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過去一趟,也把下午要見的《杜拉拉升職記》劇組放到順義那邊,省得自己來回跑。
「哪兒呢?」
「晴翠園。」
「那我一會兒過去。」
「過來幹嘛,不伺候月子?」
「我兒子看我不順眼,也輪不上我。」
「哈哈,那你來吧,我加倆菜,對了,阿媽也在。」
「哦。」
去往晴翠園的路上,能看到許多來京的遊客,畢竟10月初的京城確實不錯,香山紅葉嘛。
忽地,楊靈越咂吧了一下,這是和自己要歌呢,歌很多,看看她要什麼樣的吧,當然,也得看情況,不能給的太容易。
抵達後,是11點40多。
進門發現,不單單有陳家英,還有個俞緋紅。
楊靈越愣了一下,不過人家卻很自然,畢竟上個月去韓國時,搭的是東來的飛機,汪斐更不會瞞著。
該驚訝早驚訝過了。
「楊導,久違了。」
汪斐解釋了一下:「我們幾個打算去日本玩兒,小貓過來商量行程的,比你早進門十分鐘。」
楊靈越挑了挑眉,曾莉生孩子的威力如此巨大,女人們一個接一個的跑路。
等等,「小貓」是什麼鬼。
和陳家英、俞緋紅一陣客套,四人坐在了沙發上。
不可避免地提到了《愛有來生》,已經下畫,最終票房4200萬,在《建國大業》的狂轟濫炸下能拿到這個成績,已經相當不易了。
10月10號,也就是5天後,這片子會在日本上映,東寶承接的發行,也是花卷和包子的日本合作商,畢竟《火影忍者》目前的獨家版權在包子視頻。
至於韓國,也是那天同步上映,上次過去是談的。
楊靈越提醒重點放在日本後,這才又加了個日版配音,畢竟日本那邊更有誠意,主要是純愛在日本也更有市場。
俞緋紅開口表達謝意後說:「你的同事預估這片子最終能回本。」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你還在乎這個?」
「瞧你這話說的,誰不在乎啊,我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再說我還欠著債呢。」
楊靈越岔開話題:「話說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俞緋紅說:「十年前吧。」
汪斐點點頭:「在拉斯維加斯。」
陳家英:「阿斐在那兒開演唱會。」
楊靈越恍然,看向陳家英。
「家英姐這是聊她的演唱會?」
「沒有,演唱會還在審批哦,下來就得明年了。聊春晚的歌,要往上報了。」
果不其然。
汪斐一手托腮看著他:「就按他們的要求報《浮光》唄。」
楊靈越很認真地想了想:「詞及不上曲,前一陣我上台彈過,算了吧。你別那麼懶行不行,你自個兒寫一首啊,又不是不會寫。」
「為個春晚我至於嘛。」
「那先隨便報唄,大不了再換。你作曲,我填詞。」
汪斐沒再反駁,只是說:「有想法再說,不聊這些了,煩。」
瞧瞧,這娘們兒真是懶到沒邊了,明明有著頂級的作曲能力,就是懶得動。
或許也是幾年的婚姻生活磨平了。
隨後楊靈越沒參與她們的話題,自顧自地在這別墅里溜達起來,軟裝結束,到了他的臥室隔壁的衣帽間,汪斐已然給他置辦了一些衣物,從休閒到正裝,從裡到外都有。
衛生間也有他的洗漱用品。
書房也是按照他的要求布置的。
隨後吃飯期間,沒人提及楊景初的話題。
大多是聊去日本的人員,行程安排之類的。
汪斐很是隨意地問及他接下來的行程。
「11月底去趟台灣,其餘時間大體在京,現階段《火星》的後期挺磨人的。」
俞緋紅好奇:「這個月南昌的金雞不去嗎?我看《風聲》都提名最佳導演了。」
楊靈越搖搖頭:「有事安排,去不了。」
汪斐知道,那幾天就是他那位「於老師」的預產期。
飯後兩人很識趣的告辭離開,俞緋紅離開前看著他,那雙眼睛像會說話似的。
不過楊靈越只當是她的眼裡有故事感,絕對不會主動做什麼。
而後兩人自然而然地回屋子,好像就是這點事兒。
汪斐也不是那沒話找話,問東問西的人,除非引起她好奇的八卦。
「哥哥,你好像不大喜歡聚會。」
「聚會的意義等同於一場大型投名狀,我讓你看看我傻逼的樣子,你讓我看看你傻逼的樣子,從此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你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都是跟你學的,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隨後楊靈越看了看她的皮秒了兩次的紋身,很少的痕跡了,如果不是離得近,都看不出來。
汪斐都懶得矯情了,由著他。
不過想到他曾經說什麼「喜歡看你在背後努力的樣子」,噗呲一聲樂了出來。
男朋友的嘴,有時候真是又賤又毒。
不過挺可愛的,想到此處不由動情地說:「哥哥,你說句好聽的。」
楊靈越感覺到了羞辱。
「就特麼不能對你太客氣。」
汪斐臉垮了下來,皺起眉頭。
楊靈越見狀解釋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汪斐只是瞪著他。
............
過後歸於平淡。
午睡醒來,並沒有看到汪斐。
打算去游個泳回四合院,於是乎穿著條泳褲,晃晃悠悠地下樓。
然後碰到了趙遮天、辣英、馬嘉和他丈夫景鋼山,還有個華宜主管發行的老費和他未婚妻羅海群。
老費與景鋼山一樣,都是汪斐的髮小,算是一塊兒長大的。
這幾人正在沙發上坐著嘻嘻哈哈閒聊天。
難怪今天汪斐問他為什麼不喜歡聚會,合著緣由在這兒呢。
一時間,眾人紛紛回頭,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