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也難得地來者不拒，沒有中途離席或者倒扣酒杯什麼的。
直到武志剛近前提醒，不過這時也已經到了宴會尾聲。
姜聞醉意頗濃地再次感謝一番後，殺青宴結束，《讓子彈飛》攝製組也相當於正式解散了。
楊靈越沒有再隨著大部隊去唱歌，而是同年齡較大的人們一樣，回了酒店房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
劇組眾人在酒店再次告別，相約江湖再見。
王靖芠打過電話讓楊靈越先回港，然後一起吃過午飯，再和她一家子坐001返京。
「不了，我和劇組的人一起回，京城再見吧。」
「行，隨你。和你說個事兒，我打算搬晴翠園那邊。」
「之前那房子給老爺子住？」
「不是，人家要回老房子。」
「哦，完後呢？」
「那邊大一點，後院，臥室，書房，琴房這些地方，你要備什麼，要什麼軟裝，你自個兒弄去，我可不想聽什麼這不好，那不行的。」
楊靈越一時有些懵，還真特麼不一樣了啊。
「慢慢添置唄。」
「不行，明兒咱倆過去一趟。」
「行。」
「就這樣，拜。」
楊靈越再一次感覺到了熟悉感，和曾莉相處時的那種熟悉感。
隨後和周芸、胡君、廖帆等人一起返京，姜聞和馬科還有些收尾工作要做。
在珠海機場上了民航飛機後，周芸笑道：「跟楊老闆同行，竟然不是公務機，都有些不習慣。」
廖帆說：「楊導這是與民同樂。」
楊靈越嘆息一聲對旁邊的胡君說：「軍哥，瞧瞧，這一通陰陽怪氣。」
胡君卻是一臉曖昧，低聲問：「你和老王咋回事兒啊？」
結合周芸和胡君的話，難道他和汪斐的事兒已經傳開了。
莫非是那天在大街上，晚上打屁股的事情被人拍下來了？
不可能，那時候路上壓根兒就沒其他人。
楊靈越沒隱瞞，應了一聲，又側面看了看過道那邊的周芸，人家沒什麼反應。
倒是胡君眼瞪的跟牛似的。
「我次奧，真的啊？你這，你們...牛逼。」
楊靈越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劉佳玲和我說的，我還不信。」
楊靈越嘆了口氣，完犢子了。
見他一臉思索，胡君有些懊悔，這是賣朋友了？
「楊導，這，是...」
楊靈越擺擺手：「沒事，不至於。我在想別的事。」
胡君瞭然，這是在想怎麼和他那幾個女朋友交代吧。
楊靈越確實在想，不過想的卻是怎麼和曾莉說。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現在曾莉想從他身邊的司機、保鏢這些獲知信息是不能的，這些都不用他開口，蔣榮自然時常耳提面命。
楊靈越此前對曾莉玩兒的是燈下黑的策略，說的全是九真一假的話，就沒有露餡。
不過奈何有了個變量。
與此同時的四合院裡，氣氛很是莫名。
仿佛去戰場就義一般的劉一菲，神情相當不自然地出現在了前廳，看著沙發上躺坐著的曾莉和於俐，準備好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
曾莉很是溫婉地說：「茜茜，坐啊。」
於俐的聲音也很柔和：「齊姐，你們先出去吧。」
前廳只剩下了三人。
劉一菲扯了下嘴角，坐在了兩人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你，你們都好吧？」
曾莉莞爾：「挺好的，你今天早上打電話說要過來看我倆，就更好了。」
於俐見她還是有些緊張，便問：「茜茜，你是不是懷上了？」
劉一菲有些懵，然後狐疑地說：「啊？沒有吧，在港城那幾天我安全期。」
曾莉嗔怪道：「於老師！」
然後看向劉一菲輕聲道：「茜茜，咱們這關係其實也能算作是一家人，所以有什麼你就直接說。」
曾莉的和善鎮定，柔聲細語並沒有讓劉一菲放鬆太多，仍有些不自然地說：「我想和你們做朋友。」
曾莉和於俐對視一眼，這丫頭，都說了是家人，姐姐不叫也就算了，還要做朋友！
「沒必要的。」
劉一菲有些呆，不理解。
於老師抿了抿嘴：「曾姐的意思是你不要這麼客套。怎麼？是和靈越鬧什麼矛盾了嗎？」
這話反而讓劉一菲放鬆許多，因為曾莉高估了劉一菲對於非工作場合的人情世故，於俐卻是一眼就看出來。
「沒有，咋說呢，我覺得咱們應該達成共識...」
劉一菲把自己來此見面的真正目的說了出來，那就是建個群，給男朋友排個班，管著他。
曾莉和於俐又對視一眼，果然如此，這丫頭成長了，知道談戀愛和過日子是兩碼事兒了。
「你是發現什麼了？」
劉一菲把港城機場的飛機、過生日汪斐的到訪、老齊的消失說了個清楚明白。
出乎劉一菲意外的是，於俐只是關切地看著曾莉，而曾莉只是嘆了口氣輕聲說：「茜茜，當做不知道吧。」
劉一菲也反應過來，有些懊悔自己說這些，有些生氣男朋友太花心。
「我只是懷疑....」
曾莉有些無力的擺擺手：「你放心，我不會為了這事兒把自己氣個好歹，不值當。茜茜說的對，確實得好好管管他了，於老師，你說呢？」
於俐撇撇嘴：「曾姐，你這麼不放心我啊。」
曾莉剜了她一眼：「就是你慣的，當初...」
說著說著沒說下去，因為她已經在哽咽了。
於俐慌了：「姐姐，我答應你，以後我站你身邊，你別急啊....嘶」
劉一菲更慌了，連忙起身，卻是楞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要是這倆已經臨盆的孕婦出了什麼問題，天就塌了。
曾莉連忙吸了吸鼻子，暗自給於俐使了個眼色：「坐，坐下，我就是耍個心眼要你表態。」
於俐會意，這是要開始姐妹組合拳了。
「我的好姐姐，你...」
曾莉翻了個白眼：「怎麼，就算按茜茜說的咱們四個圍成一個水桶，你也是那塊短板。」
劉一菲大受震撼，曾莉的演技竟然恐怖如斯，於俐竟然一直是男朋友的內線，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