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莉讓劉一菲坐下後,接著說:「其實在靈越他發微博搞什麼專輯轉發的活動時,我就確認了。只是沒想到竟然到了把老齊派出去的地步。俐俐,太放縱他了。」
於俐想了想還是說:「他真沒和我說過到這一步了,是說陽藍的時候捎帶了個汪斐,我以為他就是嘗嘗。」
曾莉卻很淡定:「陽藍無所謂,那是給兵兵抬轎子的,過個兩三年就斷了。」
劉一菲又懵了,怎麼個事兒?
我這麼生氣,你倆憑什麼這麼淡定啊!!!
於俐看著氣鼓鼓的小丫頭,很是認真地說:「茜茜,彆氣,你是混娛樂圈的,沒見過還沒聽過?哪有專一的男人。靈越已經很好了,以他的成就地位,只要他不拒絕,能承受,每分每秒都能換女人。」
曾莉怒目而視:「於老師!」
於俐跨了下來,無奈道:「好姐姐,你給我點面子啊。」
「茜茜,別聽於老師的。我說直白點,你有了過日子的心思,那你就得認我這個大姐,在管教男人這方面,咱們四個人勁兒得往一處使,要不然,今天一個汪斐,明天一個張靜雯的,咱們就在空房裡巴巴地等他翻牌子得了。」
劉一菲頗有同仇敵愾的狀態,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
「我聽你的,曾姐。」
「之前我說裝不知道,就是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以我對他的判斷,在我倆的孩子出月子之前,他絕對不會透露半點口風,他怕刺激到我。趁著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就要把他的時間卡死。」
劉一菲狐疑:「那他以後說了怎麼辦?鬧嗎?不理他?」
劉一菲皺了皺鼻子:「不懂。」
於俐翻了個白眼:「難怪靈越偏愛你。」
曾莉無奈地瞥了眼於俐,你少說點吧,有點過了,瞧瞧那傻姑娘,聽到「偏愛」還傻樂呢。
然後解釋:「他重感情又負責任,他和汪斐已經成了既定事實,能怎麼辦?咱們綁一塊兒也沒辦法,我也懶得費那個腦筋,你有辦法能拆了嗎?」
「那也不能這樣啊。」
「當然不能這樣,一個月有四個禮拜,得均分開的...」
劉一菲有些扭捏地說:「不行的,我受不了,他...」
那倆人自然知道她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但很默契地裝作不明白,存心逗她。
劉一菲一咬牙:「他每天都要,我受不了的,也滿足不了他。」
這下子兩人懵了,老公是強,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劉一菲見狀反應過來,她倆和男朋友肯定很長時間沒有過了。
只得又解釋一遍:「他比上次去美國還要那啥。」
曾莉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完蛋,管束的難度直線上升。
這不誇張,過日子,過日子,於女人而言到最後就兩件事,錢和性,男人可就直接多了。
於俐開口:「你別那麼傳統,多學學,情緒價值給到位一樣可以。」
劉一菲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勇氣說什麼別的,只說:「我...我知道了。」
曾莉沉吟了一會兒說:「一個禮拜確實不合適,我倆很長一段時間陪不了他,他受不了的。一天一天的輪吧,在我倆這兒兩天,在你和兵兵那兒各一天,四天一個周期。」
於俐試探性地說:「不放假?」
曾莉咬牙切齒:「不放,只要在京就是如此,他出差後茜茜你和兵兵也儘可能地陪著,我回頭和她說一聲。」
於俐搖頭:「太嚴了,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要是人家直接來個出長差可怎麼辦?」
「矯枉必須過正,取其上得其中,以後他提出條件,轉圜餘地也大一些,我這不是為咱們四個人考慮?於老師,你能不能別對他這麼好啊,幾天不做他能怎麼著?」
劉一菲附和:「就是就是。」
於俐搖搖頭,認真起來:「我保留意見,曾姐,說正經的,靈越他有別於這世界上的所有人,他難受我心疼。」
劉一菲深刻理解了於俐是短板這句話。
曾莉聽到「說正經的」這個提示語,知道她是脫離了組合拳的打法,是她的真心話。
便幽幽地說:「有句話靈越念叨過好幾次:天下無不戴罪之人,擇其不順者而罰之。」
於俐這才轉過頭說了句:「好吧,真是活學活用。」
劉一菲眨眨眼,你們在講什麼哦!
曾莉還是解釋了一下:「適當給他點甜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那也是管教一段時間等他收收心以後,這個度我來把握。總之,我不會承認汪斐,也不會再讓他多個張靜雯。」
又聊了一陣,本來還想對對帳,於俐一句就別計較以前了,就此作罷,要不然那得說到多會兒去。
劉一菲並沒有留下待到吃午飯,看著曾莉給樊兵兵打電話說了一通後就告辭,因為那倆人先後打開了哈欠。
「我倆不能常看手機電腦,有事你就打電話或者過來。」
劉一菲點點頭,揮揮手:「曉得,我走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和你們說。」
隨後在齊姐的引領下,劉一菲到了地庫,開上她那輛賓利離開,回了順義。
今天是周末,小麗姐沒有上班,在家等她的消息呢。
劉一菲都沒自我察覺,她在有意無意地替自己的男朋友開脫。
比如她沒有提及陽藍,汪斐實在是繞不過,也只是說了個猜測。
「反正我們約好了,今天曾莉就會告訴他。」
劉小麗很驚訝,她以為四合院那倆怎麼著也要占個大頭,拿要陪孩子什麼的為藉口茜茜這丫頭肯定不會反對。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倆是一塊兒的,已經占了便宜了。
「她倆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挺好的,那個於老師說靈越最偏愛我,嘿嘿。」
劉小麗翻了個白眼,你還得意起來了。
「別因為人家對你態度好,說幾句好話,就上杆子做小妹。達成這樣的共識就夠了,你要以一個妻子的身份對待他,而不是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