晚上。我估計他除了生孩子，就沒他不會的，他還會寫代碼呢。」
「羨慕你。」
「哈哈。」
.........
卻說楊靈越還是給樊兵兵重新做了個三明治，這玩意兒又簡單，煎蛋，煎火腿，煎吐司片，放上菜一抹醬齊活兒。
再和熱好的牛肉丸子湯一起放進保溫盒裡，就完事兒了。
當然，他一邊做這些的時候，一邊給汪斐撥了回去，畢竟這娘們兒在他和樊兵兵聊的時候又打過了兩次。
「啥事兒？」
汪斐冷冷地說：「過來拿走你的衣服。」
「你家就沒個衣櫃？放著吧。」
「不行，拿走，要不我就給你拿到四合院去。」
「你特麼....我在魔都。」
汪斐也沒再說什麼，直接掛斷。
卻說那衣服還是上次被她澆濕的，跟噴泉似的，可不得留在那兒嘛。
楊靈越還能不知道她什麼心思？
歌兒錄完了，痒痒了唄。
楊靈越還真怕這娘們兒犯病，直接把衣服拿去四合院，那特麼就毀了。
於是又撥回去，誰料人家直接掛斷。
再撥，再掛。
楊靈越也火了，愛咋咋滴。
她要是敢做啥出格的事兒，惹的曾莉不快，那他就能讓她下半輩子一直不快。
旋即直接靜音，不想再聽電話，就在餐桌上拿著紙筆開始寫東西。
既然讓他在開幕論壇上以一個電影人的身份講話，那就說唄。
本來想是說點場面話、俏皮話，大不了再陰陽怪氣一番。
可寫著寫著就意識到不對。
還是說要做點什麼吧，身份地位到了這一步了。
於是乎認真起來，一邊拿過電腦查看爆米花/包子視頻的相關報告，一邊寫寫畫畫。
主打一個提出問題，並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
當然，只說他或者東來自己要做的事情。
就這般持續了一個上午，直到快一點才算是搞完。
然後一邊吃飯，一邊和東來的高管們開了個視頻會議，一一過了一下，這些不是楊靈越嘴唇一碰就能決定的事情，得討論，得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同意。
大伙兒對於老闆的想法各自提出了擔憂，畢竟他的很多想法確實會讓集團立於眾矢之的，不過楊靈越還是一一說服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分解任務，安排人員，逐步執行就好。
結束會議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4點。
楊靈越有點累，上半天費腦子費手，下半天費腦子費嘴。
本想補個覺，怎料手賤看了眼手機。
工作手機有韓嘉女和姜偉的，有世博總導的，有張義的，孫宏雷的...
私人手機有樊兵兵的，還有汪斐的一條簡訊。
「我到魔都了，我在仁恆濱江園...，過來拿你衣服。」
就特麼很煩躁，先給韓嘉女去了個電話。
得知她和《潛伏》劇組已經抵達魔都，入住了白玉蘭官方安排的酒店。
「就這事兒？」
「主辦發還是希望你能....」
楊靈越沉聲道：「說過了，我不走紅毯，不接受採訪，不發言，不參加晚宴.....」
「誰讓有人嘚瑟的發微博的，我說你有事情安排，人家那眼神。」
楊靈越有些沒反應過來：「嗯？」
「對不起老闆，我會安排好的。」
「我給我手機弄了個轉接，你給.....他們回個電話，我沒空。」
「哦，那世博騰導那邊？」
「一樣。」
韓嘉女聽著手機里的嘟嘟聲，撇撇嘴。
她並不知道她老闆忙活一天的事兒，只當是和樊兵兵在一塊兒廝混，連姜偉導演和《潛伏》主創們都顧不上見一面，太過分了。
其實不止她這般認為，可以說人們都這般認為，只能說樊兵兵那個微博那般炫耀屬實不智，得意忘形了。
直到韓嘉女接到了李婧的電話，讓再準備一間房，李婧要臨時來魔都，協助老闆處理事情。
一問緣由，頓時懊悔，自己誤會老闆了，這是剛結束電話會議....
也沒再打電話，只是發了個簡訊到他私人手機：「老闆，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失職。」
然後她收到個「閱」.....
楊靈越又給樊兵兵回了個電話，先是她助理接起的，讓他稍等。
樊兵兵吩咐過她，打過來就第一時間送來。
「爺~」
「喲，怎麼蔫了？」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楊靈越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麼。
也確實，樊兵兵都接到了主辦發和不少劇組的電話，對她和楊靈越發出邀約。
起初樊兵兵還很得意，後來就覺得不對勁了，她都接到這麼些，更別說自家男人了。
就如同韓嘉女的想法一樣，很多人自然會認為在楊靈越的眼中，女人比合作夥伴重要。
「這倒沒有，就是讓我助理有些頭大。」
「對不起，我錯了。」
楊靈越笑著安撫道：「無妨，你知道的，本身我就不愛應酬。而且就算我和我女人待一塊，不想搭理他們，又能如何？他們怎麼想關我屁事，莫非我還得看他們臉色不成？」
樊兵兵咬著唇，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你還不如罵我幾句呢。」
「好了，別因為這些干擾你自身的情緒和事情，去忙吧。」
「嗯，我就是想儘快殺青，就陪著你，咱倆昨天都沒說什麼體己話。」
「我知道的。」
「拜拜，親愛的。」
「拜拜。」
掛了電話的楊靈越揉了揉額頭，對於記吃不記打的樊兵兵，訓斥打罵屁用不管，過一陣子又是舊態復萌，與其如此，便換正向的方式。
其實，這是另一種形式的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