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碰了,吃完飯趕緊滾蛋,姐姐還得回家補覺。」
「這還得做幾回?還用去美國?」
「不用,對接了韓國的一家醫院,預計還得三次,恢復好了就去做第二回。」
「很疼吧。」
「疼死了,比紋的時候,比生孩子都疼,那機器一上我就後悔了。還好都是黑的,要是彩的,那我肯定不洗。你知道嗎?要十次,說不準還得留疤。」
「你這為了我要疼四回...」
汪斐拿開他的手,頗為平靜:「別扯淡了,老娘為了自個兒,為了給倆孩子樹個榜樣。」
楊靈越摸了摸她的臉,親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三下兩下吃完了飯,看向慢條斯理用餐的她。
「走了。」
汪斐側身看向他,直勾勾的。
楊靈越莞爾:「想跟我走?」
她點頭:「嗯。」
「不怕別人說閒話了?」
她先點頭,後搖頭。
楊靈越伸出手:「走。」
她還是搖搖頭:「我送你到我想返回的時候行不行?」
這才是個魅魔。
「好,那你接著吃。」
「飽了。」
於是乎,等她穿好衣服,兩人下樓上了那輛阿爾法,後面還有一輛車跟著,那是預備她想回時回的。
「哥哥,如果我跟著你去劇組,你讓嗎?」
「不讓。」
「怕曾莉說你?」
楊靈越解釋說:「是,也不全然是這個原因,在懷柔拍攝時,曾莉挺著肚子給這個劇組送過粽子。茜茜也想送,我沒讓。」
「那你在這個組裡沒帶過別的女人?」
「帶過,不一樣。」
汪斐恍然,不知是自嘲,還是得意:「明白了,嘖嘖,我也是有佛編的女人。」
楊靈越卻很認真:「我心裡是這般認為的,我不是看見你洗紋身才這麼認為的,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確實如此,在魔都之後就是這麼認為了,要不然他不會回頭的。
更何況人家為了你,那麼一大片紋身,那麼怕疼的她,咬著牙洗了,楊靈越更加如此認為了。
昨晚看見那一片退痂後粉色的新肉和發黑紋身殘留交織的皮膚,第一眼特別難看,但楊靈越卻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心軟,心軟的都不行了,粗暴的動作化作了無限溫情。
當然,這是汪斐,楊靈越心中的百靈鳥,換別人,哪怕把肉割了,他只會一旁叫好。
要說她對待感情不認真,鬧著玩兒似的,也不是那樣。
汪斐笑了一下:「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儘可能地不給你添麻煩,我是真不想摻和你那個大後宮。」
然後接著好奇:「哎?哥哥,有了編制,待遇上有啥不一樣嗎?」
楊靈越愣了愣,然後說:「不知道,你也用不著我給你花錢,也用不著我給劃拉資源。好像對你來說只有義務和責任,沒有權利。」
「嘁,就知道。」
汪斐嫌棄地推開了他,坐起身來,然後反應過來,直勾勾地看著他:「不對,我踏踏實實地跟你,你也得踏踏實實地回家吧,陪我去洗紋身,去旅遊,參加聚會...」
「過分了,過分了,汪斐。老子給你尊重啊。」
「屁,後面那些老娘不強要求,也不會要求你公開承認,但你特麼每個禮拜得陪老娘睡一覺,交交公糧吧。」
楊靈越信誓旦旦地表示:「那沒問題。」
「行,少一回,你就還我兩回,不,三回。」
說完,汪斐就要擊掌而誓,楊靈越也由著她,和她拍了一下。
「得有個前提,那得我在京城,不出差。」
「廢話。嗯...你出差,我要想你,我也要去找你。」
「身邊沒她們幾個在就行。」
汪斐又靠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親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汪斐拍了拍他的背。
「行了,停車吧,我回京等你。」
「快到海關再說。」
「你別撩撥我了,要不然我非跟你過去不可。」
「過去就過去唄。」
「不行,今兒得給我爸還有孩子處理保險那些,明天就得回京。」
楊靈越這才鬆開她:「少熬夜。」
「知道啦,儘量不熬。哥哥,你說的對,我現在心理上更需要你。」
說著捧著他的臉,對準嘴又「啵」了一下。
戴上墨鏡和帽子,下車又上了後車,調頭而去。
楊靈越再抵達江門片場,是下午2點,正準備開拍的姜聞等人瞧見一臉笑意的他,與昨天疏離落寞的感覺完全不同,一臉陷入熱戀的少男模樣...
老司機們自然免不了一陣打趣及冷嘲熱諷。
汪斐亦然,她父親和孩子們的保險這些一向是上山詩鈉處理的。
「昨天說你滿面春風是打趣,今天就是在闡述事實了,看來分手沒成功,被打服了還是打爽了?」
汪斐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趕緊拿來,要回去補覺。」
見她不願多說,上山詩鈉也不再調笑。
心中卻是肯定,汪斐這麼烈的女人,被人家訓的服服帖帖,一臉小女兒家的春意,就是在玩遊戲,這位年輕大佬的癖好....
「我約一些朋友,你喊上你男人,晚上一起吃個飯?大家見見面?」
汪斐搖搖頭:「他回內地了,有個劇組要殺青。他這個人很老派的,不太喜歡聚會什麼的。」
上山詩鈉抽了抽嘴角:「確實夠老派的。」
「你是不是想說他三妻四妾?」
「對啊,怕傷你自尊。」
汪斐笑了笑,她發現她沒有那種感覺了,這和最開始的不在乎不一樣。
「詩鈉,我說我現在不在乎,你信嗎?」
「信啊,你不一向有什麼說什麼的嘛,要不就乾脆不說。而且你狀態好到爆哎,明明大家昨天一起熬的夜,看到你這樣,我也想找個男人了。」
聽到閨蜜這般說法,汪斐想到什麼。
「走吧,回家,見見我爸。」
「走,童童今天打電話都埋怨我嘍。」
「誰讓你這個乾媽不帶人家玩的。」
嗯,沒錯,上山詩鈉是童童的乾媽,正式拜過的那種。
辣英雖然被童童喊作第二媽媽,卻不是乾媽。
「哎,童童和嫣兒知道他嗎?」
「說什麼呢,嫣兒才多大。童童知道,和他相處還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