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與樊兵兵的通話後,楊靈越躺在沙發上合眼休息。
並沒有立刻聯繫汪斐,而是在想,得和這娘們兒說清楚,以免她犯病。
至於說有沒有後悔招惹她,這倒沒有。
她面對自己唱《輕風細雨》時的那種感覺,楊靈越此生都無法忘懷。
按照姜聞的說法,那也是一種高級享受,非常高級的精神享受。
如果沒有招惹她,是不可能有這般的。
也就20來分鐘,楊靈越起身出門。
汪斐在魔都的房子仁恆濱江園距離湯臣一品,就一公里。
走過去比開車還要快,但楊靈越是不可能走的,保鏢也不會讓的。
抵達小區車庫入口,給汪斐去了電話,而後保安放行。
楊靈越進了門後,是一套複試,發現裝修的很是簡潔,且打掃的很是乾淨,顯然是今天有家政打掃過。
倒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楊先生下午好。」
「哦,汪姐啊,你怎麼也在?」
「明天要陪阿斐要去港城待一段時間,本來....」
這時汪斐從出現在旋轉樓梯:「汪姐,你去忙吧。」
汪秀芳神色一變,朝楊靈越擠出個笑容,然後快步回到了樓下臥室,那是她的房間。
直到聽到關門聲,依舊站在扶梯的汪斐俯視著已經坐到沙發上的楊靈越開口:「跟了五年多的保姆都能被你收買。」
「不錯了,我都沒說換了她。」
「行吧,樓上還樓下?」
「幹嘛?」
汪斐一撩頭髮,很是自然地說:「干啊,我從京城飛港的機票都改簽了。」
楊靈越招了招手。
汪斐不以為意,徑直走到他身邊開口:「今天不能打。」
楊靈越眼神平靜地望向她,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汪斐說:「做完再聊。」
然後就開始扒拉。
楊靈越抓住她的手:「聊完再做。」
「沒勁。」
汪斐翻了白眼,還是坐在一旁。
「說吧,別說什麼大老遠飛過就干一下子的事兒,我想過來就過來。」
楊靈越依舊平靜:「你確定你就這麼與我相處嗎?」
「你沒把我當盤菜,興致來了想上就上,沒興致了想走就走。那我還講究什麼。」
「聽明白了,你要個公平。」
「你聽差了,我只是想做。」
「成,我給你安排,聽說魔都這邊的白馬會很受歡迎,我讓他們上門給你服務,你喜歡哪個就用哪個,實在喜歡就買下來當個生活助理。」
汪斐不說話了,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楊靈越只當她默認,掏出手機,打給了嶺錚駐滬辦的人,打通後就讓他聯繫那邊安排。
然後起身,朝汪斐看去:「走,領你過去。」
汪斐眼都紅了,含恨開噴:「滾,你想當烏龜,老娘還嫌噁心呢,給你的女人找去。」
楊靈越眼帶怒意:「汪斐,摸著你自己的良心想想,老子要了你的身子以後,對你可曾有過虧待?蹬鼻子上臉的玩意兒,天王老子都不敢拿四合院的事情要挾老子,你算個什麼?」
「那你招惹我幹什麼?讓我自生自滅不行嗎?我特麼動心了,想你行不行?」
楊靈越張了張嘴,嘆了口氣:「汪斐你特麼耍賴啊你。」
終於表白了汪斐,看到楊靈越無奈的眼神,仿佛脫力一般,慢慢撇過頭看向客廳的落地窗,說了句:「你走吧。」
「新專輯呢?給我拿一張。」
「母帶還在處理。」
「什麼時候上市?」
「下個月13號。」
「去港城幹什麼?」
「做專輯設計,做造型,做演唱會計劃。」
「需要我做什麼?」
汪斐這才回頭,聲音冷清:「不需要,兩清,我不再糾纏你,你也別找我了,有事兒讓工作人員對接吧,演唱會1號位我給你留著。」
「衣服呢?」
「沒帶,你說個地址,我讓人給你拿過去。」
自己想要的結果達成了,楊靈越卻有些悵然若失:「給我唱首歌吧。」
汪斐一臉嘲諷:「不想唱,你爺們兒點行嗎?你不就想甩了我嗎?我答應了,沒問題,肯定不再糾纏你,我沒那麼賤。」
她註定不是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永遠那麼自我,犯錯也不道歉。
楊靈越心中的百靈鳥飛走了。
聽到關門聲,汪斐只是感覺空空的,哪兒都空,無力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是可以軟下來的,可她不願,因為她確實動心了,所以就不願了。
出了門的楊靈越也感覺空空蕩蕩的,簡簡單單地當個炮友不好嗎?非得來這一套。
既下不了狠心真的毀了她,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馴化野性頂點的她,這感覺就很操蛋。
「李岩,上次你拿那兩張名片給我。」
正在開車的李岩默默靠邊,為他的老闆默哀三秒鐘,並給大老闆遞上了那兩張名片。
楊靈越給那扎打去了電話。
「楊總...」
「你多會兒的生日?」
「5月2號。」
「哦,已經過了,在魔都嗎?」
「嗯。在的,在拍...」
楊靈越沒心思聽她在幹嘛,直接說:「一會兒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完事兒後喊上和上次你一起那個,過來找我,等你1個小時。」
「好的。」
.........
40分鐘後,時間下午5點半,位於永嘉路的一處洋房,嗯,就是陽藍在魔都的房子,距湯臣一品6公里。
剛下了計程車的兩個姑娘站在門口抬頭隔著馬路望向這棟古樸的洋房。
那扎神情緊張,一旁的馮雨之倒是一臉興奮地嘰嘰喳喳:
「那扎,你知道這兒的房子值多少錢嗎?有錢都很難買的。
那扎,我就說他肯定看上你了,謝謝你啊,還不忘拉上我。
那扎,你怎麼了?你不會反悔了吧?
千萬別這樣,這是咱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你不一直想賺錢給你爸做手術嗎?
這是你最好的機會。」
那扎強笑了一下:「你說的對,我只是有點害怕,咱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