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幫人是知道他在的。
打過交道的老費率先站起身喊了句：「楊總。」
而後景鋼山也站了起來。
幾個女人沒有站起來，只是愣愣地看，這身子真漂亮。
汪斐啪嘰一聲雙手捂臉。
楊靈越扯了下嘴角：「你們聊，我游個泳。汪姐，給我拿件浴袍，還有手機。」
「好的，楊先生。」
說著徑直到了後院的泳池，不同於四合院那邊常溫恆定在26度，現在戶外也就是個20度左右。
辣英覺得這楊靈越忒不講究，有客人呢，你連個招呼都這麼敷衍。
看向臉頰泛起紅暈的汪斐：「嘖嘖，這身子真壯啊。老汪，可以啊，可算知道你為什麼樂不思蜀了。」
「說什麼呢。」
人們更加確認剛進門時瞧見汪斐那番小女兒一般的神態是什麼緣由。
趙遮天：「難怪一肩膀能頂飛那搶劫的。」
馬嘉：「腰上那個疤痕就是槍傷吧？」
景鋼山環顧幾位女同志：「看的可真細，想看過去看唄。」
「你身材要是練成這樣，我天天盯著你看。」
老費輕咳一聲：「要不咱們再聚？」
辣英不幹了：「鬧呢，幾天前約好的聚餐，一會兒還有人來呢。」
汪斐頭疼：「他一會兒就走的，聊點別的唄。」
羅海群：「聊什麼不是聊啊，聽老費說，最近你男朋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建國大業》宣發、華宜馬上上市找他都找不到。」
老費又輕咳一聲。
辣英：「咳什麼咳，不就是那個曾莉給他生了個兒子嘛，誰不知道似的。」
趙遮天：「老那...」
汪斐有些後悔，完事兒就得讓他走的，她倒不是敏感到不能提這些，就是單純地不想和朋友們聊這些，但他的話題度又在那兒。
至於他不想搭理她這幫朋友，汪斐瞧見他下樓時的狀態時已經無所謂了，能處就處，不能處拉倒唄，融不進不想融的圈子別硬融。
辣英有些激動：「不是，我還真不是不懂事兒，老汪人不在乎這個，要不然也不會跟他好啊。你們也別這樣啊，總不能以後就避著楊靈越這仨字兒吧，那成什麼了。」
汪斐對這話倒是很認同：「之前不就說過了嘛，你們還真別小心翼翼的怕傷了我自尊，我倆挺好的。只是他這人大多時候挺無趣的，不愛玩，不愛鬧，玩不到一塊兒去的。」
趙遮天笑道：「你們都是內心世界豐富的人，所以能處一塊兒去。」
汪斐搖搖頭：「也不是，他這人挺複雜的。」
馬嘉幽幽地說：「別拿楊靈越當人，那是神。活了半輩子了，你們誰見過他那樣的人。」
這話給人們干沉默了，尤其是女同志們，要是這樣的男人看上她們，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
兩位男同志不以為然，曾莉、樊兵兵、劉一菲，分明是視覺動物嘛。
不過能擺平上述幾位，還能讓面前這位心甘情願的跟著，好像還真特麼是神。
可不嘛，如果說那幾位的原因是奔著錢，奔著資源去的，這位可不是，莫非是奔著身子去的？
呃，好像就是這樣的。
兩個老男人對視一眼，達成了默契。
媽的，年輕有錢真好！！！
難怪人們說，弟弟有沒有錢不重要，但有勁兒是真使。
於是乎老費岔開話題，聊起了最近的一些新聞，《建國大業》要求包場啦，建設東亞共同體啦，全球媒體大會召開啦.....
當然大抵是吐槽，真指望這幫人能聊出點什麼？
等楊靈越換好衣服走過來時，正聽趙遮天說輿論管控，導致傳媒人員理想幻滅。
汪斐不予置評，她瞅見了男朋友：「要走了？」
辣英笑道：「聊會兒唄，楊大才子。」
楊靈越牽住汪斐的手坐在了一起，笑道：「你們聊什麼呢？」
眾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露出姨媽笑，汪斐還頗為孩子氣地靠在了他身上。
馬嘉給複述了一遍，當然也表達了這幫人的觀點，就是管控太嚴，說國外怎麼怎麼著。
楊靈越一臉的不理解：「不太嚴吧。」
辣英起鬨非要讓他說。
楊靈越看了眼汪斐。
汪斐翻了個白眼：「我覺得就是掙的少了。」
眾人宛如孩子一般開始反駁。
楊靈越越聽越覺得，自己的直覺是沒錯的，和這幫人完全處不到一塊兒去。
便也不再客氣：「傳媒人員的大逃亡，是薪酬和社會地位相對於同齡人的降低，而非所謂的理想幻滅。任何行業的人才流失，更多的原因都是前者而非後者。
我參與一些工作，清楚地知道輿論管控鬆緊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撥，比這嚴酷的形勢多了，也沒見嚇走多少人啊。
不要避開傳統媒體被網際網路擠壓得全面潰敗的全球大環境談問題....」
楊靈越就差說少裝逼了，不過說到這兒的時候，楊靈越沒再說下去，因為手機響了。
然後不避諱地親了一下汪斐：「姐姐，走了。」
眾人注視下的汪斐又臉紅了：「那你忙去。」
這才一邊朝眾人揮手示意，一邊接起陳林的電話，本來是要約在這兒見面的，看見這一大堆人便改約到了劉家別墅，反正不遠。
「老陳，你們到了？好，你們先待會兒。」
一邊接電話，一邊走向門口。也沒再注意紛紛起身的這幫人。
汪斐把他送到門口，沒再說什麼，只是眼神里的留戀神色怎麼也藏不住。
楊靈越莞爾，拉著出了門外，吻了過去。
一開始還有些躲閃，不過用不到5秒，她便熱烈地回應起來。
良久。
「哥哥，晚上....算了，你走吧。」
楊靈越點點頭，晚上肯定不能過來的，得回四合院。
今天原本是想和她多待一會兒的，也拿她真正當自己的身邊人，要不然也不會提前下班，把相應的工作放到晴翠園了。
只是她有她的生活，她有她的朋友。
前往劉家別墅的路上，楊靈越接到了小麗姐的電話。