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此,卻是在開玩笑。
果不其然,就這麼說說笑笑的,汪斐的心情好了起來。
趁著酒意,還給她們看了楊靈越發的簡訊。
唐鶴德很是唏噓:「這樣有趣有才華的男人對比之下,難怪你現在看不上霆風。」
上山詩鈉附和:「對啊,又會寫歌,又會拍電影,還會賺錢,最重要的是身體好。」
劉佳玲問:「你愛他嗎?」
「又愛又恨。不聊他了,我們去跳舞。」
於是乎,三個半徐娘半老的人出了包廂,看著下方舞動的人群,在閃爍的跳燈下,在震耳欲聾的DJ聲中,就在走廊里肆意地扭動起來。
直到凌晨一點,扛不住的四人拖著沉重的步伐從酒吧後門魚貫而出,呼吸到外面的空氣長出一口氣。
正相擁寒暄告別之際,一輛掛著中港兩地車牌的黑色阿爾法斜插而停。
門開,一臉冷峻地楊靈越下了車。
四人酒意頓時消失大半,然後看著那個壯碩、深沉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然後就瞪大了雙眼。
只見楊靈越一把揪過,扛在肩頭。
「啪」
「讓你掛老子電話。」
汪斐瞬間紅溫:「楊靈越,老娘和你拼了。」
「啪」
「閉嘴,跟老子回家。」
汪斐開始嗚咽:「放我下來,暈。」
楊靈越把她直接扔進車裡,然後轉身,平靜的目光在呆滯的三人臉上巡弋一圈。
三人酒意更是消退大半,不知道他要幹嘛。
不過楊靈越露出笑容:「老齊,送送三位。三位,今日不便,有緣再聚。」
說罷不待他們反應,便上了車。
車門徐徐關閉,阿林啟動車子。
三人面面相覷,剛才嘀咕的沒錯,阿斐在和這位年輕大佬玩一種新的遊戲,有些嫉妒....
汪斐坐起來怒視:「你...」
「你什麼你。」
「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太不尊重我朋友了。」
「什麼玩意兒,你他媽四十歲的大媽了,你尊重自己了嗎?」
「找你二十歲的去,別特麼找我啊。」
「說這些幹嘛,你幾個意思?」
「楊靈越,你他媽管不著,老子和你分手。」
一路疾馳而來,壓抑的怒火就突然沒了,因為他看到了汪斐眼中的決絕。
聽到這話,汪斐也沒了火氣,扭頭看向窗外,安靜下來。
良久,她冷冷地說:「停車,不用你送。」
楊靈越長出一口氣,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就是兩人簽字畫押的「和好券」。
「還認嗎?」
汪斐愣了許久,接過,看了看,裝進兜里,然後開始掉珍珠。
「哥哥,疼。」
楊靈越伸手攬過,揉了揉。
汪斐抓過他的手放在胸前:「心疼。」
楊靈越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非得那天見嗎?」
汪斐坐起來瞪著他:「你故意的。」
「是有故意試探你的成分在,但我對茜茜的愛做不了假。」
「你可真坦誠。孫子。」
「你作啊,你任性啊。」
「我特麼想你,想見你還有錯了?」
「沒錯,但是不是得有個先來後到。我對你的情意是假的?我有沒有說那天是她生日。」
汪斐長吐一口氣:「你給我發那簡訊什麼意思?」
「顯擺我,刺激你,讓你再次想還要不要跟著我。」
「賤人,你這是調教我。」
「婊子,這特麼不是調教。想要和你長久下去,就必須讓你適應。姐姐,我只有兩張券。」
汪斐一怔,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最多再讓她因為這種事鬧騰一次分手什麼的,再不行,就一拍兩散。
相應的,她也有兩張。
「哥哥,你好可怕。」
楊靈越卻是緩緩地說:
「天生地成的靈明石猴被佛祖熬鷹熬了五百年,出來後那叫一個乖順,啟程時便先打死六賊,但六賊死了嗎?沒有,依舊一直跟著他。所以,姐姐,你會一直心疼嗎?」
「廢話,越愛你,就會越心疼。」
「嗨,想當初誰不是心比天高,一點點挫,一點點挫,挫成門前上馬墩,笑迎八方來客。為了我,挫一點行嗎?」
汪斐莞爾:「你大半夜地過來和我講佛理啊。」
楊靈越攬過她,裝逼道:「三教合一,六經注我,實事求是,解放思想。」
「嗯...你再說點這麼有哲理的話,我考慮考慮。」
「不要抱怨見面匆匆後便是遠離,因為每次的離開,我都會失去一部分自己,灑落在你身上,永遠陪伴著你。」
「昨天見面,你可沒灑落。」
「知道,知道,這不趕緊過來彌補嘛。」
「哥哥,你從哪兒過來的。」
「江門,姜聞的劇組,疾馳三個小時。」
「啊?我還以為你騙我,那你掛了電話就動身?」
「嗯。」
「對不起啊,我又任性了。」
「想你。想揍你。」
汪斐只是死死地盯著他,貓叫一般:「哥哥~停車好不好。」
楊靈越瞅了眼窗外,已經到了濱海道上。
「阿林,開下去靠邊。」
阿林簡直拼了命一般忍住了自己的口頭禪。
...........
第二天,已經是上午十點。
汪斐醒來後很是不適,迷迷糊糊的,有點憋氣。
哼哼唧唧地問:「在哪兒啊?」
「酒店。」
「姐姐。」
「嗯?」
「謝謝你。」
「嗯~你昨天不說過了嘛,不要這樣了,我想親你。」
楊靈越抱著她翻了個身,面對面地吻了過去,沒有嫌棄她嘴裡殘留的栗子花味酒味。
兩者氣味有相似之處,但並非完全一致。那種的味道更為刺鼻,而栗子花帶有一種清香或微澀的味道。
良久唇分。
楊靈越愛憐地端詳著她,柔聲道:「哭的睫毛都打結了。」
汪斐對此不予置評,而是輕聲問:「你是不是要走了?」
「下午有最後幾場戲就殺青了,我得在的。」
汪斐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微微用力。
「嗯,哥哥~」
...........
之後洗漱完畢,吃著早中餐期間,楊靈越一直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腰。
汪斐心中得意,覺得自己的付出很值得,自打他見了之後,就變的異常溫柔,之前還說不在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