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楠姝房的兩位一樣,劉家別墅的兩人也在等著他的電話,同樣的秒接。
茜茜嬌憨的聲音傳來:「曾姐?」
「我。」
「嘿嘿,我說呢,都好嗎?」
「都好。」
楊靈越這次沒有詳細的說,只說了說時間和孩子。
劉一菲糯糯地問:「親愛的,你什麼感覺呀?」
不待他回答,小麗姐的聲音傳來:「說了夠多了,等出院再聊。靈越你回去照顧你兒子吧,你也多休息,提供好情緒價值。」
楊靈越笑著應了一聲,回去便讓兩位媽媽出門去吃飯休息,他在床邊坐下看著熟睡的母子二人。
轉眼到了10月3日上午11點。
包裹嚴實的曾莉和楊景初回到了四合院。
曾莉的房間已然又經過一番調整和改造,畢竟有月嫂常住,護士隔三差五也會過來。
所以楊靈越所謂的伺候月子,就是小麗姐口中,提供情緒價值。
當然經過這兩天,楊靈越已然能頗為熟練地給孩子換紙尿褲,洗屁股了。
用不用干是一回事,會不會是另一回事。
而今天四女再次齊聚四合院,家人和護理人員也給這一家六口騰出了空間,曾莉此刻狀態奇好,按她的話說,就是一下子少了12斤,可不輕鬆嘛。
劉一菲看著男朋友抱著的小嬰兒:「好可愛啊。」
樊兵兵嘻嘻哈哈地說:「嗯,幸好只有眼睛像他爸爸,要不然就難看了。」
於俐說:「靈越單眼皮,景初是雙眼皮。」
曾莉很得意:「我兒子的更好看,這是雙鳳。」
老說丹鳳眼,丹鳳眼,就是外勾內翹,游泳那個寧澤濤就是比較典型的丹鳳,演小嬴政那個翁斐然就是典型的雙鳳。
楊靈越反駁:「我是內雙,內的不明顯而已。」
還不待女人們吐槽他就是單眼皮,楊景初先嚎了起來。
曾莉坐在炕上,伸手:「給我吧,得餵了。」
楊靈越卻是覺得這小子就是單純地不想聽他說話,不止如此,總覺得這小子能看見他,是那種有些疑惑的眼神。
當然楊靈越對曾莉說的是,這小子看老子不順眼。
曾莉說孩子現在有個屁的眼神,說不準跟你一樣,就喜歡異性。
楊靈越心中有鬼,一度覺得這小子是穿越來的,不單單是眼神,大多時候很安靜,只有餓、尿了、拉了才嚎幾嗓子,目的性太明確了。
醫生說是孩子聰明,這樣的孩子帶起來省心也不省心....
楊靈越認為醫生的話好像說了句話。
饒是知道哺乳期會不一樣,也沒想到會這麼不一樣。
看著劉一菲愣愣的眼神,楊靈越小聲說了句:「斷奶之後就小啦。」
然後伴隨著低笑聲,楊靈越被惱羞的劉一菲捶打了幾下。
劉一菲並不是羨慕大,畢竟一旁有個巨大到愁人的。
她是羨慕變化,雖然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過程,但親眼見到,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之後劉一菲也沒待多久,拽著男朋友回到他的臥室親了幾個嘴兒後也就離開了。
樊兵兵亦然,當然她沒和她的男朋友親嘴兒,到了晚上自然能親個夠。
於俐也已搬回了楠姝房,當然,白天時還在這邊陪著好姐姐聊天解悶,實踐帶娃技巧。
楊靈越在家繼續當了一天寶爸後,雖然處於國慶假期中,也恢復了正常的上班狀態,畢竟國慶前四天他就不理任何工作,一心陪著曾莉了。
不上班也不行,幾乎也輪不到他抱,本身景初就乖,偶爾哭鬧也有月嫂、高姐、爺爺、奶奶、姥姥,還有他媽,他幾個姨姨,再過幾天他親姨再回來,呵...
要不是育兒師三令五申不許老抱,怕是這小子都不用著床了。
當然,這樣的日子再過半個月還要再來一次。
正式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早上的給家裡的所有服務人員每人發了5000塊的獎金,楊靈越親手一個一個紅包遞出去的。
曾莉抱著孩子在樓上陽台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幕。
「大伙兒最近走路聲音都小了,大家的心意,我楊靈越實是感激,不過沒必要,別打擾了大家的正常工作。還有一個,我的孩子是晚輩,大家現在乃至未來直呼名字就好,這不是客套,這是規矩。」
眾人稱是,倒是齊姐臉上不太自然。
先生這是說她呢,誰讓她喊少爺來著....
除了家裡,東來集團也不例外,不是5000了,是1000塊。
正在休假的東來大部分員工都挺懵的,月初發當月的錢,行政說這是大老闆給大伙兒補貼的旅遊基金。
不過很快東來的各個工作群里就傳遍了,曾總生了,大老闆有後了,這是普天同慶。
當然藍海集團也一樣。
此時是10月5日,上午9點,楊靈越到了公司就檢查最近幾天《火星》的後期工作。
值班的董事長助理劉宏風聞而至,表達了想去探望了意願。
楊靈越沒拒絕,只是說:「月底吧,那時候於俐也休養的差不多了,別跑兩趟了。」
劉宏應了一聲,再次道了聲喜就要離開。
楊靈越喊住:「告訴大伙兒別送禮啊,沒地兒放了。」
可不是沒地方了嘛,晉投集團的那幫人就差開著二拉三大貨車送東西了,開個高檔禮品店都賣一年都富裕。
劉宏一臉為難:「老闆,那這話我只能傳達。」
楊靈越想想也不能不盡人情:「隨你們,隨你們。」
之後對於開篇火星場景的畫面一幀一幀地看,簽字確認。
王哲長出一口氣,可特麼算過了,都改了十四次了。
楊靈越說:「關機下班。」
可不嘛,後期也要過節的嘛,《火星》好歹有個王哲和張冀,《子彈飛》後期組一個人都沒有。
茜茜昨天和小麗姐回了武漢陪姥姥過生日,嗯...跟茜茜叫的;
陽藍也回了魔都娘家,家庭聚會;
那扎飛了烏魯木齊,等過完節就和她爸媽一塊兒來京城做手術。
至於王靖芠,這娘們兒自楊靈越節前和她說要陪產之後,一個電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